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老道一聽,不由氣得咬牙切齒的恨聲道:“這一定又是金毛鼠宇文通那孽障……”
話未說完,松風道人已忿聲問:“師叔,宇文通和咱們到底有什麼仇,有什麼恨,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咱們作對?”
滌塵老道﹂聽,不由氣得歎口氣,恨聲道:“還不是為了你俗家師叔羅雲普,昔年比武失手的事……”
阮媛玲聽至此處,不由暗贊佟玉清斷事如神,因而不自覺贊聲道:“玉姊姊,真被你料中了……”
佟玉清見她說出聲來,不由大吃一驚,急忙伸手将她的櫻口捂住,同時焦急地悄聲道:“當心他們聽到!”
阮媛玲一笑,正待說什麼,發現滌塵老道等人業已停止談論,俱都神情驚異,目光炯炯的向着這面望來。
隻見滌塵老道,一面凝神望着這面,一面忿忿地低聲問:“松風,可是你們發現那人向這面逃來?”
松風見問,不禁有些遲疑地道:“五師兄說這邊有山道通向後山,金毛鼠宇文通……”
話未說完,蓦見滌塵老道突然望着松風道人,瞠目低叱道:“閉嘴!”
松風道人被斥得一呆,其餘道人也都莫名其妙的一愣。
滌塵老道繼續遊目望着群道,壓低聲音道:“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準談金毛鼠宇文通的事,聽到了沒有?”
松風等人雖然神情迷惑,但仍紛紛颔首,應了聲是。
阮媛玲看了這情形,非常不服氣地悄聲地道:“方才他自己不是也談金毛鼠來着?”
佟玉清立即悄聲解釋道:“那是方才因為沒有聽到我們這邊兒有聲音,現在他已提高了警覺!”
阮媛玲立即恍然似有所悟地道:“姊姊是說滌塵老道,怕别人知道他們武當派與金毛鼠有過節兒的事?”
佟玉清颔首道:“這隻是原因之一,最大的原因還要把全般過失和一切災害統統歸罪在咱們‘遊俠同盟’身上,也就是說,所有發生的不幸事件,都是咱們‘遊俠同盟’引起的。
現在你總該明白我方才為什麼堅決不同意深入的原因了……”
話未說完,蓦見林外的滌塵老道舉手一指這面,望着松風道人,沉聲吩咐道:“松風,你們馬上沿着這道崖邊搜索過去,我和你松高師弟他們由此地向西追,我們在後山的廣坪崖會齊!”
說此一頓,特又慎重地叮囑道:“記住,一旦遇上形迹可疑地人,不管對方是誰,死命纏住,吆喝傳訊,我們會馬上趕過去。
”
隻見松風道人恭聲應了個是,向着身後十數道人一揮手,即向崖邊這面奔來。
佟玉清一見,立即一扯阮媛玲悄聲道:“玲妹,快,我們先到半崖避一避!”
說罷轉身,悄悄撥開高草,探首向下察看,因為她仍記得七、八丈下有一株古老斜松,足夠她和阮媛玲暫時隐身。
也就在她探首下看的同時,阮媛玲已舉手一指,斜下六七文處,悄聲道:“玉姊姊,那棵斜松在那兒,我先下!”
“下”字出口,一式乳燕歸巢,身形頭下足上,直向那株斜松撲去,姿勢優美輕靈快捷。
佟玉清一看,正是她要找的那株古松。
阮媛玲飛撲而下,嬌軀也飛縱而出,竟以怒海沉珠的驚險絕妙身法,拳腿斜飛,直向那株古松上落去。
也就在阮媛玲展臂拳腿,足尖點上斜松樹身的同時,佟玉清也飄然落在另一枝粗幹上。
兩人站穩身形,立即擡頭上看,察看一下是否已被崖上的松風等人發現。
但是,也就在兩人擡頭上看的同時,耳畔突然響起江玉帆以傳音入密,送來的焦急聲音問:“玉姊玲妹,上面情形怎樣?可是你們的行蹤被發現了?”
佟玉清和阮媛玲聞聲一驚,急忙低頭下看,隻見腳下絕谷中,一片迷蒙,久久才發現江玉帆和陸貞娘等人,就立身在崖下不遠處的亂岩怪石上,正紛紛揮手,仰面上看。
佟玉清看了這情形,知道江玉帆等人是聽了方才武當大廚房那面的吆喝呐喊,準備登上崖來察看支援。
這時月已西斜,谷中雖然迷蒙一片,但她和阮媛玲在崖上的行動,江玉帆等人卻清晰可見。
是以,也急忙一面向下揮手,一面以傳音入密的功夫,運功回答道:“我們沒有被發現,是另外有人在搗亂……”
話未說完,耳畔立即傳來朱擎珠的聲音,關切地問:“玉姊姊,方才的大火是燒三元觀嗎?”
佟玉清急忙向下揮手,運功回答道:“不是,隻燒了柴房中百多擔準備煮飯的幹柴……”
話未說完,耳畔已傳來江玉帆,陸貞娘,以及韓筱莉三人的驚異聲音道:“什麼?燒了百多擔幹柴?”
佟玉清繼續道:“還有你們立息想不到的發現,放火的那人竟是一個美麗的白衣道姑……”
朱擎珠立即關切的問:“是你和玲妹親眼看到的嗎?”
佟玉清向下搖搖手道:“不是,是我們親自聽到滌塵說的……”
陸貞娘關切地問:“你們看會不會是甄小倩僞裝的?”
佟玉清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