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也模仿得維妙維肖……”
風雷拐擔心大師兄镔拐震九州馬雲山的安危,因而焦急地道:“看來她的意圖顯然是針對我師兄馬雲山了!”
老一化子王景海立即寬聲道:“這一點劉堂主請放心,敝幫主接到少堡主的吩咐後,不但火速通知了馬老總管,還特地派了老花子的兩位師弟前去暗中防範……”
話末說完,佟玉清已接口道:“這便是姜錦淑遲遲不敢下手的原因,不過此地事畢我們仍應火速趕去!”
江玉帆等人一聽,俱都贊同的颔首稱了個是。
就在這時,營門外突然暴起一聲蒼勁怒喝道:“好個大膽的猴兒崽子,居然敢戲弄我老人家!”
江玉帆聽得神色一驚,脫口急呼道:“快去,是我外公!”
急呼聲中,身形如風,直向營門撲去。
陸佟韓朱阮五女,以及悟空等人紛紛起步,緊随江玉帆身後馳去。
大家飛撲中,發現立在松竹彩牌下的兩個藍衣堡丁,正神情惶急地望着谷口外的一座矮峰發愣!
江玉帆當先到達,急忙刹住身勢,急聲問:“我外公呢?”
兩個堡丁悚然一驚,急忙一定心神,舉手一指谷口外的矮峰下,惶聲道:“鄧老爺子回來了!”
緊跟而至的陸貞娘等人一看,隻見飛蛟鄧正桐,目光炯炯,老臉鐵青,一手提着大鐵槳,一手拿着一個扁形小物體,正飛身縱了回來。
江玉帆等人一見,立即飛身迎了過去。
将至近一刖,江玉帆首先關切地問:“外公,什麼事?”
說話之間,雙方已刹住身勢,鄧正桐依然餘怒未息的沉聲道:“一個猴崽子拿這個擲我。
拿去,你小子自己看!”
說着遞給了江玉帆。
江玉帆微一颔首,雙手接過小盒,大家藉着營門上射過來的燈光一看,隻見小盒僅有四寸見方,入眼便知是鐵制的。
解開外面的黑絨絲帶,掀開盒蓋一看,除了一張雪白素箋上寫了的兩行娟秀小字外,再沒有其他東西了。
細看兩行娟秀小字是:
江玉帆,如果你自認是男兒漢,今夜二更天,請你一個人前來斷頭崖!
下面沒有署名,僅畫了一顆血淋淋的心,上面斜插了兩柄長劍,陸貞娘和悟空等人一看,俱都愣了,因為根據字體來看,挑戰的人顯然是個女子!
江玉帆看了雪白素箋上的娟秀字體和語氣,實在想不出投帖挑戰的女子是誰,雙方有何過節。
是以,不自覺的一展手中小鐵盒,望着飛蛟鄧正桐迷惑地問:“外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鄧正桐一瞪眼,立即沒好氣地道:“你問誰?我老人家正要問你呢,情債、孽債、殺頭債,出去惹了一屁股的債,現在居然要債要到我的頭上來?”
說話之間,舉手一指營門口,繼續道:“喏,我老人家剛走到那兒,‘呼’的一聲就向我的頭上砸來,所幸我老人家躲得快,否則,哪裡還有我的老命在?”
大家雖然心情懊惱,神情迷惑,但聽了老爺子這一串連珠炮,也都忍不住暗中笑了。
江玉帆也強自忍笑,蹙眉望着鄧正桐,舉手一指十七八丈外的矮峰突崖,再度迷惑地問:“外公是說,那人是在突崖上擲過來的?”
鄧正桐依然沒好氣地道:“不在突崖上,我老人家會讓他跑了?”
丐幫長老王景海一聽,立即吃驚地道:“由此地到矮峰突崖,至少二十五六丈開外,沒有數十年内功修為的人,很難擲到此地來!”
飛蛟鄧正桐并不因為王景海是客人而另眼看待,同樣地沒好氣道:“王花子,你看清楚了沒有?砸我秃頭的是個丫頭!”
王景海聽得一愣,立即噢了一聲,同時,驚異的目光也向江玉帆手中的小鐵盒内看去。
江玉帆見外公對王景海同樣的搶白,内心深覺不安,趕緊将小鐵盒送至老花子的面前,同時謙聲問:“前輩閱曆淵博,可知一顆心上插着兩把劍是哪一個門派的标志?”
老花子王景海定睛一看小鐵盒内的雪白素箋,面色不由一變,立即把頭望着江玉帆,驚異的道:“少堡主,這顯然是向您尋仇呀!”
說着,舉手一指素箋,繼續道:“少堡主請看,兩把利劍插在一顆血淋淋的心上,這兩把劍顯然是少堡主的兩把劍,而少堡主的每一劍都使她痛心疾首,椎心瀝血!”
江玉帆一聽,不由茫然天真地道:“晚輩以前從不佩劍,這柄金劍是在西域謹遵一位仙逝多年的老前輩的遺命才佩帶的!”
說話之間,尚指了指肋下金光閃閃,銀星爍爍的天魔金劍。
老花子王景海一聽,幾乎忍不住笑出聲來,但他趕緊肅容正色道:“劍并不一定指的是寶劍,也許是代表兩樁血仇,或兩條人命,而這兩人都是與她有密切關系的人。
”
如此一說,陸貞娘和悟空等人俱都贊同的颔首稱是。
江玉帆蹙眉沉吟,卻不解的道:“這人是誰呢?”話聲甫落,朱擎珠已嬌哼一聲,忿忿地道:“你又何必費那份心思,到了斷頭崖自然便知!”
鄧正桐聽得一瞪眼,立即斥聲道:“你這傻丫頭,你真的讓傻小子去上當?”
朱擎珠立即倔強地正色道:“不去看看怎麼知道是誰?”
風雷拐接口解釋道:“鬼祟行徑,必有奸謀,尤其明天是龍首大會的正期,千萬兒戲不得,盟主不宜涉險前去……”
話未說完,鄧正桐已哼了一聲道:“總算你劉剛沒有白多吃了幾十年老米!”
老花子王景海也贊同地道:“奉勸少堡主不必理會這件事,曆屆龍首大會,總會發生些勾心鬥角,暗算别派掌門人,期能保住既有級位的事,有時甚至數派聯合來共同對付某一派的掌門人。
”
話聲甫落,鐵羅漢已不耐煩的道:“既然決定不理她,那趕快回去吃酒吧!”
朱擎珠一聽,立即低叱道:“你就知道吃!”
鐵羅漢唯恐朱擎珠打他,就在他嬌叱的同時,早已慌得急忙跑開了。
丐幫長老王景海卻向着江玉帆,肅容拱手道:“敝幫主決定後天傍晚,設筵本幫營地,恭請少堡主暨諸位姑娘老朋友一同移駕光臨……”
江玉帆一聽,知道王景海在暗示如何歸還他們“遊俠同盟”在火燒黑虎嶺時,由惡丐馬臉無常手中得到的丐幫之寶萬年青竹杖的事。
是以,急忙拱手含笑道:“此事晚輩有言在先,會後由晚輩設筵恭請貴幫主暨王前輩諸位一同駕臨本營地,詳細情形,晚輩将派劉堂主與貴幫主連絡!”
老花子王景海一聽,趕緊抱拳躬身道:“一切謹遵少堡主吩咐,老花子就此告辭了。
”
說罷,又特地面向神色迷惑地飛蛟鄧正桐告辭行禮,才轉身離去,洪澤湖的賬房先生黃東平,也趁機告辭離去。
老花子王景海一走,鄧正桐立即迷惑地問:“你們和四眼盲丐搞什麼鬼?”
說罷,提着百斤大鐵槳,當先向營門走去。
衆人跟随前進,由江玉帆把火燒黑虎嶺的經過簡扼的說了一遍。
把經過說完,也到了中央大帳篷前的草地上。
江玉帆雖然講着火燒黑虎嶺的經過,但心裡仍想着今夜二更如何前去斷頭崖赴約的問題。
是以,把話講完,不自覺地停身問:“外公,斷頭崖在什麼地方?”
飛蛟鄧正桐﹂聽,不由停身有氣地問:“怎麼?你還沒死了這條心呀?”
江玉帆一聽,隻得為難地道:“玉兒即使不去也應該知道是什麼地方呀?”
鄧正桐一聽,立即生氣地一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