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同窗好友!”
“好友?”管修有些譏諷地說道,“你既然對中國那麼了解,想必也知道一句話吧?”
“什麼話?”武田疑惑地望着管修說道。
“割袍斷義!”說着管修用手指沾着茶杯裡的水在桌子上輕輕地畫了一條線說道,“從此刻起你我之間隻有交易,再無情誼可言!”
武田微微笑了笑道:“管修君,這又是何必呢?”
管修忽然擺了擺手,示意武田不要繼續說下去。
武田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那好,我們談正事吧!”
“剛剛金順和我說了一些事情,和我猜想的大緻相同!”說着武田從衣服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管修說道,“這是松井尚元今天下午下達的密令!知道這份密令的不超過十個人!”
管修接過那張紙條,密令是用日語書寫的,對于管修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但是信上的内容卻讓他心頭一緊,密令翻譯過來的意思是:秘密搜尋段二娥!
“她?”管修不解地望着武田。
“怎麼?你知道這個人?”武田從管修的表情裡察覺到了什麼。
管修冷冷笑了笑,算是默認。
他知道武田是個聰明人,和他撒謊毫無意義。
“金順說她是唯一一個掌握着金系驅蟲術的金系後人,如果你能在松井那隻老狐狸之前找到她,我就有足夠的把握除掉松井尚元!”武田激動地說道,他目光炯炯地望着管修。
“據我所知這個人現在應該在新疆!”管修知道段二娥一直與潘俊一行人在一起,至于後面所發生的事情卻一概不知。
“不,據金順說這個女子已經在數日前被人秘密護送回了北平,至于藏匿在什麼地方卻無人可知!”武田壓抑着心中的興奮淡淡地說道。
“她回到北平了?”管修半信半疑地望着武田。
武田幽幽地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派你的手下去尋找她的下落?”管修剛剛已經見識了這群日本武士的實力。
“唉,管修君有所不知。
自從我來到中國之後松井尚元便一直派人監視着我,尋找機會除掉我。
今晚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也不會派他們去抓金順。
倘若我讓他們大肆搜查被松井尚元發現的話,恐怕他會提前對我動手!”武田說到這裡,站起身來走到管修面前畢恭畢敬地跪下,“所以,尋找這個女子的事情隻能拜托管修君了!”
管修鄙夷地笑了笑:“别忘了,你我之間隻有交易!”
武田一怔想了想說道:“如果你幫我找到那個女孩子,我也會告訴一個你一直想知道的秘密!”
“我一直想知道的秘密?”管修瞥了武田一眼。
隻見武田懇切地點點頭道:“是的!驅蟲師家族的那個背叛者!”
“好!”管修站起身來說道,“一言為定!”說完管修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離開劍道館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鐘了,街上空無一人。
耳邊偶爾能聽到螽斯的鳴叫聲,管修一邊向家的方向走,一邊思索着,段二娥真的回到北平城了嗎?潘俊一行人究竟發生了什麼?武田當着自己的面殺死金順無疑是為了殺人滅口,那麼金順與武田究竟都說了些什麼?松井尚元和武田為什麼都在拼命尋找段二娥的下落?雖然他始終想不清楚這些問題,但是唯一一點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段二娥是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即便不答應武田他也要找到段二娥,而且一定要在松井尚元之前找到段二娥。
想到這裡管修忽然停住了腳步,踯躅片刻他決定暫時不回家。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見不遠處有一家妓院,門口停着數輛黃包車。
他三步并作兩步向黃包車走去,坐上車管修向着子午的住所奔去。
子午家的那個名叫金龍的孩子,必定是知道在潘俊他們離開安陽之後發生了什麼,他現在首先要确認的問題是段二娥究竟有沒有回到北平。
黃包車在北平城内繞過幾個巷子遠遠便能看見子午住所所在的巷口。
然而正在這時管修卻忽然踩了踩腳鈴,車夫詫異地扭過頭,問道:“怎麼了先生?”
“停在這裡吧!”管修低聲說道。
“好的!”車夫說着将車子停在了距離子午家不遠的一條巷口。
管修下了車在巷口徘徊着,觀察着前面的動靜,就在剛剛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子午是日本人安插在潘俊身邊的卧底,是松井尚元知道的唯一一個對潘俊一行人行蹤最了解的人。
倘若松井這隻老狐狸想要找到段二娥的話必定會先找到子午。
他這樣思忖着,正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忽然從對面駛來,管修連忙鑽進黑暗的巷子裡。
那輛車沒有停留徑直停在了子午家門口,借着月光管修見子午從車内緩緩走出,那輛車随即駛離了。
子午在巷口左右張望了一下,正欲向家門走去,誰知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身後,冷不防地拍了子午肩膀一下。
子午一激靈扭過頭見管修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你……你怎麼來了?我剛剛在車上還想着要不要去找你!”子午詫異地說道。
“進裡面再說!”管修低聲說道。
“好!”子午說着掏出鑰匙便要向門口走去,誰知卻被管修一把拉住,“那孩子在哪裡?”
“你說金龍?”子午不解管修為何忽然對那孩子關心起來。
“嗯,他在哪裡?”
“在房間裡!”子午如實回答道。
“我要見他!”管修說着放開了子午的手,子午此時似乎明白了什麼連忙打開門。
二人進入院子之後子午将院門鎖好,然後帶着管修來到了屋子裡。
推開房門管修環顧四周隻見房間内空無一人,他焦急地扭過頭抓着子午說道:“孩子呢?”
子午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