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這種聲音!”
時淼淼見那漢子此刻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說不清楚。
“上次我們就是在這種聲音之後遭遇襲擊的!”他的話音剛落,隻聽外面傳來了幾聲慘叫,不用問也知道是守在外面觀察動靜的幾個人。
看來他們的行蹤早已經暴露了。
“姑娘,怎麼辦?”為首的漢子此刻已經全然失去了主心骨,其他幾個人也望着時淼淼,希望眼前這個奇女子能出個主意,而時淼淼此刻心中也煩亂異常,怎麼辦?怎麼辦?既然行蹤已經暴露了,那麼想必日本人會馬上包圍這裡,如果潘俊在這裡的話一定會想出主意來的!
走在薛貴前面的潘俊忽然打了一個噴嚏,薛貴關切地望着潘俊道:“潘爺……你受了風寒吧?”
潘俊微微笑了笑與薛貴走到門口,薛貴輕輕地将門推開,那門一打開隻見兩個人站在門口,一個是下午離開的馮萬春,而另外一個竟然就是薛平。
此時馮萬春一隻手抓着薛平将其手背在後面,和潘俊笑着說道:“潘俊,這小子果然如你所說,剛一放煙花就鬼鬼祟祟地從院子裡摸出來了!”
“潘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薛貴不解地望着潘俊,這馮萬春明明早已經離開,此後也未見潘俊傳出口信,怎麼會忽然出現在薛家宅門外面,而且将薛平抓住了?
“薛先生,你還記得我在小姐的閨房内曾經問過你的問題嗎?”潘俊微笑着說道,“當時我問你小姐的閨房是不是在小姐生病之後才建造而成的。
”
“對,潘爺曾經這樣問過,我當時還以為潘爺您之前來過蘭州城,所以才會有此一問!”薛貴回憶道。
“嗯,恐怕當時建那所房子的主意也是出自此人之口吧?”潘俊指着眼前的薛平說道。
薛貴眉頭微微皺了皺思索了片刻說道:“正是如此!”
“這就沒錯了,他唯恐小姐處于嘈雜的環境中會醒過來,所以才建議您修建的那所房子!”
“可是……”薛貴疑惑地瞥了馮萬春一眼說道,“這位馮爺今天下午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我記得我特意讓人送他們幾個人到的蟲草堂,怎麼會?”
“哈哈!”馮萬春笑了笑說道,“其實在我離開之時潘俊就用土系驅蟲師的手勢暗語暗中告訴我,在我回到蟲草堂之後返回到薛家宅門外守候着,看你出來的時候誰跟在你的後面,一旦宅門裡燃放煙花有人從宅中離開便立刻将其拿下!”
“那潘爺您讓我去買那兩個白紙人?”薛貴似乎有些明白了,此刻隻是想從潘俊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
“哈哈,那兩個白紙人隻是為了麻痹他而已!”潘俊微笑着說道,“既然他想出将小姐的閨房遷至宅門裡的僻靜之處必定是知道那寶财的忌諱的,如果被他看出來其中的妙用必定會立刻出逃,而且當時我還不敢完全确定就是他。
我讓你去買兩個白紙人,他不明底細自然一直跟蹤你,見你買的不過是白紙人,必定以為我不過是巫醫神漢而已,也便放心地靜觀其變。
而當他發現我們竟然開始燃放鞭炮,且敲鑼打鼓之時才真的沉不住氣了,連忙倉皇出逃!”
“哈哈,卻不知道我老馮早就在這裡等候他多時了!”馮萬春笑着用力一推那薛平,隻見薛平個子不高,賊眉鼠眼,四十歲不到頭發已經掉得稀稀拉拉了,他一直低着頭不敢擡頭正視薛貴。
薛貴這時走到薛平身邊說道:“薛平,這麼多年我也算是待你不薄啊,你為什麼要對薛蘭下毒?”
“大哥,我是一時糊塗啊!”薛平說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一般地說道,“你就饒了我這次吧!”
“我書房裡的東西在你那裡?”薛貴咬着牙冷冷地說道。
“嗯,嗯!”薛平怒着嘴說道,“東西在我的口袋裡!”
薛貴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去伸手從薛平的口袋中摸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那盒子确定無異之後才揣在懷裡說道:“薛貴你知道這是薛家的傳家之寶,世代相傳至今已經有幾百年了,為了這個傳家寶薛家祖先不知多少人死于非命,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大哥,我沒忘記,沒忘記!你就饒了我吧!”薛平向前走了兩步淚眼蒙眬地望着薛貴說道,“念在這麼多年我一直伺候在大哥身邊不敢有任何閃失的分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