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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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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笑,說:“貧道正在向盟主和陸姑娘報告,請你不要打岔,石臼上的靈石玉乳的确有許多好處,但現在卻不能喝。

    ” “獨臂虎”卻不解的插言問:“道長,你這種說法,俺也糊塗了!” “一塵”道人繼續說:“如果你此刻被火灼傷,被沸水燙傷,甚至皮膚沾毒,馬上塗上靈石玉乳,立即可以止痛止癢,而且清涼生香。

    ” “銅人判官”卻插言說:“俺也聽說靈石玉乳有許多好處,靈芝仙草也有起死回生的妙用。

    ” “一塵”道人一笑道:“人死焉能回生?所謂回生是指生命垂危,尚有一線生機之際,時服下靈丹妙藥才見功效。

    ” 韓筱莉卻忍不住問:“照道長的意思說,這株靈芝仙草和這些靈石玉乳,并沒有多大用處了?” “一塵”道人一聽,立即忙不疊的正色說:“有,當然有,而且‘乾坤五邪’數十年不放棄東來,不單是為了石龍,而可能也是為了這些靈石玉乳和這株靈芝。

    ” 說此一頓,繼續正色說:“據醫書‘山藥經’上的記載,晦陰黴潮之地腐木朽樹上生的菌類覆笠半圓形的靈芝,并無多大用處;可貴者是生于崎峰絕巅,鳥獸絕迹的天險之處,或海洋孤島上,人迹罕至的僻靜處,鐘海天靈秀之氣而育孕的靈芝仙草,才是煉制靈丹妙藥必須的稀世珍品!” “黑煞神”有些不服氣的問:“照你這麼說,這株靈芝仙草也不能現在吃了?” “一塵”道人毫不遲疑的說:“當然不能吃……” “獨臂虎”也有些生氣的問:“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吃呢?” “一塵”道人寬慰的一笑道:“靈石玉乳要去污澄渣,然後得以靈芝仙草合并焙煉,成丹,成粉,成液,成丸,無一不可,煉成之後,供是療傷驅毒,養氣補身的無上妙藥。

    ” 衆人一聽,俱卻大喜,隻有“黑煞神”望着“一塵”道人,關心的問:“胡醫道長,你該不會是江湖把戲!光會說,不會煉吧?” “一塵”道人立即有些不高興的正色說:“這是什麼話?在盟主的面前,也可以随便胡說八道的嗎?” “黑煞神”一聽,不由興奮的一跺腳說:“太好了,你真是再世的華陀,重生的扁鵲,誰要是喊你‘胡醫道’,俺就罵他一聲主八羔子!” 話聲甫落,秃子已在旁冷冷的說:“方才你不是還喊護法胡醫道長嗎?” “黑煞神”被問得一楞,衆人俱都忍不住哈哈笑了。

     江玉帆首先斂笑,問:“你看應該何時着手煉制?” “一塵”道人毫不遲疑的說:“一俟鎮海方面的應用品送到?立即開始煉制。

    ” “銅人判官”問:“是否應該選個僻靜場所?” “一塵”道人一笑道:“不必了,就在這個洞裡一面架爐煉丹,一面焙珠制革,縫制面罩,地方不但廣闊,做起事來也較方便!” 江玉帆聽得劍眉一蹙說:“這樣你不太辛苦了嗎?” “一塵”道人謙恭的一笑說:“除煉丹制藥必須由屬下看火候外,其除事情大家都可以做!” 江玉帆一聽,立即寬心的說:“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去看石龍去吧!” “一塵”道人立即建議說:“從現在開始,此地不可一刻無人,請盟主指派兩位堂主或壇主在此地輪流看守着。

    ” 江玉帆一聽,立即望着“銅人判官”和秃子,命令說:“就請丁堂主和王壇主留在此地吧!” “銅人判官”和秃子,立即恭聲應了個是。

     于是,衆人走出洞來,發現石龍業已氣絕,巳鬥大的頭顱已抵在地上,“鬼刀母夜又” 仍站在原處,卻愁眉苦臉的望着仍在盤膝調息的佟玉清。

     江玉帆一見,心中着實吃了一驚,飛身縱了過去,發現佟玉清面色紅潤,一如常人,隻是鼻尖須角,仍有絲絲汗水。

     陸貞娘,韓筱莉,以及阮媛玲三人,不由望着“鬼刀母夜叉”,齊聲驚異的問:“怎的這久時間還沒調息完畢?” 說話之間,心裡明白的江玉帆,早已躍身在侈玉清的背後,将雙掌平貼在她的左右“命門”上,徐徐将真氣輸入,并蹙眉看了一眼“一塵”道人。

     “一塵”道人一見江玉帆蹙眉向他望來,立即關切的恭聲問:“盟主,可是真力受阻,而且有一股奇猛的抗力?”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立即放回雙掌,他覺得方才将石龍内丹送進佟玉清口内的動作,“一塵”也許看到了、但他仍忍不住驚異的問:“你怎的知道?” 說罷,迳自站起身來。

     “一塵”依然正色恭聲說:“那為因為盟主方才運功疏導過急之故,沒能将佟姑娘翻騰的氣血循循善誘,徐徐納入丹田之故。

    ” 江玉帆一聽,知道“一塵”道人的确看到了方才的一幕,同時,也知道他老經事故,深怕節外生枝,不敢随便說出,是以,關切的問:“你看應該如何疏導?” “一塵”道人不答先望着“黑煞神”,間:“帳逢卻搭好了沒有?” “黑煞神”趕緊回答說:“可能都搭好了!” 江玉帆一聽,立即會意,望着“鬼刀母夜叉”,吩咐道:“薛執事,辛苦把玉姊姊抱到帳蓬裡去吧!” “鬼刀母夜叉”恭聲應了個是,托抱起佟玉清,飛身向南崖上馳去。

     “一塵”道人又望着“悟空”和尚與“風雷拐”等人,告訴了解剖石龍應注意的事情,才陪着江玉帆陸貞娘等人,向谷的南崖馳去。

     陸貞娘一面飛馳一面在想,她當時是飛身退向洞口的左方,由于石龍的身軀遮住了她的視線,她沒看見江玉帆是怎樣把佟玉清撞傷的? 但是,她卻一直想不開,撞傷内腑應該面色蒼白,而佟玉清卻滿面通紅,汗下如雨,這的确令她不解。

     陸貞娘是個冰雪聰明的人,她當然覺得個中必然另有蹊跷,但她暗自決定,絕不追問根由而令玉弟弟難堪。

     韓筱莉雖然聰明機伶,但她的個性爽朗,不願意把腦筋動用在這些問題上。

     阮媛玲雖然也覺得奇怪,但她自覺還沒有資格去過問這些而令個郎讨厭。

     由于以上種種原因上女都表現得對佟玉清關懷,而不去追問原因。

     登上南崖,已能在林隙間看到搭建在七八女外林空地上的五座大帳蓬。

     五座帳蓬,中央那一座較大,其餘四座則依林中的空地形勢,分别搭建在左右前後方向。

     方才托抱着佟玉清先來的“鬼刀母夜叉”,這時已一個人立在中央帳蓬的簾門外,幾個飛鳳谷随同前來的壯漢,正在五個帳蓬的四周除草撿拾枯枝。

     江玉帆急步走至帳蓬前,“鬼刀母夜叉”早已掀起了帳門布簾。

     隻見佟玉清盤膝在帳中唯一的一張布床上,左右擺了十數隻青竹布凳。

     衆人進入帳蓬内,“一塵”道人先走至近前,将中食無名三指輕巧的按在佟玉清腕口脈門上。

     稍傾之後,立即望着江玉帆,凝重的說:“卑職先給佟姑娘服兩粒‘補命丹’,然後請盟主以真力疏導佟姑娘的過身氣血,隻要能納入丹田,暢通無叨,就不礙事了。

    ”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不由關切的問:“如果不能催開呢?” “一塵”道人毫不遲疑的說:“以盟主的功力,應該是毫無問題的!” 說罷,在懷中取出一個灰白的小瓷瓶來,拔開倒出兩粒乳白色的藥九來。

     “鬼刀母夜叉”一見,立即過去将佟玉清的櫻口捏開,讓“一塵”道人将兩粒藥丸放進口内。

     “一塵”道人一面将磁瓶放進懷内,一面望着江玉帆,恭聲道:“卑職到谷中去看一下,此地有薛執事一個人為您護法就夠了!” 說罷躬身,轉身走出帳去。

     陸良娘何等聰明,自然聽出“一塵”道人的話意,是以,也寬聲說:“玉妹妹服了‘一塵’道長的‘補命丹’,你再以真力引導,必可将氣血順過來,我和兩位妹妹,也去谷中照顧一下。

    ” 江玉帆應了聲是,并和聲說:“玉姊姊的氣血催開後,小弟馬上就來!” 陸貞娘三人,含笑颌首,魚貫走出帳去。

     “鬼刀母夜叉”也随着走出帳外,并将布簾放下,守衛在帳外。

     江玉帆不敢怠慢,立即被慮凝神,暗聚功力,将雙掌平貼在佟玉清的左右“命門”上,以真力徐徐輸入,循循推動……。

     最初,推動尚感困難,漸漸拒力已有退縮之意,最後,終于消失而氣血完全暢通了。

     江玉帆内心十分高興,他又随若佟玉清的運轉真氣,運行了一個周天,才将雙掌悄悄的撤回來。

     他繞至佟玉清的身前一看,心中不由一驚,他發現佟玉清的嬌靥上,淚痕斑斑,長而密的睫縫中,淚水仍在滾下如雨,是以,急忙偎坐在佟玉清身邊,不自覺的握住她有些顫抖的手,關切的急聲問:“玉姊姊,你怎麼啦?” 佟玉清緩緩睜開了噙滿熱淚的明目,激動的說:“我覺得上蒼賜給我的太多了……玉弟弟,你待我這麼好,你叫我這一輩子如何報答你呢?” 江玉帆自從離開黃山東麓的小村後,他再沒有機會和佟玉清單獨兩人在一起過,雖然有四喜丫頭輪番細心照顧他,但他總懷念過去佟玉清服侍他的那些美好日子。

     這時見佟玉清向他頃吐感激的話,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由于内心頃向的激烈,他不自覺的伸臂抱住佟玉清,同時将頭貼在她富有彈性的胸前雙峰上,坦誠而真摯的說:“玉姊姊,我好想你喲!” 佟玉清一聽。

    芳心更為激動了,但她卻用手撫摩着江玉帆的肩頭,含淚笑着說:“傻弟弟,我們不是天天在一起嗎?” 豈知,江玉帆竟倔強的說:“不,我不要和‘青鸾’她們在一起!” 佟玉清是個久經世故的人,她知道那樣做不但使她與陸貞娘之間失和,很可能失去現在倒身懷中的夫婿。

     是以,她故意失聲一笑,說:“你一天到晚的纏着姊姊,不怕他們笑話?” 江玉帆一聽,竟天真的擡起頭來,仰面望着佟玉清,說:“他們不會笑話我,你忘了? 每次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都會自動的告退離去?” 佟玉清知道江玉帆指的是“悟空”他們,而沒有想到陸貞娘和韓筱莉,她本來想趁機問一下陸韓阮三女的事,但她又覺得,這不是一個賢淑妻子在私下應該問的問題。

     是以,含笑寬慰的說:“姊姊要侍候你一輩子,希望你不要急在這一時,隻要你不嫌棄姊姊,姊姊永遠不會離開你……” 江玉帆聽得十分動容,正待說什麼,佟玉清已突然改變了話題,正色凝重的問:“玉弟弟,你把石龍的内丹給我服了,稍時陸姊姊她們問起來,你怎麼說呢?” 江玉帆毫不遲疑的說:“她們不會知道!” 佟玉清卻焦急的正色說:“可是我已察覺出來,我的功力比以前高多了呀?” 江玉帆一聽,不禁有些興奮的說:“你不施展,别人不是就不知道了嗎?” 佟玉清一聽,也不自覺的“噗嗤”笑了,同時,情不自禁的和江玉帆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想到這些在來,一直沒能服侍玉弟弟,一顆芳心怎不感到寂寞空虛呢? 恰在這時,正西沙灘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如驟雨的小銅鐘響,顯然是海船上發生了什麼緊急事情! 江玉帆和佟玉清同時一驚,忙急松抱躍下床來。

     就在兩人躍下床來的同時,“鬼刀母夜叉”已将帳簾掀開,同時急聲說:“盟主不好,海邊可能出事了!” 江玉帆一聽,立即急聲說:“我們快去海邊看看!” 說罷出帳,三人立即展開輕功,直向正西馳去。

     剛剛馳至“亡魂谷”的巨碑處,陸貞娘、韓筱莉、以及“悟空”等人,也紛紛如飛馳來。

     陸貞娘雖見佟玉清跟在江玉帆身後,但已無暇多問,立即一指海邊,急聲說:“玉弟弟,船老大敲鐘報警,船上可能發生了事情。

    ” 江玉帆立即回答說:“我也正要去看看!” 說話之間,已距斜崖邊緣不遠,隻見船老大等人俱都聚集在船頭上,望着正西海面上看,一個船夥,正在艙頂上,不停的敲着架上的小銅鐘。

     江玉帆等人循着方向一看,隻見正西海面上,露出兩艘三帆大海船的船帆,正乘風破浪的向這面駛來。

     衆人看罷,第一個聯想到的是,“乾坤五邪”找到了神兵利器再度急急的趕來了。

     ————- 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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