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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雙鴿第,古宅藏忠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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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覺得糊塗。

     “感謝你生了個好兒子!”潘穎軒淡淡地說道,“就在天懲追查的時候,我找到你的兒子馮萬春,然後告訴他,你有可能被天懲囚禁了起來,隻有幫助我才能将你解救出來。

    那時候我讓他将我殺死以掩人耳目,然後我便藏在這炮局監獄之中,暗中操縱着這一切!” “這麼說你很早就開始和日本人同流合污了?”馮冠雲的臉在微微抽動着,潘穎軒倒是毫不避諱:“同流合污談不上,隻是各取所需罷了,日本人想要利用驅蟲之術赢得戰争,而我是想要得到驅蟲師家族的秘密。

    ” “呵呵!”馮冠雲輕蔑地笑了笑,然後坐在旁邊破舊的闆凳上,雙目圓瞪着眼前的桌子,說道,“可憐我的孩子,被人利用了還渾然不覺!”馮冠雲低着頭沉思了片刻,擡起頭輕蔑地望着潘穎軒說道,“看來你策劃了這麼多年的陰謀已經成功了,你這次來是為了嘲弄我和我兒子的愚蠢嗎?” “馮世兄,何必将話說得這般難聽?”潘穎軒微微地笑了笑,說道,“我這麼做也全是為了驅蟲師家族,一将功成萬骨枯,做任何事總是需要犧牲的!” 馮冠雲沒有說話,隻是惡狠狠地瞪着潘穎軒。

     “而且,我的計劃雖然馬上就要成功了,但現在還需要向馮兄你借一樣東西!”潘穎軒說着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

     馮冠雲擡起頭望着潘穎軒,嘴角輕輕斂起,一絲詭秘的微笑從馮冠雲的臉上一閃而過。

    潘穎軒卻并未察覺。

     離開馮冠雲的牢房,跟在潘穎軒身後的日本人立刻将牢門鎖上。

    潘穎軒徑直向自己的牢房走去,然後将密室的入口打開,孤身一人走了進去。

    這麼多年,他每每在這秘道中穿行,心中不免苦悶,卧薪嘗膽這麼多年,終于快要可以不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潘穎軒心中自然輕松了許多,但是他也知道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所做之事必須萬無一失,否則這多年的計劃恐怕會功敗垂成。

     從枯井中走出來,潘穎軒警惕地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直到确認周圍沒有人之後,他才伸了伸胳膊。

    耳邊傳來的夜蟲鼓噪之聲,在此時的他聽起來卻顯得格外悅耳,望着天上高懸的月亮,潘穎軒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潘穎軒對這聲音十分熟悉,他知道要見的人已經來了。

    想到這裡,潘穎軒輕輕邁開步子向外面走去,在那巷口,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等在那裡。

    潘穎軒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輕輕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剛一進去,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便十分恭敬地笑道:“您來了!” 潘穎軒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交代你的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 中年男人谄媚地笑了笑,說道:“這件事交給我您就放心吧,絕不會有半點閃失!” 潘穎軒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向來最讨厭别人将話說得太滿,不過他此刻心情極好,不願與他發火,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你做事最好還是小心為上,倘若出現任何纰漏,小心你人頭搬家!” 中年男人後背立刻生出些許冷汗,連忙諾諾點頭,從口袋中拿出手絹用力地擦拭着。

    潘穎軒說完長出一口氣說道:“東西帶來了嗎?” “嗯!”中年男人說着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潘穎軒,潘穎軒拿着那把鑰匙看了看,然後面無表情地說道:“好,你先回去吧,不要忘記我交代你的事情!” 中年男人連連點頭,之後如獲大赦般地推開車門,站在旁邊,目送那輛車緩緩啟動,絕塵而去。

     中年男人見那黑色轎車消失在巷子裡,這才長出一口氣,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平市警察局局長方儒德。

    站在巷子裡,方儒德腦子一陣一陣地迷糊,多年前的一個深夜,方儒德剛剛當上警察局局長。

     方儒德為了慶祝自己榮升,特意在燕鳳樓擺酒慶賀,當天晚上大擺宴席,宴席上莺莺燕燕,桌子上觥籌交錯,來人不是社會名流,就是當時官場名宿,方儒德喜不自勝,與來人頻頻敬酒。

    就在這時,一個下屬匆匆忙忙奔到方儒德面前,在他耳邊輕聲低語幾句,方儒德臉上的笑意立刻凝固住了,他有些惱怒地說道:“真有這種事?” 那下屬連連點頭,圍在方儒德身邊的賓朋也被方儒德吓了一跳,方儒德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态,略顯抱歉地說道:“發生點事情,你們先用!”然後放下酒杯,跟着下屬來到後面的屋子,隻見此刻後面的屋子門口已經有兩個警察把守,方儒德跟着那下屬進了屋子,此時屋子裡站着三個人,這三個人臉上都帶着驚恐的表情。

     在他們前面的桌子上擺放着很多禮物,一些禮物已經拆開了,擺在正中間的是一個紅色的盒子。

    方儒德環視了一下在場的幾個人,然後帶着略微的醉意,撥開衆人,走到桌子旁邊,向那已經打開的盒子望去。

    隻見那盒子中竟然是一根鮮血淋淋的斷指,斷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這枚戒指方儒德識得,正是自己小妾蘇紅之物。

     方儒德見狀惱羞成怒,他立刻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卻遲遲無人來接。

    方儒德心知不妙,立刻帶人驅車向住處趕去。

    坐在車裡的方儒德琢磨着究竟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其實他心裡清楚,自己一直向上爬,必定樹敵無數。

    而當他趕至家中的時候,正見蘇紅被反綁在凳子上,嘴裡被硬生生地塞進一塊棉布。

    方儒德立刻将蘇紅嘴裡的棉布去掉,手忙腳亂地将其解開,這時蘇紅才嬌滴滴地抱住方儒德痛哭起來。

    原來當晚蘇紅身體不适,并未和方儒德一起出席慶功宴,她早早睡下,誰知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人綁成了粽子,嘴被塞上了,而那人臨走的時候,取走了蘇紅的戒指,那根斷指并非是蘇紅的。

     方儒德見蘇紅并未受傷,心裡才略微好受一點。

    他立刻加派人手,整夜保護。

    因為恐懼兩個人直到午夜才睡覺,可誰知剛剛睡下不久,方儒德忽然感覺有人在盯着自己,慌忙睜開眼睛,竟發現一把冰冷的匕首頂在自己的喉嚨下面。

     那人輕聲說道:“方局長,恭喜了!” 方儒德警惕地在枕頭下面摸了摸,那人輕蔑地說道:“你是不是在找這個!”然後将那支槍在方儒德的面前晃了晃,方儒德心知今晚是着了這個人的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于是低聲下氣地說道:“好漢饒命,你要什麼盡管拿走!” “呵呵,我不求你的東西!”那人微笑着說道,“聽說方局長高升,我特意來給方局長送禮!” “送禮?”方儒德的腦海中立刻出現了那血淋淋的斷指。

     “一份厚禮!”那人說着趁方儒德沒防備将一顆藥丸送進了他口中,方儒德隻覺得那粒藥丸入口即化,然後一股涼氣從喉嚨直接延伸到了胃裡,他慌亂地說道:“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補藥!”那人貼着方儒德的耳朵說道,“至少你如果聽話的話,它就會是補藥!” “好漢,我與你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害我啊?!”方儒德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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