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的一個手下截獲的,上面寫着的正是這裡。
”時淼淼轉過身說道,“如果不是我搶先一步殺了他得到這張字條的話,恐怕現在松井已經将這裡包圍了。
”
潘俊望着字條大感意外,本來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極為機密,誰知自己的行蹤早已經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了。
“你知不知道是誰向日本人通風報信的?”潘俊将手中的紙條捏成團,一直在手掌中搓捏着。
時淼淼搖了搖頭:“松井似乎一直在派人監視着你,你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向他彙報。
”
“你為什麼要幫我?”潘俊不解地問道。
“呵呵,因為我相信你的話,而且我也絕不會将時家的秘匙交給日本人。
”時淼淼淡淡地說道。
此時潘俊想起這些話不禁心驚,但是他們是如何向外傳送這些情報的呢?
潘璞又昏迷了一整天,他蘇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醒來的潘璞狀态相比第一次要好很多,潘俊幫他把過脈,脈象平穩,身體裡的屍蟲已經全部被驅除幹淨了。
子午醒來的時候發現歐陽燕雲正坐在自己面前,不禁一愣,向後退了退,歐陽燕雲說:“子午,你跟我來一下。
”
子午不知歐陽燕雲意欲何為,跟着歐陽燕雲走到後山的平台之上,歐陽燕雲忽然“刷”的一下掉下了眼淚說道:“子午,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子午當下愣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歐陽燕雲會這樣求他,他勉強從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歐陽姐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說吧!”
歐陽燕雲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湊在子午的耳邊輕輕地低語着,子午聽了之後眉頭緊鎖,臉色煞白,說道:“這……這可不行,如果被小世叔知道的話……”
“小世叔,小世叔,你眼睛裡隻有潘哥哥是不是?”歐陽燕雲有些生氣地說道。
子午為難地站在原地,緊緊地咬着嘴唇,過了良久才說道:“歐陽姐姐,這件事是不是要和小世叔商量一下啊?”
“哼,如果要找他商量的話,我就不找你了。
”說完歐陽燕雲“唉”了一聲,“看來我是找錯人了。
”
“好,我幫你。
”子午咬了咬牙說道。
“嗯,嗯!”歐陽燕雲欣慰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回到雙鴿第的時候潘璞已經可以靠着床半坐着了,臉色也紅潤了許多,此時他正在和潘俊說着什麼。
歐陽燕雲和子午輕輕地走進來,他們都不想打擾到兩個人的談話,因為雖然歐陽燕雲此刻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昨晚聽到關于爺爺的死訊是真是假,但也懼怕聽到确鑿的消息,那樣她心中僅存的那點兒希望都破滅了。
不過他們還是引起了潘俊和潘璞兩個人的注意。
潘俊輕輕地拍了拍潘璞的肩膀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去哪裡了?剛剛我叫下人去找你們,他說你們不在房中,現在去叫時姑娘了。
”
“我們……”子午和歐陽燕雲相顧一視,子午連忙笑了笑轉移話題道,“潘璞叔醒過來了?”
潘俊點了點頭,看了看歐陽燕雲卻欲言又止。
正在這時另一個人走了進來,此人正是時淼淼,她走進來之後坐在歐陽燕雲和子午對面的椅子上。
“好了,大家都來了,讓潘璞講講那天的經曆吧!”潘俊說着走到潘璞身邊說道,“把你經曆的那些事情告訴大家吧!”說完潘俊就坐在潘璞的身旁。
潘璞皺了皺眉頭,嘴唇皲裂,長出一口氣說道:“歐陽前輩帶着我們一行人出了北平城四五十裡,一路向西,走進一個山坳之中,忽然馬兒一聲長嘶停了下來,歐陽前輩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孫子保護着我,然後隻身一人走出了馬車。
“當時我也極為好奇,便向前湊了湊撩開車簾,一看之後不禁又是一驚,本來拉車的應該有三匹馬,此時再看的時候卻隻剩下了兩匹,歐陽前輩站在車前,車夫早已經被眼前的情景驚得呆若木雞了。
“忽然又是一聲馬兒的長嘶,隻見剩下的兩匹馬中的一匹身體向前一傾,接着整個身子都陷入到了地下。
我又向前移動了一下才看清,原來不知何時地面上忽然冒出一個小小的坑,那坑是用細沙形成的,所以馬兒越是掙紮便向下陷得越深,轉眼之間那匹馬就不見了。
“歐陽前輩立刻讓他的孫子護着我離開,正在此時忽然從草叢中跳出幾個穿着黑衣服的日本人,歐陽前輩跳下車走到那些日本人面前,誰知其中竟然有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看樣子是個中國人,他叫歐陽前輩世伯。
”
“咦?”子午忽然打斷了潘璞的話眉頭緊皺地說道,“潘璞叔,你是說地面上忽然出現了很多的坑,那些坑都是細沙?”
“嗯,沒錯,似乎那些坑而且有某種吸力一般,那些馬甚至來不及過多地掙紮便陷入其中了。
”潘璞描繪的時候臉上不禁露出驚懼之色。
“怎麼?子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