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
對面,周榮還是在逼問方超和劉直:“說,上我家搶劫是誰指使的?”
“誰還敢指使老子?”方超冷笑。
“有骨氣!”周榮點點頭,反手就是一巴掌。
方超絲毫不懼:“動手吧,周老闆,你要殺了我們這七個人,抓到就是死刑。
”
“哎喲,你不知道,我如果不殺你們七個,被抓到了也是死刑。
”周榮嘿嘿一笑,“你們想痛快點呢,就把這搶劫過程原原本本告訴我,不然,我讓你死得不痛快。
”
方超笑了笑,突然一口帶血的唾沫直接朝周榮臉上吐去。
周榮抹了下臉,被激得大怒,幾個小弟一起沖上去往方超臉狠踹。
這時,張一昂已經解開了繩子,将刀片悄悄遞給李茜,随後慢慢解了幾下繩索,趁旁邊人去毆打方超之際,突然跳起身,抓起桌上扔着的一把劉直的匕首就朝周榮沖去。
張德兵回頭舉槍就開,砰一聲,張一昂屁股血肉炸開一片鮮紅,他不管不顧,一翻身跳到了周榮身上,将其一把拉過,匕首架上脖子,喝道:“住手!動一下就殺人了!”他屁股一陣劇痛,瘸腿将周榮拉到牆壁邊,把周榮擋在他面前。
“你……你殺了我你也跑不了的。
”周榮被刀架脖子上,頓時臉色蒼白。
“至少也能拉你走!”
張德兵和小弟的兩把槍都指向了張一昂的腦袋。
張一昂冷喝道:“你們就算開槍,我死之前肯定會抹他脖子,你們敢不敢試試!”
“不……不能試。
”周榮慌張叫道,“你……你想怎麼樣?”
“放了她。
”張一昂目光對向李茜,這時,李茜也割開了繩子站起來,另兩名持匕首的小弟攔在了她面前。
“我叫你放她出去!我數到三,一——二——”
“讓她走!”周榮喊起來。
小弟讓到了一邊。
這時,胡建仁把身一攔:“不能放人。
”
“我叫你放人!”張一昂手上一用力,鋒利的匕首已經割破了周榮喉嚨皮膚,他感覺到滲出血來了。
“放放放,趕緊讓她走。
”周榮連忙催促。
“榮哥,人不能放。
”胡建仁絲毫沒有退讓。
“我叫你放人!”
“榮哥,如果今天讓他們出去了,今晚我們所有人都得進去,這事我們不能聽你的。
”
張德兵掃了四個小弟一眼,小弟們目光都贊同胡建仁所言,雖然大家都是豁出去了,但有機會誰也不想進去。
張德兵為難地低下頭,說了句:“榮哥,老胡說得對,人——不能放。
”
張一昂歇斯底裡威脅:“你們信不信我殺了你老闆?”
“不……不要殺我啊。
”
胡建仁冷聲道:“那你隻會死得更難看!”
張德兵盯着他的大腿,張一昂兩條褲子都已被鮮血浸染,哼了聲:“你撐不了多久的,你放人,給你個痛快,你敢動手,我先強奸你女朋友,再把這裡人全部殺光,最後再慢慢弄死你!”說着,他就直接朝李茜走過去。
“滾開,我是警察!”李茜吓得連連後退,大叫起來。
“你是警察?”張德兵停下腳步。
胡建仁不屑笑起來:“就你這樣的,也能是警察啊?”
“我……我就是警察。
”
胡建仁嗤笑:“還真沒見過這麼弱的警察。
”
“那我呢?”張一昂喝道。
胡建仁目光朝他看去,眉頭一擰:“你……你是警察?”
“她是警察,我是她領導,我當然是警察。
你們現在放人,我可以說你們是自首,我有權對你們從輕處理。
”
“你有這麼大權力?”胡建仁盯着他看了幾秒,“你是公安局的哪一個?”
“三江口公安局有這權力的也沒幾個。
”
胡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