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性感冒需要有傳染源,可不是臨時想得就能得的,所以我賭他一定是細菌性感冒,否則的話,我馬上放人。
”
衆人将信将疑地點點頭,紛紛猜想,現在的犯罪分子為了洗脫嫌疑,都玩得這麼高級啦。
半個小時後,郎博圖公司職員将他的病曆送到了公安局,裡面有11月6日的看病記錄,病曆上寫着發燒三十八度八,化驗單上的記錄真的是細菌性感冒!王瑞軍不可思議地看着淡定微笑的張局長,回頭再看監控裡的郎博圖,不由覺得此人頗為可疑。
審訊繼續進行,但很快刑審員把準備的問題都問完了,他的所有回答有理有據,和命案扯不上任何關系。
唯獨疑點便是張一昂方才指出他發燒前一天參加飯局,當天下午又出差去北京,這隻能說明他感冒了還到處跑成為移動傳染源,沒有公德心,可法律也沒規定感冒了就得待家裡不能亂跑吧,他們也不能以此定罪。
到現在為止,警方壓根兒沒拿出任何實質性證據,這讓審訊的工作很難繼續下去。
刑審員擡頭看向監控探頭,向領導投來求助的目光。
衆人也沒主意,目光都投向了張一昂。
張一昂站起身,自信地笑了笑:“還是我去會會他吧。
”
他拄着拐杖離開房間,走進審訊室,刑審員見領導來,都起身讓到一旁,讓他坐中間。
“郎博圖,我是張一昂。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招還是不招?”
郎博圖聽到他名字後,臉色微微變樣,支吾着:“我……我真沒殺人,你們要我招什麼啊?”
張一昂搖搖頭,信手拿起桌上的審訊記錄,上面有郎博圖自己寫的筆錄,笑道:“你的字迹很漂亮,很有辨識度。
”
“謝謝誇獎。
”
張一昂招招手,讓一個隊員去物證室拿來了兩張合照的複印件,将複印件遞給郎博圖。
“你看看,這照片認識吧?”
“這是我們以前的合照啊。
”
“你好好認認,右下角日期的字是你寫的吧?”
“是……是我寫的,這個又說明什麼?”他略有點緊張。
“那我再問你,你和你哥哥郎博文關系怎麼樣?”
“我們……我們關系很好啊。
”
“也不見得很好吧,你很多事啊,很多想法,從來就沒讓他知道,對吧?”
“我——沒有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神色明顯慌張了,所有人都暗自吃驚,剛剛神态自若的郎博圖,怎麼在張局看似随意的幾個問題後,突然變了。
張局到底掌握了什麼,他們的對話仿佛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得懂。
“聽不懂是吧,那你再好好想想。
”
郎博圖微微低下頭去,過了幾秒,他重新擡起頭,神色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