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樣下去會不會被水流攪碎。
我趕緊舉起一條胳膊,張開五指劃了個圈,攥成拳頭,對他們做了個“迅速靠攏”的手勢。
三個人加上一個沉重的背囊,和那匹青銅馬的重量總和将近千斤,這才稍稍穩住重心。
我慢慢放開安全鎖,使長繩保持一厘米一厘米的逐漸放出。
胖子拽出兩枚冷煙火在登山頭盔上一撞,立刻在水中冒出不燃煙的冷火花。
先讓這兩枚冷煙火在手中燃了五秒,然後一撒手,兩團亮光立刻被卷進了旋渦深處。
我在銅馬後邊,無法看到冷煙火的光芒在旋渦中是什麼樣子。
隻見胖子回過頭将右手平伸遮住眉骨,又指了指下面的旋渦,最後豎起大拇指:“看見了,就在下面。
”
我用力固定住身體,分别指了指Shirley楊和胖子,拍了拍自己的登山頭盔:“注意安全。
”然後三人緊緊抱住銅馬,借着旋渦的吸力慢慢沉了下去。
多虧有這銅馬的重量,否則人一下去,就難免被水流卷得暈頭轉向。
剛一沉入旋渦,Shirley楊立刻拉動充氣繩,将氣囊充滿,以免向下的吸力太強而直接被暗流卷入深處。
若說這潭底象個大鍋底,那這中間的水眼就是鍋底上的一個大洞,就連“波塞冬之炫”這種先進的水底照明設備在水眼中也好象成了一棵小火柴,能見度急劇下降。
這時就如同置身于那個恐怖的鬼洞中,被惡鬼拽進無邊的黑暗之中。
好在抱着那匹青銅馬,感覺到一種沉穩的重量,心跳才逐漸平穩下來。
胖子最先看見的墓道入口并不在旋渦的深處,而幾乎是貼着潭底,不過上面有條石遮擋,若非進到水眼中,根本無法見到。
我見已發現墓道了,忙和胖子與Shirley楊一起發力,使我們這一團人馬脫離旋渦的中心,掙紮着遊進了墓道裡面。
墓道并沒有石門,裡面也全是漆黑冰冷的潭水,不過一進墓道便感覺不到暗流的吸卷之力。
這條青石墓道入口的大石是反斜面收縮排列,絲毫不受與之一米之隔的水眼力場影響。
雖然如此,我們仍然不敢怠慢,又向墓道深處遊了二十多米,方才停下。
剛才在水眼中全力掙紮,完全沒來得及害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