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管,他稱不知道哥哥的去向,也不願意配合我們誘捕。
我們本來也想控制郎博圖,可是沒證據表明他和周榮犯罪團夥有關。
周榮手下也稱郎博圖和周榮關系一般,周榮的事都是他哥參與,他頂多是知情。
警察查來查去,隻查到郎博圖早年坐過一年牢,後來就再也沒有任何違法犯罪的記錄了,所以沒有理由拘傳他。
張一昂微微皺眉:“郎博圖坐過一年牢?”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他在2006年因巨額偷逃稅款,騙取出口退稅,判了一年有期徒刑,2007年出獄。
”
“2006年,2007年……難道……”張一昂目光投向空中,陷入了思索。
“有什麼問題?”三人疑惑看着他。
“沒事,”張一昂搖搖頭,“陸一波案有什麼進展?”
李茜為難道:“這案子證據鍊上有個問題。
”
“怎麼回事?”
“陳法醫和許科長把葉劍和陸一波兩次命案的現有信息都查了一遍,他們倆認為兩次的犯罪現場都沒找到指向性的犯罪證據,這種情況下,即便我們确定了兇手,如果兇手已經處理了犯罪工具,隻要他不承認殺人,哪怕我們都知道是他幹的也定不了罪。
”
定罪要講證據鍊,也就是所謂的人證、物證和口供,三者中物證最大。
這案子人證是沒有的。
現場找不到物證,如果兇器也被處理了,那麼意味着物證也沒有。
到時候即便找到兇手,他咬緊牙關不交代,或者交代了又改口稱是警察逼供,那麼照樣定不了罪。
張一昂想了想,直言道:“先别管怎麼定罪的事,我們當前最重要是鎖定嫌疑人身份!我不是叫你們去走訪,去查監控嗎?”
宋星解釋道:“走訪工作沒有收獲,兩次案發都是晚上,案發地偏僻沒有人經過。
陸一波這次屍體發現得晚,難以确定當晚具體是幾點出的事,而且幾處重點監控距離案發地都有些距離,我們不确定犯罪車輛會從哪條路經過,符合陳法醫描述的越野車太多了,沒法進行排除。
”
張一昂歎口氣,抓住兩個拐杖站起身,說:“我們走吧。
”
“去哪兒?”
“回單位,我相信證據是有的,也已經被我們找到了,隻是我們還沒意識到這是證據。
”
李茜關切地問:“你身體?”
“我沒事啊,都是皮外傷。
”
他正要擡步,宋星為了将功補過,忙過來攙扶:“局長,我來扶,您小心點啊。
”
“哎喲!”張一昂一聲大叫,“你别碰霍正咬的地方啊。
”
又是宋星!哎,衆人直搖頭,這人徹底沒救了。
張一昂拄着拐杖,來到單位的物證室,兩次命案各種有價值沒價值的東西都分門别類地放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