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純陽觀的十數道人一聽,再看了眼前衆怒的形勢,俱是龍頭長老和知名人物,隻得忿忿地退了回去。
少林寺的洪善大師,雖然還沒接到,派出去尋找元台大師的長老和門人的報告,但他卻斷定元台大師的被劫,很可能與邛崃,崆峒,以及昆侖等派的門人有關。
因為,邛崃派的掌門靈鶴道人,清楚的指出了使用的是“風飄萬裡香”,而昆侖派的長老金毛鼠宇文通,又一直在那裡推波助瀾,而崆峒派的掌門人滌仁和長老滌心,又在那裡陰刁耍奸,唯恐天下不亂。
是以,洪善大師曾和洪緣大師低聲商議一陣,認為劫持元台大師的人,目的在于向江玉帆報複,隻要他們如願以償,元台大師自會轉回營地,所以才準許各派将疑難事件提出來,冀望此地事畢,而掌門人元台大師已回到營地了。
沒想到,方才法鶴老道出場前,招呼也不打一個,顯然沒将他們少林派放在眼内,心中十分不滿。
這時,又見靈鶴老道翻腕拔劍,飛身撲向場中,好似在曠野遇到仇人般,老和尚也不由氣得渾身發抖。
是以,一見靈鶴将門人斥退,立即沉聲:“靈鶴道友仗劍入場,意欲何為?”
祁峽掌門靈鶴道人,悲痛師弟被殺,滿腹怒火,一臉的殺氣,這時見問,不由怒聲道:“殺人者償命,貧道要姓陸的丫頭償還我師弟的命來!”
洪善大師壽眉一蹙,淡淡地問:“若是方才法鶴道友一劍将陸姑娘殺死,又當如何?”
靈鶴老道卻強詞奪理地避開話題,怒聲道:“姓陸的丫頭本來是可以不施重殺手……”
話未說完,飛蛟鄧正桐已怒聲道:“你閉上眼睛想一想,你那師弟法鶴,哪一招不是殺手?哪一個動作不是欲把陸姑娘置死當地?你此時痛心你師弟被殺,當你師弟一口一個賤婢,今夜定要砍掉陸姑娘項上首級的時候,你為何不及時阻止?”
靈鶴老道被斥得無言答對,不由窮兇惡極地用劍一指鄧正桐,瞠目厲聲道:“鄧正桐,你不要倚老賣老,仗恃着你女婿女兒的勢力,須知我靈鶴還沒把你看在限内,有膽子的到場中來,貧道要教訓教訓你……”
話未說完,九宮堡的七夫人鄧麗珠,見靈鶴老道居然是當衆侮辱老父,頓時大怒,是以,未待靈鶴話完,柳眉一剔,脫口一聲嬌叱道:“閉嘴,你既然不按龍首大會的規矩,我鄧麗珠也不必和你講理,來,咱們到場中去,我鄧麗珠三招之内不殺你,用不着你動手,我自己自絕在此地!”
靈鶴老道一看鄧麗珠要出場,哪裡敢吭氣,所幸崆峒掌門滌仁老道,裝腔作勢地稽首宣了個佛号道:“無量壽佛,江堡主曾經有言在先,絕不橫加幹涉,如今,言猶在耳,尊夫人已先恃技淩人了!”
九宮堡主江天濤,冷冷一笑道:“道長恐怕弄錯了,你應該指谪不遵守大會規定,任意向别人挑戰的人!”
滌仁老道刁冷地一笑,道:“龍首大會的盟主都被人劫走了,還遵守什麼大會規定,還按照什麼程序進行……”
話未說完,兩萬英豪大嘩,顯然不滿滌仁老道的刁鑽說法。
洪善大師一聽,也不由暗冒怒火,立即沉聲問:“老衲方才公然詢問時,道友不是也曾口宣佛号,準備提出疑難事件!”
豈知,滌仁老道竟正色道:“貧道雖宣佛号,但并不說與那一門派有嫌疑,再說,貧道根本就不贊成在未找到元台大師之前,就為各派調解疑難事件!”
洪善大師一聽,頓時氣得老臉鐵青而不知如何答對。
點蒼,峨媚和丐幫等正直門派的掌門人,以及長老和同夥等人,無不感慨地搖頭,暗自嗟歎,似乎在說崆峒派有滌仁這等陰刁奸猾之徒擔任掌門,他們崆峒派的祖師陰靈有知,當流淚泉下了。
滌仁老道雖然看到了,卻,依然神色自得,披嘴哂冷笑,似乎在說,看你們又能怎奈我何?
但是,依然橫劍怒立場中,剛剛看着門人将法鶴屍體移走的靈鶴老道,卻瞠目望着滌仁,怒聲問:“滌仁,聽你口氣,你可是改變了主意?”
如此一問,全場一靜,聰明人立即聽出崆峒派與邛崃派之間,似乎有了某種默契,因而,所有人的驚異目光,齊向滌仁老道望去。
隻見滌仁老道,立即斂笑正色道:“笑話,殺徒之恨如刺在身,貧道怎能再等五年?”
話未說完,靈鶴老道已沉聲問:“那你方才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滌仁老道依然正色道:“沒有任何意思,貧道隻是不贊成在大會盟主尚未安然歸來之前進行這個程序!”
靈鶴老道一聽,這才知道滌仁老道是個狡黠善變的陰刁之徒,雖知上當,但已無法挽回。
由于内心的憤怒,不由又望着一直未曾發話的武當掌門松鶴道人,毫不客氣地沉聲問:“你呢?可是也改變了主意?”
群徒一聽,又是一片驚訝聲,沒想到武當派也和崆峒、邛崃有了默契與詭謀!
隻見武當掌門松鶴道人滿面一紅,沉聲道:“因為殺傷本門弟子的當事人,方才業已當衆宣布,不出一百天,必定親臨武當山賜教,所以貧道已無再向大會提出的必要!”
靈鶴老道一聽,怒目瞪着武當掌門和武當二塵三人,咬牙切齒,渾身微抖,久久不語。
最後,突然望着邛崃群豪,恨聲怒喝:“咱們走!”說罷,當先向場外走去!
全場圍觀的兩萬多英豪一看,不少人發出沒有看到熱鬧的惋惜聲!
但是,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熟悉的蒼勁聲音,想喝道:“慢着!”
全場一聽那聲蒼勁怒喝,便知是金毛鼠宇文通的聲音。
剛剛準備走的靈鶴老道一聽,急忙停身止步,轉首望着金毛鼠,沉聲問:“你可是對貧道說話?”
金毛鼠宇文通毫不遲疑地傲然沉聲道:“不錯,道長如果就此離去,本派掌門為師報仇,手刃佟玉清的一幕,你便錯過了欣賞的機會了!”
如此﹂說,全場立即掀起一陣議論聲,而且夾雜着低笑,顯然沒有人相信昆侖派的新任掌門道玄道人能夠手刃仇人佟玉清。
但是,九宮堡主江天濤和他的八位夫人,卻聽得大吃一驚,暗自警惕。
而江玉帆和悟空、一塵、風雷拐,以及鬼刀母夜叉等人,更是個個暗自焦急!
因為,在西域玉阙峪,佟玉清曾一掌震飛他們的師尊掌門清虛仙長,而在斷峰崖上,佟玉清又在數個照面之下,殺死了他們的長老清靈道人,而他們的新任掌門道玄,卻要在此時此地請求各派龍頭準許他為師尊報仇。
對這件事,江玉帆有兩個看法,一是昆侖派藉與尊親師長報仇,對方不得傷害報仇人的明文規定,迫使佟玉清不能傷他,而他卻可以為所欲為的殺傷佟玉清。
其次,則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其中除了另有陰謀詭計外,似乎再想不出還有其他原因了。
但是,風雷拐和鬼刀母夜叉,卻急忙走至正在扶回陸偵娘,而在那寬言安慰的佟玉清身前,焦急的低聲道:“佟姑娘,方才金毛鼠的話你聽清楚了沒有?”
佟玉清神情自若,淡然一笑,感激的點點頭,道:“我會見機處理的,謝謝你劉堂主!”
鬼刀母夜叉立即焦急地埋怨道:“老妹子,這一回你可不能大意,他能殺你,而你不能殺他呀!”
佟玉清依然毫不介意地一笑道:“你放心大姐,小妹會耐心的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