陸一波不由一驚,心思千回百轉,警察來找周淇穿的是便衣,此事甚是隐蔽,甚至他也是從周淇口中才得知情況,周淇自然也不會告訴其他人。
可胡建仁居然知道這事,這說明——他們酒店裡安排了其他眼線,周榮把酒店交給他打理,怕是對他也不是完全放心。
被三個人盯着,陸一波沒能考慮太久,隻得點頭承認:“應該是榮哥說的那個省裡來的張局長親自過來了,還帶着三個穿便衣的刑警。
”他頓了頓,忙解釋,“我前兩天在外辦事,這事我也是剛剛知道,還沒來得及告訴榮哥。
”
郎博文笑了笑,大手一揮:“沒關系,自家兄弟用不着緊張。
對了,那個張局長找淇淇做什麼?”
“他問了葉劍的事,問淇淇有沒有見過葉劍來會所,淇淇說沒見過。
”
三人互相看了看,胡建仁奇怪問:“他們調查葉劍,怎麼會問到會所?”
郎博文皺起眉:“是啊,葉劍這小子沒這愛好,上回你硬塞給他一張VIP卡,我看他一次都沒來過。
”
陸一波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葉劍的事會找上會所。
”
一旁的弟弟郎博圖盯向陸一波,他一向給人感覺是個低沉陰險的人,說話聲音也帶着尖銳:“波哥,是不是葉劍的事真的跟你有關啊?”
陸一波愣了下,重重搖頭:“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殺葉劍?!”
胡建仁笑起來:“榮哥發話了,如果他知道誰殺了葉劍,他一定要替葉劍報仇!”
“我……”陸一波看着他們三個,“我真和葉劍的死沒關系!”
郎博文哈哈大笑:“自家兄弟緊張什麼?胡建仁跟你開玩笑的。
”
陸一波抿抿嘴。
弟弟郎博圖盯着他觀察幾秒,帶着幾分懷疑看着他:“警察們辦案,也不是無憑無據瞎撞的,警察因為葉劍的事找到會所,八成葉劍死前留下了和會所有關的一些東西。
波哥,你好好想想,有沒有?”
陸一波神色緊張:“我……我不知道啊,他從來沒來過會所啊。
”
弟弟郎博圖冷笑一聲,陰測測地說:“也可能警察的目的不是會所——而是你,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