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回到酒店,朱亦飛當即問:“處理好了沒有!”
“飛哥,我找到出租車了,隻是——”
“隻是什麼,東西拿回來沒有?”朱亦飛急不可耐。
“出租車停在一個收廢品的院子裡,裡面有兩個人,就是昨天搶箱子的,我本來要進去處理,可我看到周老闆的人去了那裡。
”
“周榮?不可能吧。
”
“我不會看錯,車和車上的人都是周榮的,确定無疑。
”
朱亦飛半信半疑:“這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幾千萬的生意是不小,可周榮不至于這麼幹吧?”
“飛哥,昨晚我找到劉備前,他給周榮打過電話,于是周榮派人來接應劉備。
後來我殺了劉備處理現場時,周榮手下準在遠處看到了,知道我帶着劉備的屍體和編鐘,不敢跟我正面幹,于是用出租車搶了我的箱子。
”
“周榮派人接應劉備,為什麼會開一輛出租車來?”
“出租車才掩人耳目啊。
”
朱亦飛眯起眼,琢磨了一會兒,慢慢搖頭:“我和周榮交談下來,我覺得他不是這種人。
”
“飛哥,你知道我今天是怎麼找到那輛出租車的嗎?我今天在那片區域一直沒找到出租車,後來看到警車離開一個收廢品的院子,我去打探,出租車就在院子裡!”
朱亦飛一愣:“怎麼又扯上警察了?”
“我們這箱子裡有劉備的屍體,周榮拿了編鐘,把屍體交給了警察。
”
“周榮買出土文物,怎麼還敢通知警察?”
“周榮是三江口首富,跟這兒的警察當然有勾結,他把屍體交給警察,八成把我們也賣了!”
朱亦飛緊張地握了下拳。
“飛哥,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給周榮打電話,看他怎麼說。
”
朱亦飛思考一會兒,點點頭。
說着,霍正撥通了胡建仁的電話,故意問他:“胡經理,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交易什麼時候可以繼續下去?”
此時,胡建仁正在周榮旁邊,他說了句稍等,按住通話孔,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