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話未說完,時淼淼藏在袖口的三千尺早已經出手,三把三千尺破空向眼前的幾個日本兵迎面而去,速度之快,待那幾個日本兵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的槍早已經碎裂開去。
時淼淼手上一抖,那三千尺向另外的幾個日本兵而去,同時人已經迫到那日本軍官近前,所謂擒賊先擒王,這次三千尺則擊中另外三個日本兵的胸口,“破!”時淼淼喊道,聲音剛落隻見那幾個日本兵的胸口已經破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黑洞,瞬間倒斃身亡。
眼見轉眼之間三個士兵被奪了兵器,三個士兵死于非命,卻根本沒弄清對方究竟用的是何兵器。
而此時這個日本軍官的喉嚨也已經被時淼淼提着木盒的左手鎖住。
時淼淼一面後退,一面四下打量着,那軍官顫顫巍巍地跟着時淼淼向後退,一面不停地對眼前的士兵使着眼色。
時淼淼退了數步之後忽然覺得腳下一軟,似乎踩到了什麼軟綿綿的物事,整個身體都傾斜了過去,這正是土系驅蟲師的蟻獅陷阱。
那軍官趁此機會掙脫了時淼淼的手臂,時淼淼哪裡肯放過他,三千尺随機抖出,卻是“黏”字訣,将那軍官的脖子緊緊鎖住之後借着力道使整個身子從那陷阱之中掙脫出來,那軍官被這一拉,鋒利的三千尺早已經沒入了喉嚨之中。
幾個日本兵見軍官已死,便毫無顧忌了,立即開槍向時淼淼射擊,時淼淼在地上一翻,順手從那軍官的腰間拔出那把駁殼手槍,時淼淼在松井元尚那裡曾經學過一些槍械技術,但是始終覺得沒有三千尺來得痛快,不過此時卻大為不同,三千尺隻有三根,而眼前的日本兵已經聚集了二十幾人。
她拔出那支槍之後便一縱身跳到了一旁的哨所後面,以那哨所作為屏障向對面的士兵攻擊。
隻是那士兵卻是越聚越多,時淼淼心想這次真的是有來無回了。
正在此時她的耳邊傳來了一陣狂躁的馬蹄聲,她小心地探出頭來,隻見一匹馬拉着一車的火藥,正向城門的方向奔馳而來,那匹馬的尾巴上似乎綁着一串爆竹,一直不停地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日本兵一看那車上的火藥已經點燃了導火索,連忙向後退,時淼淼正好抓住這個時機向深巷中跑去,那些日本人見時淼淼走了出來,胡亂開了幾槍卻不敢靠近,因為這火藥馬上便要爆炸了。
時淼淼沖進深巷之中,在巷子中轉了幾圈終于走進了這個茅屋。
但是讓她奇怪的是始終未聽到炸藥的巨響。
她躲進這茅屋之後便聽到幾條街上槍聲不斷,時而密集,時而稀稀落落的。
剛剛又聽到大批的日本人在到處搜索,卻不知為何在即将搜到此處的時候竟然離開了。
後來槍聲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有餘才停了下來,時淼淼此刻總算長出了一口氣,但是她卻不能在此處待得太久,恐怕現在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她。
她咬着牙站起身子,正在此時忽然聽到那茅屋的門發出了“吱呀”一聲,時淼淼的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握住手中的槍盯着那扇木門。
“丫頭,是你在裡面嗎?”這聲音時淼淼很熟悉,正是潘俊的大伯,一起來搶奪霍成龍頭顱的潘昌遠。
“世伯?”時淼淼小聲說道。
“嗯,果然是你。
”說完潘昌遠小心翼翼地走進來,見到時淼淼眯起眼睛笑道,“沒想到小丫頭你竟然搶在了我的前面。
”
“呵呵,世伯剛剛那輛裝滿炸藥的車是你……”時淼淼恍然大悟般地說道。
“嘿嘿,車倒是我的,不過我哪來的那麼多炸藥?不過是一些煙花罷了,吓唬吓唬那群小日本。
”潘昌遠笑了笑說道。
“世伯你也受傷了?”時淼淼見潘昌遠的衣服上沾染着血迹不禁關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