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幹的,不過警察去找郎博文時,他已經失蹤,公司目前由他弟弟郎博圖管理。
郎博圖雖然和周榮也走得很近,但目前現有證據還沒有牽涉到他的。
張一昂尋思一番,一連的大案告破,衆多罪犯落網,可還有一個案子撲朔迷離。
“周榮那幫人有沒有交代殺害葉劍的事?”
“沒有啊,他們全部否認葉劍被害跟他們有關,都說葉劍是周榮最要好的朋友,不可能會去害他。
”
張一昂皺了皺眉:“你們有沒有問仔細啊?”
“我們用了各種審訊技巧問了。
我跟周榮說,『你别裝了,胡建仁已經承認葉劍被殺是你指使的』,周榮反說我們警察套話能不能專業點,他怎麼可能殺葉劍;我跟胡建仁說,『别裝了,周榮已經承認葉劍被殺是你指使的』,胡建仁也說我們套話能不能專業點,周榮不可能允許手下動葉劍;我跟張德兵還是這麼說,他回答得跟他們倆一樣。
我審訊的時候就感覺葉劍被害跟周榮确實無關,早上更證實了這一點。
”
“早上發生了什麼事?”
“早上有人在河邊發現了陸一波的屍體,已經死了好幾天,手法和葉劍被害很像,這幾天周榮一夥人都在急着找U盤,哪有心思找人殺害陸一波啊。
”
“你說陸一波死了?”張一昂突然從病床上彈了起來。
“是啊。
”
“陸一波死了你怎麼現在才說!”
張一昂直接起身下床,從一旁拿過左右兩根拐杖,瘸着腿就往外走,王瑞軍連忙上去攙扶:“局長,你這是去哪兒呀?”
“去陸一波被害現場!”
“你……你受傷可千萬别拉到傷口,我們已經派人在查了,你不用親自去。
”
“我不用親自去?”張一昂怒氣沖沖地瞪着他,“哪個狗東西殺死葉劍嫁禍給我,我還怕查不出他來了,他可真有種再來一次,我非把他揪出來不可!”王瑞軍在一旁連聲勸他消消氣,醫生要他至少靜養半個月不要下床,這案子交給他們辦就行,可張一昂哪忍得住這口氣,剛來三江口上任就被人栽贓,他做夢都想把這兇手找出來,他一把甩開王瑞軍,推開病房門,兩個拐杖撐着身體走得飛快,後面護士追着大聲疾呼“病人跑啦病人跑啦”,誰也趕他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