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這場打鬥,顯然不夠緊張刺激,引不起群豪的興趣。
手橫金瓜杖,傲然立在場中的覺非和尚,并無退場之意,繼續望着慶陽山莊的席位,十分得意地沉聲道:“嘯音劍,如果你能勝了咱家的金瓜鐵禅杖,你仍有晉級一等的機會,否則,嘿哼,隻有請你讓賢了……”
話未說完,灰袍瘦小老人嘯音劍,滿面鐵青,一臉的怨毒,猛的一拍桌面,憤然立起,瞠目厲聲道:“覺非和尚,欺人大甚,今天老夫不懲戒你一頓,你永遠目中無人!”
說罷轉身,即在一個少年人背後,“嗆”的一聲撤出一柄寒芒四射的長劍來。
緊接着,左手一按桌面,身形淩空而起,直向場中縱去。
覺非和尚一見,不由傲然哈哈一笑,道:“你自找當衆出醜,可别怨咱家不給你留有餘地!”
話未說完,瘦小老人嘯音劍業已縱落場中,也不答話,大喝一聲,飛身前撲,手中長劍,挾着一絲劍嘯,照準覺非和尚的咽喉猛刺。
覺非和尚一見,冷哼一聲,身形一閃,金瓜禅杖一式橫掃千軍,動挾勁風,猛向瘦小老人攔腰打去!
嘯音劍乃一莊之主,在劍術上也曾下了數十年苦功夫,怎奈他連番受辱,怒火攻心,決心把覺非和尚傷在劍下,甯願接受大會處分,率衆離去,放棄既得一場勝利的權利。
是以,這時一見覺非的金瓜杖橫掃過來,足尖一點,身形飛縱而起,手中的長劍,一式順水推舟,迳向覺非和尚的頭顱斬去。
滿谷群豪一看,俱都大驚失色,紛紛脫口驚啊!
覺非和尚雖然長相威猛,身材高上人,但身手卻十分矯健,這時一見寒光照面,也不由大驚失色,怪嗥一聲,身形閃電後倒,手中金瓜杖,順勢上挑,直搗嘯音劍的兩股之間。
嘯音劍一劍擊空,頓感不妙,他無暇多想,疾演雲裡翻身,一個連環筋鬥,堪堪躲過覺非和尚的上挑一擊。
但是,就在他翻身下落,雙腳尚未踏實地面的同時,隻聽身後“呼”的一聲,覺非和尚的金瓜杖再度奔雷般地打到,滿谷英豪也震天般的喝了聲“好”。
嘯音劍這一驚非同小可,驚急間,大喝一聲,躬身低頭,長劍閃電揮向背後!
也就在他反臂揮劍的同時,“铮”的一聲金鐵交嗚,右臂酸麻,虎口劇痛,手中寶劍脫手而飛,由于收勢不及,被震得一連滾出一丈餘餘!
北崖上“當”的一聲銅鑼聲響,再度宣布五台派勝。
嘯音劍大喝一聲,挺身躍直,向着慶陽山莊席上的人衆,喝了一聲走,漲紅着一張老臉,飛身向劍門前馳去。
臨戰經驗豐富的高手看得出,嘯音劍敗在急功躁進,心浮氣燥,想到他方才拱揖答謝滿谷英豪的傲态,何曾想到現在離去時的狼狽?
傲然橫杖立在場中的覺非和尚,挺胸昂首,目光炯炯,仍無退場之意,并遊目看了一眼“遊俠同盟”,“冷香谷”和清風樓主,傲然沉聲問:“有願賜教的請出來,時間不多了,如咱家連問三次無人出場,本屆的新進龍首,就是本派的了!”
江玉帆聽得劍眉一蹙,立即回頭看了一眼銅人判官,并施了一個眼神!
銅人判官早已等得不耐,也就在江玉帆向他施眼神的同時,早已大喝一聲:“丁大爺來教訓你這秃驢!”
大喝聲中,手提黃澄澄的獨腳大銅人,身形淩空飛起,直向場中落去!
滿谷英豪一見“遊俠同盟”的人出場,立即暴起一聲如雷歡呼!
但是,少林,峨媚等派的僧人聽了那聲秃驢,每個人的臉上都暗泛怒意,五台派的一群渾猛和尚,更是氣憤怒極。
橫杖傲立場中的覺非和尚,一見銅人判官出場,立即仰天哈哈朗聲一笑傲然沉聲道:“佛爺等的就是你……”
話剛開口,銅人判官已縱落場中,同時,震耳一聲大喝:“你神氣個屁,老子三銅人砸癟了你!”
“你”字出口,飛身前撲,手中數十斤重的大銅人,一式泰山壓頂,“呼”的一聲,迳向覺非和尚的當頭砸去。
覺非和尚正在得意,哪将銅人判官放在眼裡,他正要連勝三場,出足風頭,刹盡了“遊俠同盟”的銳氣。
是以,冷冷一笑,不屑地哼了一聲,不閃不避,金瓜杖依然是一式橫掃五嶽,照準飛撲的銅人判官,攔腰打去
銅人判官身軀魁梧,天生神力,怎會把覺非和尚放在眼裡。
這時一見覺非和尚掄杖打來,手中下擊的大銅人,“呼”的一聲,疾演定海神針猛向掃來的金瓜杖封去!
“铮”的一聲大響,濺起三五火星,覺非和尚的雙肩一晃,臉肉痙攣,橫掃過來的金瓜杖應聲彈了回去。
滿谷英豪一見,立即暴起一聲震天采聲!
銅人判官一擊成功,一聲不吭,緊咬牙齒,運足七成功力,同時進步欺身,手中大銅人反臂掄起,再演泰山壓頂,“呼”的一聲,猛向覺非和尚的大光頭砸去。
覺非和尚見對方變招如此之快,神色已見慌張,因為他的雙臂仍在酸麻,無奈之下,大喝﹂聲,疾演閉關拒佛雙手橫舉金瓜杖,迳向猛力砸下的大銅人推去。
铮然一聲大響,覺非和尚的胖臉一紅,悶哼一聲,馬步不穩,雙手舉起的金瓜杖,已被擊得現出了彎形,蹬蹬退了三步。
銅人判官氣覺非和尚過于狂妄自負,雖見對方已露敗象,但仍大喝一聲:“你再接俺丁二煞一銅人!”
“人”字出口,進步欺身,手中大銅人“呼”的一聲,再向覺非和尚砸去。
江玉帆一看,大吃一驚,倏然由椅上站起來,“不要傷他”四字尚未出口,銅人判官的大銅人已砸在踉跄後退的覺非和尚的鐵杖上。
又是铮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