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近萬天下英豪高手震驚瞪視下,施展了以意禦氣的絕高上乘内功,無不震驚的目瞪口呆,而深信江玉帆一年來的驚人事迹,絕不是訛傳得來。
徐徐平飛的鐵盒,直到飛至鄧正桐的手中才停下來。
九宮堡主江天濤和他的八位夫人,突見愛兒施展了這等上乘功夫,驚異之下,俱都感到莫名奇妙,斷定江玉帆離開九宮堡這一年時間,必然另有奇遇。
将鐵盒接在手中的飛蛟鄧正桐,原本也是大吃﹂驚,但他因為在峰頂上已聽江玉帆講述過前去西域的經過,是以鎮定的較為快些。
這時一見小鐵盒到手,立即望着神情震驚地洪善大師,沉聲道:“請大師對一對這兩張素箋上的筆迹,是不是一個人寫的?”
說話之間,已在小鐵盒内将那張雪白素箋拿出來,并交給了洪善大師。
各派掌門與長老,一見鄧正桐交給洪善大師一張素箋,紛紛向前湧過來。
九宮堡主江天濤和他的八位夫人自然不會例外,因為這關系着他們愛兒江玉帆的切身利害,他們更需要知道内容寫些什麼。
大家凝目向洪善大師手中的兩張素箋一看,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末尾那個兩柄劍刺中一顆血淋淋的心的相同标志。
接着大家細對筆迹,筆迹相同,果然是出自一個人寫的。
繼而讀了兩張素箋上不同的話意,大家彼此看了一眼,俱都明白了怎麼回事。
丐幫幫主四眼盲丐首先公正地道:“這分明是挾怨尋仇,嫁禍于人陰謀詭計,一張用激将法邀‘遊俠同盟’的江盟主前來,而另一張又說明江盟主和佟姑娘等候于此地,用意如何,不必說大家已經清楚了。
”
如此一說,除武當、崆峒、邛崃和昆侖四派的掌門與門人外,其他門派包括少林寺的洪善、洪緣兩位大師在内,無不颔首稱是。
但是,隻有挨了一記耳光的金毛鼠宇文通,冷冷一笑道:“誰又敢說這不是佟玉清故弄的玄虛呢?”
三老會的老龍頭皇甫陽聽得霜眉一蹙,冷冷地看了金毛鼠宇文通一眼,淡然地道:“果如閣下說的一樣,這人不是大工于心計了嗎?”
金毛鼠宇文通知道皇甫陽是江玉帆的外公,因而冷冷一笑,故意輕蔑地道:“可是,你又怎知對方不是工于心計之人呢?”
話聲甫落,性情剛烈的四夫人皇甫香,脫口怒叱道:“全場人衆中,都在苦思如何尋找年高德重地元台大師回來,唯獨你一人,刁難耍奸,推波助瀾,想盡辦法将這件事擴大,看來,這場禍事,誰又敢說你不是參與請出元台大師的狂徒之中的一人呢?”
這話由九宮堡四夫人,昔年威震大江南北的三钗幫的銀钗皇甫香的口中說出來自然大有份量。
是以,話聲甫落,群豪議論之聲四起,紛紛認為有道理。
方才基于義憤盲從喝打的人,也看出了這裡面大有文章。
曾經挨了一記耳光的金毛鼠自然學乖了,而且,發話之人是九宮堡的四夫人,也是一位手起劍落人頭飛的羅刹人物,哪敢聲色俱厲的相對?
但他想到心頭之恨以及絕不能讓“遊俠同盟”的江玉帆和佟玉清等人輕易的卸掉劫持元台大師的責任,是以冷冷一笑道:“江夫人也大恭維老朽了,就憑老朽這幾手三腳貓的本事,恐怕還劫不走元台大師……”話未說完,崆峒掌門滌仁老道已接口道:“宇文長老這話說的也有道理,佟姑娘曾掌震清虛仙長,劍喪清靈道友,以及她今天午後的比武交手,雖然功力比不上元台大師,但她仍可能有進入少林營地的膽識。
”
洪善大師聽得老臉一紅,但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态,以及元台大師的被劫走是出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是以,趕緊解釋道:“據本門巡邏弟子報稱,擔任東北面營地警戒的弟子,悉數遭迷香迷倒,由于事體重大,趕快前去報告掌門,才發現大師已不在帳内了……”
鄧正桐立即正色沉聲道:“使用迷香乃是下五門的無恥伎倆,老朽敢保證,‘遊俠同盟’中絕沒有人使用這些東西……”
話未說完,祁峽派的掌門人靈鶴老道,霜眉一蹙,淡然道:“去年春末,江盟主曾率所屬,釘了七陰叟,挑了毒鬼谷……”
鄧正桐見靈鶴老道的打岔,虎目一瞪怒聲道:“怎麼,你可是認為七陰叟那老狗不該殺?”
靈鶴老道陰刁的一笑道:“貧道并沒有那麼說,隻是‘遊俠同盟’中的男女施主,也許有人喜歡七陰叟精制的風飄萬裡香……”
話未說完,早已怒火高熾的獨臂虎,脫口怒罵道:“這都是放狗屁,誰他娘的喜歡七陰叟的迷香,誰就是他奶奶的狗娘養的……”
靈鶴老道一瞪眼,立即怒聲問:“你是什麼人?”
獨臂虎一指自己的鼻子,忿忿地回答道:“俺就是你說的施主!”
話聲甫落,全場英豪俱都笑了,就是各門各派的掌門和長老,有的人也忍俊不禁了。
黃山純陽觀的大觀主,靈鶴老道的師弟法鶴道人,覺得掌門師兄有被奚落的感覺,是以,心中一氣,不自覺地怒道:“此地都是什麼人?那有你說話的餘地?”
鬼刀母夜叉一聽,頓時大怒,鬼頭雙刀一橫,瞪起兩隻銅鈴眼,怒喝道:“怎麼着?隻許你們拿着俺‘遊俠同盟’在那裡和稀泥,我們吭聲都不可以,你們他娘的還講不講理?”
如此一說,法鶴老道頓時無言答對。
鬼刀母夜叉繼續一指靈鶴老道,怒聲道:“什麼是風飄萬裡香?聽說過這個名字的都叫他死後打入十八層地獄,老娘敢說,劫持元台大師的這件事,一定是你出的主意!”如此一說,全場大嘩,喧聲四起,有的人竟贊同的說有道理。
靈鶴老道聽罷,早已氣得渾身顫抖,怒不可抑,不由變顔變聲的怒聲道:“在場的諸位長老掌門人,哪一個不知道毒鬼谷七陰叟的‘風飄萬裡香’厲害?方才貧道是根據洪善大師所說的情形,才肯定匪徒使的是‘風飄萬裡香’,否則,怎會人影看不到一個,所有擔任警戒的大師就悉數被薰倒了呢?”
大洪山的右護法神鞭趙沛豐,立即在旁和聲道:“老朽認為這件事已無再争論的必要,但為了證實一下元台大師是不是佟姑娘請去的,我們請佟姑娘寫幾個字,核對一下筆迹……”
話未說完,怒火仍熾的靈鶴老道已忿忿地道:“難道寫留言時一定要她本人親自執筆?”
陸貞娘一聽,頓時大怒,但她知道,隻要有江堡主和他的八位夫人在場,江玉帆是不會開口與人争論的。
是以,柳眉一剔,怒聲嬌叱道:“慢着!”
由于陸貞娘的這聲嬌叱,全場頓時一靜,所有的目光一緻向這位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稱的女谷主望去。
陸貞娘繼續怒聲道:“本來有長者在場,晚輩均不應無禮插言,但是,長者也應有長者的德性和風度,才會受到晚輩的尊敬和愛戴,如果不以大局為重,隻顧挾怨挑釁,藉機洩憤,不但得不到天下英雄的好評,即使自己的門人弟子也會覺得本門尊長竟是一個是非不明,毫無正義之心的昏庸之人……”
曾被陸貞娘和阮媛玲羞震堵塞的黃山純陽觀大觀主法鶴道人一聽,老臉一紅,頓時大怒,不由一臉怨毒地望着陸貞娘,厲聲問:“陸谷主的這番話是何用意?”
陸貞娘見法鶴仍稱呼她谷主,隻得淡然一笑:“如果今天午後道長曾在大會場上的話,應當聽到少林洪善大師的宣布,姑娘已不是武林龍首大會的龍頭了……”
話未說完,靈鶴老道已怒聲問:“那麼你和阮媛玲去年擾亂純陽觀,殺傷本門弟子的這筆債,又應當向誰讨還?”
陸貞娘毫不遲疑地說:“當然找我陸貞娘!”
話聲甫落,阮媛玲倏然上前一步,嬌叱道:“純陽觀弟子是我阮媛玲殺傷的,當然應該向我阮媛玲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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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