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猛向江玉帆打來。
江玉帆知道,不将這三個頑固老人一一打敗,休想他們把劫持元台大師的主謀人說出來。
是以,一見蓑衣叟的鐵蓑衣打來,衫袖一拂,飄身閃開。
緊跟着,橫肘撤劍,啞簧輕響,“嗆啷”一聲清越龍吟,冷電一閃寒芒暴漲,“絲絲”
劍氣中,銀星飛灑,在當頭的豔陽照射下,人人望之,耀眼生花!
一招擊空的蓑衣叟,隻覺面前一片強烈寒芒,尤如張目對日,無法看清江玉帆的面目,心中不由大駭,隻得再度一聲厲嗥道:“你再接我老人家一蓑衣!”
厲嗥聲中,進步欺身,手中鐵蓑衣,照準眼前強烈劍光,盲目擊去!
就在這時,十數丈外的群豪中,突然傳來一聲惶急大喝:“江少堡主請住手,都是自己人!”
正待揮劍還擊的江玉帆一聽,身形一旋,急忙閃開了,同時橫肘收劍,舉目察看,隻見一個滿頭蒼發的老花子,正向這面飛身馳來。
飛身馳來的老花子不是别人,正是丐幫長老劉燕強,根據他的急切神色,顯然有了極嚴重的變化,所以才親自追來。
江玉帆正待出聲招呼,丐幫長老劉燕強已先到了白玉海的近前,同時,看了一眼蓑衣叟和缸腹怪,立時驚異而帶埋怨的口吻道:“三位前輩不在大嶺修仙成道,為何跑下山來?”
話聲甫落,蓑衣叟已怒聲道:“腿長在我老人家的身上,你小子管得着?”
老花子劉燕強被斥得老臉一紅,先不回答,轉身抱拳,望着千多名各路英豪,朗聲道:“諸位英雄、朋友,這是一場誤會,都是自己人,不敢羁延諸位的寶貴時間,特此敬告,并祝諸位一路順綏!”
群豪一聽,有的議論,有的低笑,紛紛轉身奔向官道。
白玉海這時業已滿臉悔意,缸腹怪更是垂頭喪氣,蓑衣叟也提着鐵蓑衣走了回去。
江玉帆在這種情形下,自是不便過去,是以,回身走至陸佟韓朱阮五女身前,靜聽老花子劉燕強說些什麼。
隻見走回去的蓑衣叟,首先問:“劉燕強,你小子不在花子窩裡享福,突然跑到此地來幹啥?”
老花子劉燕強立即無可奈何的正色道:“還不是為了你們三位老人家?”
蓑衣叟的神色已見緩和,但仍沉聲道:“我們三位老人家,幹你屁事?”
劉燕強隻得解釋道:“今天絕早接到此地分舵的報告,此地的小花子發現了三位衣着怪異的老人,又在店夥口裡探聽出三位正在計議如何教訓江少堡主的事,晚輩和兩位師兄一研判,斷定是你們三位老人家……”
蓑衣叟立即沉聲接口道:“所以你小子就趕來啦?”
劉燕強立即正色道:“都是自己人嘛,再說,三位老人家都是上三代的前輩,和‘九宮堡’江老堡主俱是同一時代的有名人物,此番下山,其中必有肖小在三位面前搬弄是非……”
話未說完,绛袍老人白玉海,已羞紅着老臉,慚愧的揮了個阻止手勢,道:“你小子也别再借口挖苦了,所謂越老越糊塗,如今,鬧得灰頭土臉,名節掃地,有生之年,隻有老死在三義峰上了!”
劉燕強趕緊正色道:“前輩此言差矣,普天之下,那一個不知道大嶺三義,嫉惡如仇,義不後人?……”
話未說完,白玉海已苦笑一笑,再度揮了個阻止的手勢,卻突然改變話題正色問:“元台大師可有了下落?”
劉燕強聽得一楞,隻得強占口含笑道:“這就要請三位前輩提供線索了!”
蓑衣叟一聽,不由瞪眼怒聲道:“鬧了大半天,你小子也懷疑是我老人家幹的呀?”
劉燕強一聽,隻得面帶難色的吃吃道:“可是三位……三位前輩……”
話未說完,白玉海突然正色道:“不錯,确實有人愚弄老夫三人下山,但他隻說要老夫三人下山刹刹江玉帆小子銳氣,使他小子不再為害武林,目空四海……”
劉燕強立即迫不及待的問:“敢問前輩,那人是誰?”
白玉海見問,霜眉一蹙,神色不禁有些遲疑!
許久沒有發話的缸腹怪一見,立即憤怒的說:“大哥,他小子把我們都耍了,你何必還為他小子遮蓋?”
蓑衣叟不待白玉海發話,突然沉聲說:“告訴你也沒關系,那小子就是昆侖派的弟子金毛鼠宇文通!”
劉燕強一聽,不由自語似的脫口道:“果然是他!,”
白玉海繼續說:“不錯,正是他,現在老夫已經把話說明白了,也該告辭上路了!”
江玉帆一聽,不由脫口沉喝道:“慢着!”
沉喝聲中,衫袖疾拂,亮影一閃,已到了大嶺三義和劉燕強四人的身前。
剛待轉身走向馬前的白玉海,聞聲止步,一看江玉帆的神速身法,面色頓時一變,不由沉聲問:“你待怎樣?”
江玉帆覺得劉燕強問得不夠徹底,而白玉海三人也回答的不夠誠實。
這時見問,立即拱手沉聲問:“敢問白前輩,對方才那群飛馬馳進林内的綠衣男女,前輩作何解釋?”
白玉海老臉一紅,但卻毫不遲疑的颔首道:“那些綠衣男女都是昆侖派的俗家弟子……”
江玉帆繼續問:“前輩可否道出其中一二人的姓名?”
白玉海搖搖頭,尚未答話,蓑衣叟已怒聲道:“他們姓什麼叫什麼,我老人家那能記得那麼多!”
江玉帆當然相信,但卻關切的問:“其中隻有一名女子,而且走在馬隊最後,三位前輩當不會說不知吧?”
蓑衣叟三人一聽,不由同時迷惑的彼此看了一眼,并齊聲自語似的道:“其中還有一名女子嗎?”
江玉帆立即颔首道:“不錯,隻有她一人戴着綠巾面罩!”
白玉海緩緩搖搖頭道:“老朽三人确沒注意到其中還有一個女子!”
江玉帆立即解釋道:“而且那個女子就是劫持元台大師的首腦人物!”
蓑衣叟則驚異的“噢”了一聲,不解的問:“那麼金毛鼠宇文通那小子呢?”
江玉帆沉聲道:“宇文通隻不過是那女子的助手而已,很可能,宇文通前去遊說三位前輩下山,就是受了她的指使!”
缸腹怪一聽,不由切齒恨聲道:“不管他是男是女,隻要被我老人家捉住了,定要抽了他們的筋,剝了他們的皮,方消我老人家心頭之恨?”
老花子劉燕強趕緊抱拳恭聲道:“現在金毛鼠宇文通和那個綠衣女子俱在逃,大西北方面還要仰仗三位老前輩了……”
話未說完,蓑衣叟已沉聲道:“用不着你小子點破,我老人家捉住了宇文通,馬上派人押到你們花子窩裡去。
”
劉燕強一聽,再度抱拳恭聲道:“晚輩在此先說一聲謝謝了,并恭祝三位老前輩一路福星,請上馬吧!”
大嶺三義也不客套,飛身縱落馬上,一抖絲缰,即和八名魁偉大漢縱馬如飛,直向正西馳去。
江玉帆看出劉燕強有急切消息報告,但又不便當着大嶺三義的面說出來,是以才三番兩次的催促他們上馬口
由于這個緣故,江玉帆自是不便再阻止大嶺三義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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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