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疑。
“嘿嘿,為了此丹,大晉元嬰中期修士都接連隕落落數位,你說它效用如何?”韓立笑而不語了。
“既然夫君如此說了,那等我鞏固一下中期境界,然後就服下此丹試試了。
”南宮婉雙眸燦然生光,微微偏頭後,抿嘴一笑起來,竟将少婦萬種風情和少女清純糅合到了一起。
韓立望着妻子吹彈可破的臉龐,再一想起這幾日的親熱相處,心神暗自一蕩,正想再說些什麼時,忽然神色一動的扭首朝遠處天空望去。
南宮婉一怔,也随之望了過去。
隻見片刻後,一道白光破開天邊的禁制,直奔韓立二人所在飛射而來。
韓立目光閃動幾下,露出一絲意外,似乎認出了來人。
就見白光就在二人上空一個盤旋的落了下來,光芒一斂後,露出一名貌美佳人出來,竟是慕沛靈此女。
“參加公子,南宮姐姐!”慕沛靈沖二人斂衽一禮,竟神色平靜的如此稱呼道。
“沛靈妹妹,典禮已經結束了,你還如此匆匆從宗内而來,莫非有什麼事情呂師兄處理不了,要妹妹你來找我們夫婦不成?”南宮婉眼波流動,雍容的問道。
“南宮姐姐,有兩波客人還留在山中未走。
她們都自稱是公子的舊識,指明要見公子的。
呂師兄不知公子是否相見這些人,故而叫沛靈前來通禀一聲的。
若是公子不願見,他自然會趕這些人離開的。
”慕沛靈聲音悅耳的說道。
“夫君的舊識?莫非來的是貌美的女修?”南宮婉似水的眼珠一轉,瞥了韓立一眼,竟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南宮姐姐明鑒,來的兩波人的确都是女子。
”慕沛靈偷瞅了韓立一眼,微一咬貝齒的點點頭。
“哦,看來是夫君的風流債來了。
”南宮婉微微白了韓立一眼。
“風流債?咳,婉兒莫開為夫的玩笑了。
沛靈,來的是什麼人,你問清楚姓名了嗎?”韓立幹咳幾聲,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問過了,一波是一位鬼靈門的燕姓女子為首,還有鬼靈門的兩位長老跟着。
另一波卻是禦靈宗一位叫菡雲芝的女修,以及合歡宗的董萱兒。
”慕沛靈不加思索的回道。
“是她們?”韓立一怔,喃喃了一聲。
一旁的南宮婉聞言,黛眉卻輕輕一挑,随即輕笑了起來。
“看來這幾人還真是夫君的舊識。
夫君不妨前去見見吧。
否則,可就有些失禮了。
”南宮婉微笑如此道。
“這幾人,是當年我大道未成時認識的。
見一見,也好。
沛靈,你先回去告知師兄一聲,就說我馬上就去。
将她們安排在兩座貴賓閣中,我分别見一下吧。
”韓立略一沉吟,也就點了點頭,“是,那沛靈告退了。
“慕沛靈微一躬身,恭敬的再次化為一道白光飛走了。
留在原地的韓立望着空中,眉頭微皺了一下。
“怎麼,你對沛靈妹妹有什麼不滿嗎、”南宮婉将韓立神色收入了眸中,微微一笑的問道。
“沒有,隻是有些想不通,你為何出來後将她認作義妹,原本我可想讓你收下此女做入門弟子的。
”韓立雙手一背,有些不解的搖搖頭。
“收沛靈做義妹有何不好?一方面我隻想陪伴夫君共赴大道,根本不願收什麼徒弟,二來此女的身世倒和我昔年有些相似,交談後也頗為的投緣,而且與其讓她明不白的進退兩難,不如我将她先認作姐妹的好。
這樣無論她以後真做你侍妾,還是你暗中将她視作弟子,傳授其功法大道,别人也不會說三道四的。
”南宮婉溫婉的說道。
“此事就随你意了,我不會多說什麼的。
我先去見見那兩波客人再說吧。
”韓立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夫君早去早回了,我就先回自己洞府等候夫君了。
”南宮婉輕笑的說道。
聽到南宮婉此話,韓立卻苦笑了起來:
“婉兒,你修煉的這姹女天月決竟如此邪門,在修煉時候竟必須借助陰月之力來修煉。
如此一來,就要專門布置下法陣來彙集陰月之力了。
但陰月之力卻對其他修士的修煉可是大有害處的。
在此法陣影響範圍内打坐修煉,恐怕修為無法存進的。
害的你我不能同處一處洞府修煉,必須專門在另一座子峰上單獨開辟修煉洞府才可。
”
“妾身當年貪圖此法決威力了,倒沒有細想有如此的麻煩。
”南宮婉報以歉意的神色。
“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好在你我隻在修煉時才不得不分開的,兩個洞府又近在咫尺,不是修煉的時候,你我盡可共處一座洞府的。
不是真有多大影響。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韓立反勸慰對方了一句,随即說出了辭别之言,在南宮婉目送下,化為一道青虹離開了母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