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冷冷地笑着望着剛剛出現在廣德樓中的管修。
原來剛剛管修收到消息,那搶奪頭顱的二人已經逃走,于是放下心來回到廣德樓,卻見那戲已唱完始終未見燃放煙花,心中有些着急,便悄悄向一旁的仆人打聽,才知是松井赤木一直在其中阻撓。
迫于無奈,他隻得現身,兩人寒暄幾句之後管修道燃放煙花乃是廣德樓的規矩,是吉祥昌順之意。
松井赤木思忖片刻,雖然不明就裡,但既然真的是規矩,那燃放一下也無傷大計。
這才命人即刻燃放煙花。
飛行機在天上飛行了一刻鐘之後降落在北平城外,馮萬春三人下了飛行機将其草草地隐藏在這荒草之中,然後押着子午向雙鴿第走去。
半路上便與潘俊等人迎了正着,原來潘俊等人回到雙鴿第不見時淼淼回來便将歐陽燕鷹留在了雙鴿第,帶着燕雲與段二娥出來營救時淼淼。
時淼淼見到潘俊眼圈有些發紅,過了良久才說道:“你還好吧?”
潘俊點了點頭,然後望着身後雙手被反綁着的子午,抽出腰間的短刀,将繩子割斷道:“我相信你不會跑!”
子午點了點頭,卻始終不敢擡頭看歐陽燕雲的眼睛。
“潘哥哥,子午怎麼了?”歐陽燕雲不解地問道。
潘俊并未回答,又拱手對馮萬春說:“馮師傅,我們終于又見面了。
”
馮萬春點了點頭。
隻是潘俊有些奇怪,為何沒見到伯父潘昌遠,他疑惑地望着時淼淼,時淼淼低着頭說道:“潘世伯為了讓我們安全離開北平城,便隻身去引開了包圍我們的鬼子,此時生死未蔔。
”
潘俊聞言向北平城的方向望了望道:“我們先回雙鴿第吧!”
一行人回到雙鴿第連夜将分别之後的經曆訴說了一番,最後潘俊站起身道:“現在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與金家金無償前輩有關,所以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明天起程去河南。
”當天夜裡在雙鴿第的密室之中,潘俊望着子午,兩個人攀談了良久。
潘俊聽完子午的話,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第二日一早,這一行人分兩撥:馮萬春帶着段二娥與歐陽燕雲二人在前,而潘俊則帶着時淼淼與歐陽燕雲二人在後,将子午留在了雙鴿第的地牢之中,兩撥人相隔半個時辰離開了雙鴿第,向河南挺進。
而與此同時在北平城的李家公館的松井赤木正大發雷霆,一群人竟然連兩個中國人都抓不住,發洩完怒火之後命人在城中四處搜索,便是将北平城挖個底朝天也要找出那兩個人來。
坐在他身後的四十幾歲貌美驚豔的女人則站起身,輕輕地戴上帽子走了出去。
剛進車中,發現在車子裡平放着一張紙條,女人坐好之後打開紙條,紙條上隻有兩個字:“河南。
”女人掏出一根香煙叼在口中,然後掏出火柴,輕輕一劃,點燃了那張紙條,然後用燃着的紙條點上香煙,看着紙條上“河南”兩個字盡皆被燒掉之後,隻見她嘴角輕輕斂起。
女人的車駛進北平城東一個安靜的四合院中,此時一個西洋大夫剛剛從卧室中走出,他用并不純熟的漢語說道:“夫人,你的這位病人真是太奇怪了,流了那麼多血竟然還能起死回生,這簡直就是醫學界的奇迹。
”
“他醒了嗎?”女人冷冷地說道。
“還沒有,應該要一周左右的時間吧!”西洋大夫說完,女人擺了擺手道:“這件事不準和任何人說,否則……”女人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那西洋大夫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然後退了出去。
女人見西洋大夫走了之後,緩步走到病床前面,對着病床上躺着的傷者冷笑了一下。
(第一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