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來,這短短的兩個多月身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因秘寶被盜而随從爺爺歐陽雷火、姐姐歐陽燕雲來到北平。
而後随從爺爺返回新疆的途中遭遇日本人的陷阱,自己險些命喪懸崖。
幸而得到段二娥相救,才幸免于難。
之後一行人離開北平輾轉安陽的途中燕鷹終于見到他朝思暮想的母親金素梅,從此與姐姐反目成仇。
姐弟二人自小相依為命,他從不曾想兩人會鬧到如此地步。
然而當兩人在密室中剛剛冰釋前嫌卻又墜入這虎穴之中。
燕鷹悲從中來,望着眼前一片黑暗,心中的那一絲絕望也被無限放大了,極度的絕望會令人恐懼,而極度的恐懼又會讓人憤怒。
他忽然忍着後背和肩膀的疼痛豁地從地上站起身來,沖着眼前的黑暗大聲喊道:“混蛋,來吧,有本事你就吃了老子!”
他頓了頓,見那藏在黑暗中的怪物始終沒有攻擊,便向中間走去大聲說道:“來啊,你不是想吃了我嗎?來吧!”也許是他的聲音讓他的膽子驟然大了,或者是膽子讓聲音更大。
無論如何,燕鷹此刻已經被這無盡的黑暗逼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此刻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
“燕鷹?”時淼淼和潘俊二人初始在密道中聽到那隻怪獸發出的奇怪的“吱吱”聲,而此刻卻聽到了燕鷹的咆哮。
“嗯,應該是燕鷹沒錯!”潘俊向密道四周望了望,然後手中握着火把帶着時淼淼向聲音的方向走去。
燕鷹此刻如同是一隻被困在黑暗中被激怒的小獅子一般,聽到東邊有一絲響動,哪怕是滴水的聲音都會狂奔過去,然後大吼幾聲,見沒有回應又聽到西邊有聲響便再次沖到西邊。
忽然他的腳底踩在泥濘的水窪中身體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一個趔趄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咧着嘴怒罵道:“操,你怎麼還不出來啊!”正欲起身忽然摸到地上一件硬邦邦尖銳的物事,正是自己剛剛被那怪物撥飛的短刀。
燕鷹将短刀拾起,在袖口上擦了擦上面的泥握在手中。
而與此同時,潘俊感覺腳下軟綿綿的,像是踩在了什麼物事之上,他頓感不妙與時淼淼交換了一下眼神,便要松開時淼淼的手,時淼淼聰明絕頂她從潘俊的眼神中已經讀出了危險的信号。
在潘俊準備松開時淼淼的手的時候,時淼淼卻始終不放手。
潘俊腳下的地面碎裂開來,兩個人同時墜了下去。
那一直握在潘俊手中的火把在碰到陷阱四壁的時候脫手而出。
怒氣正盛的燕鷹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響聲,而後一個黑色物事在眼前一晃,他想也不想握住手中的那柄短刀便沖了過去,在那黑色物事還未落下之時一刀戳了上去。
“啊!”一聲低吼,燕鷹的手就像是觸電般地縮了回去,與此同時胸口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腳。
燕鷹倒在地上卻依舊滿臉愕然,他腦海中空白一片,剛剛那一刀刺中的絕不是躲藏在暗處的怪物。
“潘俊……你怎麼了?”時淼淼聽到潘俊痛苦的低吼聲,眼前閃過一個黑影,她便淩空踢出一腳,正是那一腳将燕鷹踹倒在地。
潘俊躺在地上,疼痛讓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時淼淼不及潘俊多說,便在潘俊的身上摸索着,忽然當她的手碰到潘俊的肩膀的時候,手指被一個尖銳的東西碰了一下。
她驚詫地摸了摸,直覺得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在了潘俊的左肩上。
“潘俊,你撐住!”說着時淼淼掏出口袋中的火折子,又拿出一支系在身後的火把點燃,插在一旁的泥濘中,隻見那把匕首已經全部沒入潘俊的肩膀。
潘俊滿臉汗水,緊緊地咬着牙,嘴唇泛白。
此情此景讓時淼淼有些不知所措,潘俊強忍着疼痛,露出一絲微笑向時淼淼點了點頭。
時淼淼這才狠狠地咬着嘴唇,一隻手按着潘俊的肩膀,另一隻手抓着匕首猛一用力,潘俊覺得像是有人在向外拉扯着自己的骨頭,痛苦難當,“啊”的一聲,時淼淼已然将匕首拔出,丢在一旁。
然後掏出一塊手帕疊在潘俊的傷口上,從衣角上扯下一塊布幫潘俊包紮着。
這一切被坐在一旁的燕鷹看得清清楚楚,他也漸漸從剛剛的震驚中恢複了過來,連忙爬到潘俊身邊望着潘俊瞠目結舌,然後不知說什麼好。
而潘俊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