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一面之詞,而他偷店裡的汽車是鐵闆釘釘的事,所以這事法律責任還是他。
派出所暫時放了杜聰,讓他跟店裡協商,胡建仁帶人趕到,威脅他隻有兩條路,要麼以盜竊罪進監獄,要麼照價賠償。
保險公司不賠盜開車輛,車損和折舊費算出來一共六十萬由杜聰獨自承擔。
如果一個月内賠不出錢,那就按盜竊罪處理,同時民事賠償照樣少不了。
當晚,失魂落魄的杜聰回到家,跟身在農村的父母說明經過,估摸着東拼西湊再加跟親戚借錢能湊出二十多萬,開婚慶公司的朋友本着人道主義說補貼他五萬,還差了整整三十萬沒有着落。
杜聰想了一晚上,也隻能按着信封上的地址來找肇事車子了。
他站在院子裡喊了一陣,躲在房門後面的剛哥和小毛一聲不發。
他沖到房門前,舉起拳頭便重重敲了起來,敲了一陣,還是沒人應,他準備湊到門縫往裡看,剛哥見躲不過去了,馬上揮手讓小毛藏門後,他一把拉開門喝道:“你誰啊,在我家瞎叫什麼!”
杜聰昨晚隐約見到出租車後座還有個乘客,并未看清臉,此時當然沒認出來:“我找夏挺剛。
”
“我就是啊!”
“你是夏挺剛?”杜聰愣在原地。
“有什麼問題?”
“外面這車誰的?”
“我的呀。
”
“昨晚你開的車?”
“昨晚沒人開過車。
”
“那這車怎麼停你院子裡?”杜聰指着車邊放着的兩張假牌照。
“我怎麼知道!這車怎麼樣關你屁事,趕緊給我滾!”剛哥不耐煩地叫罵着,作勢要關門。
杜聰一把将門按住:“我再問你一遍,這車昨晚誰開的?”
“你管他誰在開,這是我家,你給我滾遠點!”剛哥上去推搡他,杜聰見他樣子正是心虛的惱羞成怒,知道肇事者肯定是這家,想着他們害自己背了六十萬的債,心頭早已氣急,剛哥一來推搡,杜聰就一拳往他臉上打去,頃刻間兩人互相抓住對方,摔倒在地扭打成一團。
躲在裡屋的小毛見剛哥打不過杜聰,吃虧挨了好幾拳,也顧不得躲藏,抓起一根棍子沖出來幫忙毆打杜聰。
杜聰一擡頭,看到持棍毆打自己的正是昨晚的司機,怒上心頭,放下剛哥爬起身又去揍小毛,剛哥得了空閑,也跑進屋子找了條竹竿,兩人一起打杜聰,一下子就占了上風,将對方逼退。
杜聰站在院子門口,與他們倆對峙,他雖然個頭比兩人大,可赤手空拳對手持棍棒的兩人自然打不過,他隻能轉而報警,通知昨天接警的警察,他找到了肇事汽車。
不久警察趕到,詢問三人。
剛哥因擔心這假出租牽出更多的事,堅決不承認昨晚開過車,說這車是以前收廢品收的,一直停在院子裡,假牌照昨晚就被他們摘下來扔河裡去了。
警察看出剛哥和小毛是耍無賴,但也沒證據,隻好說報廢車輛處理有專門的地方,他們這樣私下收購是非法的,要将出租車扣留。
剛哥滿不在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