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箭在弦上,便叫王瑞軍和宋星先去安排,他則先在辦公室處理李茜的事。
兩人一走,張一昂态度突然變得像沙琪瑪一樣松軟,關上門,湊到她面前低聲問:“周榮這王八蛋,他……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沒有啊。
”李茜發現局長眼神瞥的方向不對勁,一把護住胸口,本能地後退一步。
張一昂縮回身體,略略遲疑:“真的一點損失都沒有?”
“什麼損失?”
“那種損失。
”
“沒有!”李茜解釋她在赴約前,機智地帶了大劑量強力瀉藥,吃下去準讓人拉到虛脫下不了床,當時周榮被那兩人屎都打出來了,此外她還準備了一把折疊小匕首藏在牛仔褲後面以防萬一,正是靠這把小匕首,她在被兩個搶劫犯綁住後,摸到匕首割斷繩子,才順利離開别墅。
别墅正門口的保安見她頭發亂糟糟的模樣,還當她和老闆睡了,離開時還恭敬地問她要不要用車。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張一昂連拍胸脯,暗松一口氣,倘若這次李茜真出什麼事,别管最後周榮會被如何處理,首先他都要卷鋪蓋走人。
他發自肺腑地懇求,“李茜,以後你可再也不要這樣了,剛才以為你出了事,我……你知不知道真是急死我了!”
李茜看着他的樣子,對方為自己如此擔驚受怕,心下大為感動又覺得很過意不去,她臉一紅,走到了窗戶邊,低聲訴說:“局長,我知道這次是我魯莽,以後我不會了。
你知道嗎,剛才看到你的眼神,讓我想起一個人。
我之所以會當警察,是因為我爸爸。
媽媽說我從小性格就像爸爸,爸爸是刑警,經常奔波在外,早出晚歸,我很小的時候,雖然他和我在一起玩的時間最少,可媽媽說我總是對爸爸最親,總是拿他的大蓋帽玩。
後來我上學了,他也三天兩頭因為查案,整天整夜在外面,他回家的時候,我已經睡着了,到了早上我看到他還在打呼噜,也不能吵醒他。
雖然和他交流少,可他在我心裡一直是個大英雄。
爸爸身上有好多處傷口,有一次背上被砍了一大口子,我問他,他說一點都不疼,長大了我才知道那一定很疼。
在我十歲那年,他和郭叔一起去執行任務,遇到歹徒埋伏,他被歹徒砍了很多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