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那天我并未看到那幾個人長得什麼模樣,所以并不敢确定!”燕鷹歎了一口氣說道,“後來在安陽,我向她提起過這件事,她似乎并沒有太在意,可是在那之後,她似乎對我冷淡了許多!”
“原來是這樣!”時淼淼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段姑娘為什麼要盜取火系秘寶呢?還有現在段姑娘在哪裡?”
燕鷹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在我離開北平的時候,她已經出走了!”
燕鷹說完将頭無力地靠在牆上,而時淼淼卻陷入了深思。
這幾個月所發生的事情都是因火系秘寶被盜引起的,而段姑娘為什麼會和那些日本人在一起呢?她究竟是什麼人?
秘道中越來越暗,而時淼淼的心境也如同這秘道一般,陰沉了下去。
正在這時,燕鷹手中的任地忽然晃動了兩下,時淼淼眼前一亮,剛剛他們在這秘道中沒感到一絲風,此刻秘道中怎麼會有風呢?她瞥了一眼燕鷹,隻見燕鷹此刻已經恍惚地靠着牆壁睡着了,她輕輕将任地從燕鷹的手中拿出來,然後将任地放在密室的正中央,隻見任地的火苗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剛剛這密室中明明沒有風,現在這風是從何而來?難道前面是下一個密室的入口?
想到這裡她輕輕推了推燕鷹,燕鷹吃力地睜開眼睛,瞥了一眼時淼淼,卻并沒有說話。
時淼淼見燕鷹已經沒有力氣繼續向前走了,便在燕鷹耳邊輕聲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到前面看看!”
燕鷹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時淼淼站起身,手執任地順着風的方向一直向前走,越是向前走,這任地的火苗跳動得越是厲害,而時淼淼的心也跟着激動了起來。
她瞬間加快了步子,快速向前奔去,眼前的秘道變得越來越開闊,而且隐約可以看到前面出現了亮光,難道前面是出口?應該不可能啊,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之後的時淼淼,面對任何事情,心裡總是會做好最壞的打算。
她又向前走了幾步,緩慢接近秘道的“出口”,然而就在這時,她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影子應該是被光照射之後,投射在牆壁上的,時淼淼放慢腳步,同時将手縮進袖口,指尖輕輕捏住三千尺,這迷宮内怎麼會有人呢?
前面的人影并未發現時淼淼,依舊在晃動着,時淼淼從那影子判斷,覺得應該是一個男人,可會是誰呢?時淼淼又向前走了兩步,那影子忽然不動了,他似乎已經察覺到了時淼淼,然後低聲喊了一句:“誰?誰在那兒?”
時淼淼立刻聽出了這個聲音,是與她和潘俊一起進來的歐陽雷火,時淼淼連忙收起青絲,一面腳下加快步子,一面回應道:“歐陽世伯,是我,時淼淼!”說完時淼淼走出了“出口”。
一走出“出口”,眼前是一個巨型密室,從一邊到另一邊足有十幾丈,整個密室呈圓形,上面是一個高高的弧形的圓頂。
這密室四周燃着火把,将整個密室照得如白晝一般,難怪時淼淼以為找到了出口。
除了這個“出口”之外,這秘道還有餘下七個“出口”,在密室的正對面有一個巨大的石壁,石壁非常平坦,上面長滿了青苔。
而此時歐陽雷火正滿面血污地立在密室中央,手中拿着一根火把,站在前方那塊巨大的石壁面前發呆。
當他見到時淼淼的時候,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他向時淼淼的身後望了望,然後皺了皺眉說道:“潘俊呢?”
提到潘俊的名字,時淼淼臉上露出一絲哀傷之色,她長出一口氣說道:“潘俊為了救我和燕鷹離開,自己被困在密室之中了!”
“啊?”歐陽雷火聞言震驚不已,“怎麼會這樣?”
“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燕鷹還在秘道裡面!”時淼淼想起此時身患重病的燕鷹說道,“我們先把他弄到這裡再說!”
歐陽雷火立刻點了點頭,然後将手中的火把遞給時淼淼,又從牆壁上掰下一個火把,牢牢地握在手中,跟着時淼淼向秘道中走去。
“歐陽世伯,您怎麼一個人來到了這裡?”時淼淼邊在前面引路,邊詢問道。
她記得進來的時候,是歐陽雷火與歐陽雷雲這對兄弟一起進入的密室,而她和潘俊兩個人一起,此刻卻隻發現了歐陽雷火一個人。
“哎,兄長為了讓我逃出密室,将自己留在了那個密室之中!”歐陽雷火說完之後,将他與歐陽雷雲二人在坤卦密室中的遭遇,詳細地叙述了一番。
時淼淼聽完不禁心中一陣唏噓,不管此前這兄弟二人有什麼矛盾,在最後的生死關頭,歐陽雷雲依舊可以不顧性命地讓歐陽雷火先行,正應了那句話: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兩人一面說着,一面向燕鷹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便來到燕鷹的身邊。
隻見燕鷹已經完全昏迷了過去,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嘴唇皲裂。
歐陽雷火見到燕鷹這般模樣,不禁一陣心酸,老淚縱橫。
這麼多年,歐陽姐弟一直與歐陽雷火相依為命,他們父母離開新疆之後,歐陽雷火簡直視這對姐弟如掌上明珠,其實燕鷹在未成年便操縱皮猴這件事情,歐陽雷火不是不知,隻是出于疼愛,不願多說。
而且燕鷹從記事開始,便沒有見過親生父母,老人心中頗為愧疚,因此隻要是這姐弟二人想做的事情,即便與家族規矩相悖,老人也一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此時的燕鷹,曆經如此多的磨難之後,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老人難免心傷,他緊緊地抱着燕鷹,在耳邊輕聲喚着:“孩子,孩子,你醒醒,爺爺來了!”
燕鷹朦胧中睜開雙眼,眼神恍惚地望着眼前的歐陽雷火,嘴角微微聳動,從喉嚨裡吃力地吐出兩個字:“爺爺!”
“嗯,嗯!”歐陽雷火說着又抱緊了孫子。
時淼淼站在一旁,也不禁黯然神傷,她現在隻希望這一切都能夠快點結束,歐陽祖孫二人相擁而泣,過了一會兒,時淼淼輕輕拍了拍歐陽雷火的肩膀說道:“世伯,燕鷹一直持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