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1 卷 第二十六章

首頁


     一陣驚呼暴喝和慘叫,立即由對面傳過來! 江玉帆那敢怠慢,足尖一點,微弓身形,飛身向鐵三角内縱去! 飛縱間,急忙凝目一看,隻見一個身形矮胖的黑袍老人,正大喝一聲,揮掌把鐵三角擊落,那個數百斤重的鐵三角,恰巧砸在一個身穿皮背心的大漢身上,尚有十數名大漢,驚呼怒喝,紛紛飛身退 開了。

     黑袍矮胖老人,秃頂霜眉,須下銀須隻有稀疏的幾根,這時一見江玉帆高擎“金鬥”飛過來,圓胖肥臉面色一變,暴睜一對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大喝一聲,飛身撲來 江玉帆一見黑抱老人擊落鐵三角的掌力和精光四射的眼神,便斷定這老人必是“五邪” 中的人物之一。

     是以,足尖一點地面,大喝一聲,也飛身向黑袍老人撲去 黑袍矮胖老人一見,一聲怒哼,閃身跨步,就在身形飛旋中,雙掌迎空一揮,分襲江玉帆的前胸和天靈。

     江玉帆心急升起千斤閘,而且,深恐“五邪”的其餘四人聞聲趕來,是以,也冷哼一聲,左掌硬接胸前擊來的一掌,右手“金鬥”,一式“撥雪見天”,迳向黑袍老人拍向天靈的一掌揮去! 隻聽“蓬”的一響,雙方掌力相接,同時“嗤”的一聲,黑袍老人的衣袖應聲被“金鬥” 削落了一塊。

     黑袍老人一見,心中大駭,瞠目一聲怒喝,趁相接掌力反震的一瞬間,身形淩空倒飛,直向洞口外飛去。

     江玉帆那肯讓黑衣老人退走,足尖一點,飛身疾撲,同時,大喝一聲,一式“大鵬展翅”,“金鬥”斜揮,再向黑袍老人的前胸掃去!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韓筱莉的警告聲音:“表弟小心,這個老魔我沒見過,可能是三魔‘黑風老怪’!” 但是,就在韓筱莉說話之間的工夫,又是“嗤”的一聲輕響,“金鬥”過處,已将“黑風老怪”的黑袍前襟劃開。

     “黑風老怪”是籍掌力反震之彈性飛身疾退,而江玉帆是足尖點地飛身再追,是以江玉帆的身法要比“黑風老怪”快! 一進兩次被江玉帆的“金鬥”劃破黑袍,“黑風老怪”的心中又驚又駭,由于失去先機,倉惶中,急施千斤墜,大喝一聲,右掌閃電劈出 隻見一道滾滾如濃煙的腥臭狂飙,迳由“黑風老怪”的掌心中噴射出來! 江玉帆早已摒住呼吸,一見黑氣滾來,身形斜走,疾演“麗星流雲步”,亮影一閃,已至“黑風老怪”的身右,“金鬥”揮處,迳斬老怪的頭顱。

     “黑風老怪”做夢也沒想到江玉帆的身法竟是如此奇快神速,隻覺眼前亮影一閃、金光耀眼,寒焰業已撲面! 老怪這一驚非同小可,急忙收掌,右臂一格,一陣摘心疼痛,小臂已被“今鬥”斬下來! 也就在“黑風老怪”的小臂墜地的同時,不遠處的韓筱莉,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接着是“咚咚”的倒地聲! 江玉帆聞聲大驚,知道韓筱莉躲避不及,已中了“黑風老怪”的黑風毒掌。

     由于内心的急怒和關切,不由轉首察看,隻見韓筱莉已經丢掉了手中的“騰龍劍”,兩手抱頭,身形搖晃,看來十分痛苦。

     随後縱過來的陸貞娘和佟玉清,分别躲避在千斤閘下,洞内輕煙彌漫,幾個身穿皮背心的大漢,俱已栽倒地上。

     也就在江玉帆轉首的一刹那,耳旁已響起一陣衣袂破風聲。

     江玉帆心中一驚,急忙回頭,發現“黑風老怪”,一個“雲裡筋鬥”,正向洞口崖下十數丈深的綠得中墜去! 心中又急又怒,殺機早起,焉肯放過“黑風老怪”逃走?是以,急忙将“金鬥”交與左手,右掌運足功力,大喝一聲,照準老怪的翻滾身形,遙空劈去 也就在江玉帆遙空劈掌的同時,“蓬”然一聲大響,向崖下懸空翻滾的“黑風老怪”,一聲刺耳驚心的凄厲嗥叫,身形驟然加快,宛如隕星瀉地般,直向谷底墜去。

     江玉帆無暇看一眼大雪旋飛,風嘯驚人的谷中情景,急忙轉身,迳向搖搖欲墜的韓筱莉奔去,同時,連聲急呼:“莉表姊,莉表姊!” 急呼聲中,已至近前,伸臂将韓筱莉托抱起來。

     這時洞中的輕煙已被流動的強風吹散,陸貞娘和佟玉清也飛身縱了過來,俯身撿起丢在地上的騰龍劍。

     恰在這時,“悟空”“一塵”“風雷拐”以及“銅人判官”四人也由鐵三角内依序縱了過來。

     江玉帆托抱着韓筱莉,遊目一看,發現左右洞壁上,各有一個巨大鐵輪和鐵索,立即望着“悟空”四人,急忙吩咐道:“快把千斤閘升起來!” “悟空”和尚和“銅人判官”兩人一聽,各自放下日月鏟和銅人,分别扳動左右洞壁上的兩個大鐵輪。

     随着艱澀的“格格”聲響,巨大的千斤閘,緩緩的向上升去。

     “風雷拐”和“一塵”道人,發現千斤閘兩邊的洞壁上,分别談立着兩根巨木,立即明白了兩根巨木的用處。

     恰在這時,“鬼刀母夜叉”和秃子啞巴幾人也縱了過來,二十幾名高手中,立即有人高聲道:“要趕快用巨木把千斤閘頂住!” 衆人一聽,立即協力将巨木放進幹斤閘下的洞壁石槽内。

     這時,“一塵”道人已在江玉帆的懷裡翻看了一下韓筱莉的眼睛,并向江玉帆寬聲道:“盟主放心,韓姑娘隻是嗅進了太多的‘黑風掌’掌毒,所幸她方才已服過了‘靈芝玉乳仙草露’,否則,這時早已氣絕了!” 話聲甫落,二十幾名高手中,已有人恨聲自語道:“這些弟兄,平素供他們使喚,緊急的時候為他們賣命,最後,一條命還是送在他們的手裡。

    ” 江玉帆聞聲轉首,發現二十幾名高手圍着的幾具屍體,嘴唇發烏,面色鐵青,早已氣絕身死,“黑風掌”的毒性之烈,果然不虛。

     因而,焦急的望着取出一個白玉小瓶的“一塵”道人,急切的說:“其餘四邪聽了‘黑風老怪’的凄厲慘叫,必然馬上趕來,莉表姊和珠妹妹聯合還可應付一人,你必須将她趕快救醒過來!” 站在較遠處的“鬼刀母夜叉”等人一聽,這才知道蜷卧在江玉帆雙臂上,将螓首偎在江玉帆懷裡的韓筱莉已經暈死了過去。

     但是,圍着江玉帆站立的陸貞娘朱擎珠四女,卻知道韓筱利頭痛如裂,但被江玉帆當看這麼多人的面托抱在懷裡,少女的嬌羞和自尊,使她不得不停止呻吟,閉上了明目,佯裝暈厥。

     “一塵”道人是老江湖,自然也了解這個道理,他不便答覆盟主的問題,隻是連聲應了兩個是。

     隻見他在小玉瓶内倒出一根細如麥杆,長約一寸的粉色藥條來,立即撐開韓筱莉的左右眼睑放進了少許。

     緊接着,又在另一個小玉瓶内傾倒出少許藥粉抹在韓筱莉的瓊鼻下,立即望着江玉帆,恭聲道:“盟主可以把韓姑娘放下來了!” 江玉帆聽得一楞,正待說:她還沒醒呀? 但是,陸貞娘和佟玉清已伸臂将韓筱莉攙扶下來,同時,親切的說:“莉妹妹,趕快調息一下,眼裡已上了眼藥,最好讓眼淚把毒性洗出來!” 韓筱莉在佟玉清兩人的攙扶下,一面前進,一面颔首稱是。

     江玉帆突然不知道韓筱莉怎會蘇醒的這麼快,但現在情況緊急,他也不願去想那些了。

     想到“黑風老怪”的功力精湛,毒掌厲害,知道“五邪”中的老大老二更不容易對付,因而,望着“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正色道:“現在我們不宜冒然前去,等他們前來才是上策,最好能由小弟一個一個的對付他們……” 話未說完,二十幾名高手中,方才痛罵“五邪”的虬髯大漢,突然激昂的說:“江盟主,在下願冒生命危險前去騙他們一人前來!” 江玉帆聽得劍屆一蹙,不由迷惑的問:“你怎樣去騙他們?” 虹髯大漢激動的道:“在下就說諸位不知用一種什麼兵器,已在千斤閘上戮了一個碗大的洞,情勢緊急,三爺請二爺去看一看……” 話未說完,“風雷拐”已遲疑的說:“可是,你被派往崖上迎敵,你去了豈不明顯的告訴他們,我們已經進來了嗎?” 虹髯大漢正色肯定的說:“他們絕對不會知道,因為派遣人手到崖上迎敵,完全是五位殿衛負責挑選的,究竟那些人被派去,那些人沒有派去,他們根本弄不清楚。

    ” 這話雖然說得有理,但“悟空”和尚卻不放心的道:“你這樣滿身血漬的前去,一眼就露出了馬腳!” 虬髯大漢卻正色說:“這樣更好,在下就說諸位在鐵洞内打過來的暗器,一連傷了數名弟兄,這樣更符合了情勢緊急!” 話未說完,江玉帆已微微搖頭道:“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虬髯大漢一聽,不由感動的落下淚來,倔強的大聲道:“江盟主和我們僅僅相處了個把時辰,不但不記前嫌,還為我等服藥療毒,如今又處處為我們的生命安危着想,這等大恩大德,叫我們如何報答呢?” 說此一頓,舉手一指地上的十幾具屍體,激動的繼續說:“諸位請看,‘黑風老怪’如果稍具人性,他都不會打出絕毒無比的黑風掌,把這些為他們效命的弟兄們的生死置之不顧,他們那裡還有艮心?那裡還有情感?” 說罷擡頭,再度望着江玉帆,堅絕的要求道:“江盟主,您就讓在下去吧,反正我們這些人的命都是撿回來的,何況在下并不一定會死……” 話未說完,二十幾名高手中,另一個身材較瘦的男子,突然抱拳恭聲道:“江盟主,小的身上沒血,小的願去!” 江玉帆感激的看了那人一眼,淡雅的一笑道:“諸位這種嫉惡如仇,仗義犧牲的精神,在下十分欽佩,不過,‘黑風老怪’方才那聲凄厲慘叫,他們一定能聽到……” 話未說完,虹髯大漢已堅決的道:“他們一定聽不到,不信請看!” 說罷,一個箭步已縱到了洞口外的崖邊。

     江玉帆等人一看,也紛紛縱身跟了過去。

     虹髯大漢舉手一指正北繼續說:“由此地到‘玉阙殿’至少七八十丈,而由‘五邪’的寝宮暖閣,至殿後仍有數十丈距離,在如此尖銳的風嘯和隆隆的風雪聲中,‘黑風老怪’的那聲慘叫,無論如何也聽不到,何況暖閣的四周尚有外廊和編簾?” 江玉帆等人循着指向一看,隻見滿天旋飛的狂雪中,正北絕壁下的晶瑩绮麗宮殿和瓊樓高閣,依然清晰可見。

     由于三面絕壁拱圍着那片宮殿,雖然狂風夭雪,但宮殿閣樓上的積雪卻不多,僅一些餘勁不足的細小雪花墜下來。

     但是,“玉阙殿”樓台長階的廣場以外,卻是積雪斜升,愈向谷口愈高,東南絕壁下的積雪,已經距離崖巅不足十丈了。

     江玉帆看了這等情形,斷定“乾坤五邪”是根據多年的經驗,熟知這一帶的氣象,而利用這座天然屏障,就地取材,興建了這片極盡豪華的富麗宮殿,是以,雖然如此大的暴風雪,依舊安然無恙,絲毫不受損害。

     而此地的這座洞窟通道,改建得尤為奇妙,立身之處雖是半崖,但有一道斜斜下伸的沿壁長階,直達那片富麗樓閣的一側,如果這條通道建在東面絕壁上的話,這時恐怕早被大雪封死了! 由于馬蹄形的谷口外就是深澗斷崖,這座舉世聞名的“玉阙峪”,輕功較差的人,必須由這條通道進出。

     打量間,已聽虬髯大漠,焦急的說:“江盟主,如果時間一久,待等他們起疑,前來的恐怕就不止一人了。

    ” 朱擎珠見虬髯大漢意志堅決,因而在旁提議說:“玉哥哥,這位大俠說的不錯,我看就請他辛苦一趟吧!” 江玉帆一聽,隻得望着虬髯大漢,鄭重的說:“去時小心,見機行事,切不可神情慌張,自露馬腳!” 話聲甫落,虬髯大漢已抱拳恭聲道:“江盟主放心,生死都已置之度外,還有什麼可怕的?在下去了!” 說罷轉身,展開輕功,沿着長階,如飛馳去。

     江玉帆一見,立即望着“悟空”等人吩咐道:“你們快把這些弟兄的屍體擡走,大家都請進入洞内。

    ” 二十幾名高手一聽,自動的将地上屍體擡進洞内。

     根據“隆隆”的風聲和尖嘯,風雪有增無減,但是,“玉阙峪”的北面那片宮殿處,似乎是另一個世界。

     将千斤閘下的屍體清理完畢,立即令命秃子隐在洞外了望,一有人來,立即進内報告。

     江玉帆關心韓筱莉中毒後的情形,進入洞内一看,韓筱莉剛剛調息完畢,正由地上站起來,陸貞娘,佟玉清,兩人仍陪着她,于是,急忙走了過去,關切的問:“莉表姊,現在覺得怎樣?” 韓筱莉想到方才被檀郎當衆托抱的情形,嬌靥仍忍不住一陣羞紅。

     這時見問—隻得澀然一笑道:“好多了,真氣已能凝聚,所幸剛服了‘靈芝玉乳仙草露’,否則,真不堪設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