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神。
美豔少婦一見,立即會意,略微一整衣衫,飛身縱了出來,姿勢優美,身法輕靈,頓時獲得滿谷英豪的掌聲和贊美聲。
美豔少婦一經出場,寶靈山這面也飛身縱出一個背插寶劍,一身粉紅亮緞勁衣的青年人。
身着粉紅亮緞勁衣的青年人一落場中,立即滿面綻笑,向着美豔少婦略顯輕浮地抱拳當胸,含笑道:“在下花西峰,乃寶靈山銀鵬寨寨主,現年二十九歲,敢問姑娘的高姓芳名,青春幾許……”
話未說完,美豔少婦已剔眉怒叱:“輕浮無恥之徒,你勝了少奶奶的手中劍,自會告訴你!”
怒聲說罷,舉臂翻腕,“嗆啷”一聲清越龍吟,寒光如電一閃,背後長劍已撤出鞘外。
粉衣青年花西峰,淡然一笑,毫不生氣,貪婪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凝着美豔少婦,以自覺優美的姿态翻腕将背後的長劍撤出來。
滿谷英豪一見,嘩聲四起,有的忿聲評論,有的高聲喝好,有的大罵花西峰無恥。
美豔少婦一見花西峰将劍撤出來,立即怒叱:“劍既出鞘,為何還不遞招?”
花西峰輕蔑地一笑道:“在下與人交手,向來是女先男後,老先幼後,以示禮數!”
美豔少婦卻冷冷一笑道:“本少奶奶與奸邪無恥之徒交手,向不搶先出招!”
花西峰一聽,頓時大怒,瞠目大喝一聲:“如此在下有僭了!”
大喝聲中,飛身前撲,手中長劍,寒光電閃,一式寒梅吐蕊,劍尖綻出三朵銀花,迳向美豔少婦的雙肩和酥胸刺去。
美豔少婦嬌哼一聲,跨步閃身,長劍一式孔雀開屏幻起一輪寒光劍影,迳斬花西峰的右腕和劍身,劍法輕靈,迅快無匹。
花西峰身為寶靈山一寨之主,自然不是平庸凡手,這時一見美豔少婦長劍疾斬而來,大喝一聲來得好,身形一閃,匹練如電,長劍一式撥草尋蛇迳掃美豔少婦的雙股和下盤。
但是,就在他招式即将用老的同時,劍勢倏變,下揮的劍身一反,幻成一道弧形匹練,劍尖突然上挑,迳點美豔少婦的兩股之間!
由于這招變化奇速,而且十分驚險,滿谷三萬多英豪,紛紛脫口驚啊,不少人驚得站起身來。
江玉帆等人看得心頭一震,同時也暗罵一聲無恥。
就在滿谷暴起一片啊聲的同時,美豔少婦已一式橫斷江河,“铮”的一聲金鐵交嗚,濺起數點飛射火星,她的寶劍竟猛的将花西峰的上挑劍身壓得一頓
也就在花西峰的長劍被壓的同時,蓦聽美豔少婦一聲怒極嬌叱:“小心了!”
“了”字出口,長劍已閃電掃向花西峰的咽喉。
花西峰作夢也沒想到美豔少婦身形不但不退,反而硬壓他的長劍!
尤令他大驚失色,魂飛天外的是美豔少婦變招奇快,隻聽“嗖”的一聲,寒光耀眼,冷焰已經撲面。
他這一驚非同小可,厲嗥一聲,飛身暴退三丈。
也就在他飛身暴退的同時,“嗤”的一聲輕響,美豔少婦的劍尖已在他的胸前劃了一下。
飛身暴退的花西峰,心中一驚,停身低頭一看,隻見由頸下的領襟直到左肩,業已應聲被劃開了一道六七寸長的裂縫!
于是,驚急擡頭,以極怨毒的目光瞪視着美豔少婦,鐵青着一張臉,氣得渾身直抖。
美豔少婦冷冷一笑,沉聲道:“下次再遇到你家少奶奶,劍尖掃過的就是你的腦袋……”
話未說完,少林彩棚前的高大和尚已朗聲高唱:“第二場,慶陽山莊勝”
美豔少婦一聽,在滿谷英豪的熱烈掌聲中,抱拳謝過全場,并向北崖三十二派的代表們微一躬身,一個箭步縱回了本席。
也就在美豔少婦縱回本席的同時,寶靈山方面,一聲震耳大喝,飛身縱出一個綠袍褐須,手提一對鋸齒大砍刀的中年人來。
綠袍褐須中年人,濃眉環眼,獅鼻海口,身軀高大,孔武有力,年齡約五旬有餘,尤其那兩柄鋸齒刀,寒光耀眼,至少六七十斤。
隻見綠袍褐須人一落場中,立即用手一指慶陽山莊的老莊主,瞠目洪聲道:“嘯音劍,快些出來,本山主此番前來,鬥的就是你這老狗……”滿谷英豪一聽,立即掀起一陣議論聲。
隻見被稱為嘯音劍的瘦小老人,依然端坐椅上,淡然一笑道:“包山主,三場兩勝者晉級,并未硬性規定第一場必須由老朽與你交手,而且不管老朽派出的是什麼人,隻要你勝了,你仍有争位的機會!”
說罷轉首,望着手持齊眉镔鐵棍的虬髯大漢,鎮定地吩咐道:“你去會會包山主!”
紫衣虬髯大漢一聽,暴喏一聲,提棍就向場中縱去,人雖長得渾猛,身法卻極輕靈。
被稱為包山主的綠袍褐須中年人,一見紫衣虬須大漢縱進場來,也不答話,大喝一聲,飛身前撲,手中一對鋸齒刀,迎空一揮,右手刀呼地一聲,猛向紫衣虬髯大漢砍去!
紫衣虬髯大漢見對方趁着他身形尚未立穩之際便飛身攻擊,頓時大怒,怪吼一聲,跨步旋身,手中齊眉镔鐵棍,雙手一掄,挾着呼呼風聲,迳向包山主迎去。
兩人都是渾猛人物,俱都使的是重兵器,雙方這一展開身法,隻見刀鋒如林,棍影如山,灰塵飛揚,勁風激旋,呼呼風聲中,不時傳出彼此兵器相撞的叮當聲響,這兩人完全是硬碰硬的蠻牛打法。
黑煞神、獨臂虎,秃子啞巴和憨姑,看到别人在場中鬥,滿谷的天下英豪為他們鼓掌喝采,五人早已技癢難耐,屁股底下如坐針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輪到他們親自下場。
鐵羅漢楞楞的望着激烈打鬥的鬥場,不時咧一下大嘴眨一下環眼,看到緊張高興處,也随着群豪拍兩下生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