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就是軍哥?”
王瑞軍一聽到“軍哥”這稱呼就頭大,重重咳嗽一聲,端起臉:“我是刑大隊長王瑞軍!”
“那您一定是張局長?”他讨好地朝向張一昂。
“對我了解得很清楚嘛,周榮給你說的吧!”張一昂很不客氣,“剛才大堂經理不是說陸總你不在酒店,怎麼,又回來了,你練過分身術啊?”
“實在抱歉,實在抱歉哪!”陸一波連連拱手,臉上瞬間流露出苦澀表情,拿出一個萬金油的借口,“很不好意思地說,我今天腸胃炎,剛剛還在拉肚子,怕見了領導難堪,所以才讓樓下經理這樣說。
”
張一昂撇撇嘴,倒沒叫他取大便來化驗是不是真的腸胃炎,佯裝不經意地提了句:“你們樓下的水療會所怎麼關了?”
“沒關啊,正常營業。
”
張一昂看了眼王瑞軍,王瑞軍一本正經地問:“我們問的是會所裡面的場子!”
“什麼場子啊?”陸一波雙手一伸,滿臉無辜。
王瑞軍瞪着他:“要不要我把周淇抓過來問問?”
“這……”陸一波一時語塞,在這兩位級别的警察面前狡辯說不知道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便改口解釋,“領導,我憑良心講,我是最近才知道樓下水療會所裡有的員工私下還開展不文明,甚至是違法的業務。
我管着酒店,要考慮到整個酒店的口碑,所以我知道消息後,讓他們馬上停止一些違法業務!至于以前有的,該罰款該處理,我們酒店一定配合!”
“原來場子是你讓周淇關的。
”張一昂狠狠點頭,道,“一般場子背後的老闆都這麼解釋,我以前在省廳幹的時候,抓來的也老這麼說,最後還是判刑了。
不過别擔心,觸及這塊法律最多判幾年,很少十年以上的。
”
“我——”陸一波被這兩人盯着,又被對方赤裸裸威懾,隻好幹笑着。
“這先不提吧,免得社會上的人總說我們警察隻會掃黃,卻連黃色老闆坐在面前都不抓。
陸老闆,今天突然登門拜訪,主要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不要緊張,但是,你必須得給我說實話!”
陸一波被他瞪着,饒是他生意場上混迹多年,面對着刑警老大,氣勢上還是被壓迫得動彈不得,他咽了下唾液,點點頭。
“這酒店是你自己的嗎?”
“是……是我的,您可以看營業執照,九成股份是我個人的,還有一成是其他幾家公司的。
”
“我問的是,那九成股份,是你個人的,還是代其他人拿着的?”
“是……當然是我個人的,沒有其他人了。
”
“那挺好,如果将來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