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郎博文還在當混混,他媽的三天兩頭找我收保護費。
”
“可是如果他——”
“沒什麼如果,他如果靠不住,也不用等到現在了。
我警告你們,如果你們背着我動陸一波,我會翻臉!”周榮相對而言是個很講情義的人,他一直把葉劍當兄弟,把陸一波當他小弟,郎博文雖是合夥人,但周榮心裡一直記着小時候郎博文欺負他,反而更願意護着陸一波。
胡建仁還想說點什麼,見老闆這态度,隻好把話收回去,換了個話題:“榮哥,買編鐘的渠道轉了幾個彎,終于找到了,對方是移居香港多年的大陸人,叫朱亦飛,本名誰也不知道。
朱亦飛在文物圈子裡很有名,很多大買家都要找他,他隻做大單子生意。
他做生意有個好處,他的東西向來是貨真價實的。
我和朱亦飛聯系過,他手裡确實有一套編鐘,他說和内地買家交易編鐘風險很大,所以他要先和你見上一面,當面談。
”
周榮點點頭:“那就趕緊見面。
”
“他人已經到國内了,随時會來三江口,他說見面之前會提前兩個小時通知我們,請我們多遷就他的時間。
”
“見面前兩小時通知我們,他以為我很空啊,天天等着他?”
胡建仁解釋:“我想朱亦飛一定是害怕大陸警方設局逮他,所以他要先來考察清楚。
他做的是徹徹底底的黑道生意,一旦被警察抓進去就出不來了,所以我覺得遷就一下他的時間也算在情理之中。
他們這行魚龍混雜,朱總的名氣在業内擺着,他的貨肯定真。
我們如果不跟他買,其他靠譜的貨源一時之間也找不出來。
”
周榮冷哼一聲,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坦白說一點都不想跟朱亦飛這種黑道的人産生瓜葛,可方庸不收錢隻收文物,若是他正大光明通過拍賣會拍一套編鐘回來,一則正規拍出來的青銅器價格都飛到天上去了,二則拍賣出來的東西在業内都是有名氣的,怕方庸也不敢收。
看來也隻能跟朱亦飛做這趟生意了。
正交談間,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4S店的售後經理走進來,一臉忐忑地看着他:“周總,您的車……您的車被人擦了。
”
“我的車不是停在門口嗎,怎麼會被人擦了?”
“是……是停在門口,今天店門口車子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