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通常意義的昆蟲,就像老虎本是野獸卻被稱之為大蟲一樣。
它涵蓋的意義極廣,比如火系驅蟲師便有一種蟲,形狀如猴,且行動極快,平時性情溫和,但是遇到土系驅蟲師則會被激怒,變得暴斂異常,叫做皮猴。
但是火系的驅蟲師一直生活在新疆的沙漠之中,也有人說他們生活的那地方正是《西遊記》裡的火焰山,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呢?
這時,“咣”的一聲巨響從車頂傳來。
“車頂上有人?”警察驚呼着,潘俊卻顯得格外平靜,朗聲道:“是新疆歐陽家的世兄嗎?”
“呵呵,呵呵……”一個女子的聲音竟然從車頂上傳了過來。
怎麼會是個女子的聲音?潘俊不禁有些詫異。
“請問車上的可是歐陽家的後人?”潘俊朗聲喊道。
“嘿嘿,你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嘛!”車上的女子爽朗地說道,聽聲音不過是十七八歲的樣子。
潘俊心想木系向來與火系不曾有過往來,倒也沒有什麼過節兒,應該不是來找碴兒的。
想到此處,潘俊輕輕地推開車門,警察畏畏縮縮地雙手緊握手中的配槍,額頭上早已經滲出了白毛汗。
潘俊倒是不慌不忙地推開車門,然後左腳踏出車門,瞬間一個黑影從車頂飛了下來。
潘俊連忙将腳抽回到了車裡,腳一踏上車沿,一縱身從車裡飛将出去。
這一縱身竟然跳出三米開外,潘俊的身子還未站穩,便覺得一陣冷風迎面而來,從形狀上看,女子擲來的應該是一枚流星球,如果此時潘俊直起身子,恰好被那枚流星球擊中。
他連忙變換身形,向一邊傾倒,一隻手早已經伸出支住地面,然後手臂一用力人竟然躍出三五米。
此時女子從車頂翻身下來,站在潘俊面前。
潘俊站穩身子才得以看清眼前女子的模樣,女子身穿一襲碎花的布衣,紮着辮子,一雙大眼睛笑眯眯地盯着潘俊,看樣子有十八九歲的樣子,手中果真握着一枚拳頭大小的流星球。
“你究竟是誰?”潘俊面不改色地問道。
“姐姐,你跑得可真快啊!”一個男孩從巷子深處跑出來,看樣子隻有十五六歲,他跑到女孩的面前氣喘籲籲地說道:“姐,你跑這麼快做什麼?”
“是你跑得慢好不好?”女子反駁道。
“咦?他是誰?”男孩忽然注意到了站在眼前的潘俊,上下打量着他,過了一會兒小聲地說道:“姐,這就是爺爺要找的那個人嗎?”
“嗯,應該就是他。
”剛剛的女孩說道。
“看起來……看起來怎麼這麼單薄啊?”弟弟對潘俊的身材十分不滿意,或許在他印象中驅蟲師都應該是身材魁梧之士。
“肯定是他。
”姐姐很确定地說道。
“我覺得不像,老姐你是不是搞錯了?”弟弟再次打量了潘俊一番說道,“要不我試試他?”
“我剛剛已經試過了。
”女孩的話剛一落,誰知男孩早已經出手,男孩子的動作非常快,而且未出手之前不動聲色,這是潘俊始料未及的。
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男孩子的手早已經到了近前。
潘俊下意識地将手按在腰間,正在此時忽然一個黑影從他身邊閃過,那男孩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住手。
”說話間一個老者按住了男孩的手,“怎麼這麼無禮?”
男孩将手從老者的手中抽出,吐了吐舌頭,淘氣地笑了笑說道:“爺爺,我隻是試試他,你瞧他那副單薄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驅蟲師。
”
“你懂個屁。
”老人火氣沖天地說道,“要不是我剛剛出手及時,這會兒你的小命都沒了。
”
“咦?真有那麼厲害?”小男孩驚訝道,一會兒又輕蔑地說道,“爺爺别滅了自己士氣,長别人威風啊。
”
“你……”老頭兒的脾氣也真夠火暴,伸手便要打那孩子,潘俊急忙道:“前輩是不是來自新疆的歐陽前輩?”
老人的手停在半空中,原本一臉的怒色轉眼間消失殆盡,大笑道:“我就是歐陽雷火,你是潘俊吧?”
潘俊連忙拱手道:“原來您就是雷火前輩。
”他早從父親那裡聽聞這個歐陽雷火是火系的傳人,人如其名,脾氣火暴,一點就着,所以人稱“火雷子”,今日一見果然有那麼一股子火藥味。
“别那麼客氣,今天我就是來找你的。
”歐陽雷火說話不會拐彎抹角,他直奔主題,“而且給你帶來了一個好生意,你願不願意做?”
“晚輩願聞其詳。
”潘俊說道。
“别前輩晚輩的,現在你是木系的君子,自然和我是平輩的,哪來的那麼多客套。
”歐陽雷火口中的“君子”是對五系當代傳人的尊稱,但卻是依照祖規而來,現在幾個家族的人丁早已大不如前了,所以這種稱呼也便漸漸消失了。
“愣着幹什麼,不能讓我們站在街上談生意吧?”歐陽雷火見潘俊不說話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家不就在前面嗎?咱們到裡面說。
”
“好,那您請。
”潘俊這個請字還未出口,隻見歐陽雷火已經大踏步向潘俊宅門的方向走了過去,身後的男孩笑嘻嘻地看了潘俊一眼,緊緊地跟在爺爺的後面,而那個女子在走過潘俊身邊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身手不錯……”
他們三人走在前面,剛剛停在巷子裡的警車卻遲遲未敢善動,因為此時皮猴依舊在盯着那輛車。
“奎娘。
”走出幾步的女子朗聲道,“過來。
”
她的話音剛落,隻見那皮猴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一般快速地跟了上去。
潘俊走到警車前,掏出幾塊大洋說道:“麻煩二位了,這點兒錢給二位打斤酒壓壓驚。
”
車中的兩位已經快吓得尿褲子了,剛剛的那個警察牙齒打顫地說道:“潘……潘爺,您……您确定沒事嗎?要不要兄弟們叫些人來?”
“不必。
”潘俊說着将幾塊大洋塞進了他的手中,之後轉身向回走。
“什麼?日本人?”潘俊一下子拍案而起,朗聲道,“我甯可救一隻豬狗也不會救這些日本畜生。
”他的聲音中帶着憤怒,這種憤怒在整個大廳中回蕩着。
“為什麼?”歐陽雷火語氣中也不無怒氣道。
“這些日本畜生在中國做過什麼好事?我真不知道您為何要救這樣一個畜生!”潘俊冷冷道。
“潘俊,我告訴你,我敬你是木系的驅蟲師才低三下四地求你,要不然老子我早就殺了你了。
”話說這歐陽雷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