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牆壁附近,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密室之中究竟還有多少個類似的泉眼,憑這些泉眼噴出水柱的力度足以要命。
幾個人靠在牆壁旁邊一動不動。
“那個應該就是襲擊你的怪物了!”潘俊低聲說道。
燕鷹微微點頭道:“嗯,可是那怪物的長相實在離奇,是猴子嗎?連眼睛也沒有啊!”
“我聽說常年居住在不見陽光的地方的動物眼睛往往會蛻化掉!”時淼淼的手始終抓着潘俊,唯恐他出事。
“吱吱吱”的聲音再次傳來,燕鷹立刻說道:“小心,那怪猴要進攻了!”話音剛落便覺得一股勁風而來,燕鷹哪管三七二十一向一旁推了時淼淼一把,借着力量自己倒向一旁,那怪物一擊不中,立刻又消失在黑暗中再無聲息。
燕鷹能最早反應過來倒不是因為他比潘俊和時淼淼反應更快,正如之前所說,火系驅蟲師主要驅使巨型動物,自然與動物之間形成了一種天然的默契,能夠在較短的距離内感知動物的情感。
這就是為什麼他可以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中與那怪猴對峙一個時辰的緣故。
潘俊被時淼淼壓住肩膀,頓時冷汗急促地從額頭冒出來。
時淼淼連忙站起來扶住潘俊,問道:“你怎麼樣?”
“沒事!”這兩個字潘俊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來的,“‘坎’卦密室果然兇險異常,早聞‘坎’卦為水,兩坎相重,險上加險。
如果暗泉是一險,那麼那泥猴應該就是二險了!”
“可是‘坎’卦密室如何才能出去呢?”時淼淼望着眼前的黑暗說道。
這裡并不像之前的“乾”卦密室,縱然是死期将至卻也不會感覺到如此絕望、壓抑。
“咦?”燕鷹驚呼道,“這是什麼?”
“啊?”潘俊和時淼淼異口同聲地問道。
“潘哥哥,還有火折子嗎?”燕鷹明知之前點燃火把的是時淼淼,火折子應該在時淼淼的手中,卻始終不願意叫她的名字。
可時淼淼此時卻并不在意,她掏出懷裡的火折子吹了吹遞給燕鷹。
燕鷹接過火折子在自己身旁尋了尋,隻見牆壁上的一塊石頭有一道裂縫,在裂縫上竟然有一把鏽迹斑斑的鐵鎖。
“出口……出口在這裡……”燕鷹激動地說道。
潘俊和時淼淼的精神也為之一振,他們不曾想出口竟然會如此輕松被找到,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然而當他們躊躇滿志地搬動鐵鎖的時候不禁黯然。
眼前這把鎖如同一個縮小版的磨盤,上面畫着一輪兩端極尖的彎月,在彎月的中心有一個小小的鎖眼。
鐵鎖極重像是被固定在了牆壁上一樣,任憑時淼淼和燕鷹二人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卻也不能動彈它分毫。
潘俊見二人已經累得滿頭是汗,說道:“恐怕這鎖除了用鑰匙之外根本無法打開啊!”
這句話無異于晴天霹靂,剛剛萌生起的一絲希望瞬間被扼殺在了搖籃裡。
别說現在不知鑰匙在何處,即便知道鑰匙就在密室中,憑借着火折子的星火之光想要在這麼大,卻滿是泥濘的密室中找到一把鑰匙,也形同大海撈針一般啊。
“看來我們這次真的是要困死在這裡了!”原本已經饑腸辘辘的燕鷹隻是憑着剛剛那絲希望勉強支撐,現在希望變成了絕望,立刻覺得饑寒交迫頹廢地癱在一旁。
而時淼淼卻沒有燕鷹那般絕望,她心意已滿,隻要能陪着潘俊,哪怕真的困死在這裡她也覺得心滿意足。
潘俊從燕鷹手中拿過火折子,盯着鐵鎖上兩端極其尖銳的新月說道:“呵呵,也許鑰匙就隐藏在這卦象之上!”
“哦?”燕鷹重又來了精神,滿是期待地望着潘俊。
潘俊忍着肩頭的疼痛淡淡地笑了笑說道:“這‘坎’卦雖然是伏羲八卦裡面的兇卦之一,但也并不是不能破解!”
“潘哥哥,你是不是找到破解的辦法了?”燕鷹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這個如同地獄般的鬼地方。
“你們看!”說着潘俊的手指在地面上沾了一些水,然後在一塊較為平整的石頭上畫出‘坎’卦的圖形,“你們看這坎卦的象像什麼?”
時淼淼和燕鷹二人盯着那圖形看了片刻,燕鷹竟然首先說道:“嘿嘿,這很像是寫在甲骨上的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