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另一面的情形似乎更加的糟糕。
好在聚集在這裡的都是一些見識不凡之輩,倒也沒有因此議論紛紛,隻是一陣掃騷動後,大部分人就紛紛坐上一隊獸車,直奔安遠城另一面而去。
街道上除了一些巡邏的騎士外,再也沒有什麼行人走動。
如此一來,獸車狂奔之下,一個多時辰後,就到了安遠城的另一邊城牆處,然後衆人紛紛從車上下來。
在附近早就有十幾名軍官等在那裡,一見韓立等人的到來,立刻一哄而上,一番争吵後就将他們瓜分的幹幹淨淨,接着馬上帶着他們分赴各個城樓。
這樣一來,天東商号之人自然也被分散了開來,除了七八名天東商号的普通護衛跟着他這位副領隊外,張奎以及杜嘯等人全都分離了開來。
領着韓立他們的是一名大胡子的中年軍官,從身上鐵甲來看和那名肖姓軍官倒是同一等階的存在。
此人對韓立等煉體士大為和善,特别韓立這波人中還有三人各自攜帶有靈具,讓其對這三人尤為的客氣。
并且語氣中多有依仗的意思。
而韓立的厲害,除了一同來的天東商号的那些人知道點外,其他人自然不會知道分毫,自然沒有引起大胡子軍官的特别注意了。
韓立當然也不會毛遂自薦什麼,隻是一言不發的跟着人群一同登上了他們負責守護的城牆。
結果入目的一切,讓所與人都面色大變。
城頭上原本應該整齊光滑的垛口、城樓等一切,竟然全部破破爛爛,無一完整的。
更詭異的是,原本青白色的地面也變得烏黑片片,并傳來陣陣腐臭般的怪異味道,讓人聞之欲嘔!
“這是蛇毒”一名手帶“靈镯”的漢子往地上烏黑之處仔細看了幾眼,沉聲的說了一句……
“不錯,的确是蛇毒。
我手下因此喪失戰力的足有四五百之多了。
”大胡子聞言,卻苦笑了一聲。
“難道我記錯了,赤蟒獸不是沒有毒的嗎?”另一名同樣帶有靈具的老者,卻目光閃動的有些不解了。
“李兄沒有記錯,一般的赤蟒獸的确是無毒的,但是這次變異的蟒獸中卻多出一種變異的帶翅飛蟒。
這種蟒蛇雖然體型和普通赤蟒差不多,但是可以借助雙翅短時間内飛行,口中可以噴吐這種黑色毒霧。
這種毒霧隻要肌膚沾上一點,立刻就可讓人皮開肉爛,噴到石頭上也同樣可以入石三分的。
城頭我已經讓人用清水沖洗了數遍,否則光是空中彌漫的毒氣,就讓人五大久待的。
”大胡子軍官解釋的說道。
“這些麻煩了。
原本的變異蟒獸就每一條力大無窮,現在又多出能噴毒的,這可不好防守的。
”人群中當即憂心忡忡的說了一句。
“要不是赤蟒獸如此難以對付,上頭又怎會将諸位調到這裡來。
我聽說青狼獸那邊,似乎也出現了新的變異狼獸。
”大胡子摸了摸胡子,神色凝重無比起來。
“青狼獸也不太好對付的。
不多為何還不見那些修仙者出手。
修士可最擅長大規模殺傷的法術,對付這兩種獸群以往可都是主力的。
”有人忍不住的又這般問道。
“諸位不要忘了,那豹禽獸從獸潮開始至今,還從未露過面的。
那些修士必須拿來對付這種更加麻煩的妖禽。
否則一旦法力耗盡,這種妖禽再突然出現,我們安遠城必破的。
”大胡子軍官輕歎了一口氣,回道。
聽到回複,其他人不禁都面面相觑起來。
似乎安遠城的前景真的不太樂觀的樣子。
“好了,諸位也無需太過擔心。
那種噴毒的飛蛇隻能噴吐一次毒霧,随後就不得不休息一段時日。
而經過前兩日的一戰,這種變異飛蛇已經基本喪失了攻擊之力。
上面調諸位的意思,其實還是想用來對付那變異巨蟒的。
這種巨蟒獸除了煉體士外,普通士兵很難傷到它們的。
城頭的這些被破壞的地方,就是這種巨蟒的造成的。
隻要諸位能牽制中變異巨蟒,普通的赤蟒獸本人還有信心對付的。
”大胡子軍官一見衆人神色有些不對,又打氣的說道。
“嘿嘿,這點無需大人吩咐,我等既然到此了,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不過……”那名帶着靈镯的漢子,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忽然從城牆外的天邊處,傳來了數聲似獸非獸,似鳥非鳥的怪異鳴叫聲,讓人聽了氣血一陣翻滾,大為的不舒服。
漢子口中言語嘎然而止,面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
不過是他,其他聽到此鳴叫的人同樣神情大變。
“豹禽獸,它們終于出現了!”一名煉體士望着遠處天空,喃喃了一句,五指不禁将手中兵器一下握緊了幾分。
這時,韓立獨自站在城頭一處角落裡,低首擺弄着一塊低階靈石,神色安閑之極,仿佛根本未聽見先前的鳴叫一般。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