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說道:“年輕人,我們又見面了!”
潘俊定睛向那個老者望去,不禁有些詫異:“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第四季完)
後記
《蟲圖騰4》這是整個系列之中我寫得最累、最慢的一部,也是全套系列中亮點最多的一部,揭秘最多的一部。
這個系列我寫了整整三年時間,資料超過五公斤。
每每我提筆開始寫這個故事的時候,故事中的人物像是活了一樣出現在我的筆端。
我有一種錯覺,我隻是他們故事的一個記錄者而已,他們才是這個故事的作者。
我經常會被裡面的人物感動,燕雲的執着,時淼淼的内斂,潘俊的悲劇,庚年的大義,管修的無畏。
甚至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也會讓我落淚,卞小虎的果敢,吳尊的坦蕩,龍青的俠義,月紅的悲情。
我在最初醞釀這個系列的時候曾經告訴過自己,這是一個沒有對錯的故事,這個故事的人隻有兩種,有信仰的人和無信仰的人。
《蟲圖騰》裡那個戰亂的年代,人的生命便如蟲一般被随意踐踏,而就是在那個被蹂躏的年代,他們懷揣着僅存的信仰,掙紮、抗争,不惜以身涉險,舍生取義。
在此我必須感謝一直等待着這一系列的讀者朋友們,為了力求真實,這一系列書的地名以及人文知識全部是真實可信的。
而我要特别感謝我的編輯,感謝他給我足夠的時間讓我充實這部作品,還有一直為這部書默默努力的所有工作人員。
謝謝你們!
值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找到了那個我需要的人?”潘穎軒淡淡地笑了笑說道。
“嗯,是的!”武田言簡意赅地說道,“隻是……”
“隻是什麼?”潘穎軒追問道。
“隻是她在那晚的爆炸中受了點刺激,恐怕好起來需要一些時日!”潘穎軒冷冷地笑了笑道,“看好她,一旦她好起來立刻将她帶到我這裡!”
“是!”武田回答道。
接着潘穎軒便又坐在椅子上自顧自地看着桌子上的物事,過了良久他才像是忽然想起武田一般擡起頭說道:“你還有什麼事嗎?”
武田連忙點頭道:“沒有,那我先走了!”
潘穎軒沒有絲毫挽留的意思,又繼續看着桌子上的那張圖,當武田離開之後潘穎軒這才長出一口氣将桌子上的物事拿起來,那是一份檔案,而那份檔案的名字便是武田正純。
他将那份檔案拿到旁邊的燭台上一點點點燃,口中喃喃自語道:“如果他不自作聰明的話恐怕會活得長一點兒!”
檔案上武田的臉在火焰中一點點扭曲,最後化成了灰燼,那灰燼飛到桌子上。
桌子上平鋪着那張伏羲八卦陣的圖紙,一粒黑色的灰燼落在圖紙的“離”卦密室上……
而在距離此處千裡之遙的“離”卦密室之中,燕雲此時正将自己縮在一個角落中,自從密室中開始燃燒之後,火便越來越大,裡邊的溫度越來越高,溫度越高頭頂上的冰融化得就越快,而那些水滴落在石頭上産生的氣體更是助長了火勢。
她一直在向後退,一直退到這個角落中,整個密室此刻便如同是一片火海,燕雲靠在牆壁上瑟瑟發抖。
此刻她的腦海裡隻有一個人,她知道如果他在的話,恐怕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因為她實在沒有見過比他再聰明的人了。
即便逃不出去死在這裡她依舊希望能與他死在一起,這個人就是潘俊。
同樣想着潘俊的人還有在不遠處密室之中的時淼淼,隻是此時讓她感到驚訝不已的,卻是忽然出現在這個密室之中的活人。
她輕輕将那個趴在地上的人翻過來,時淼淼的血液頓時凝固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怎麼……怎麼會是你?”
陽光有些刺眼,潘俊仿佛做了一場噩夢,一場在地獄一般的迷宮中的噩夢。
他蘇醒過來,身上已經輕松了很多。
和煦的陽光照在潘俊的身上暖融融的,讓他幾乎不想再思考,過了片刻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明明自己是在密道之中暈倒的,怎麼會忽然到了這裡?潘俊這樣想着掙紮着從床上坐起來,正在這時一個老者緩緩從外面走進來說道:“年輕人,我們又見面了!”
潘俊定睛向那個老者望去,不禁有些詫異:“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第四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