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中刀背一挑,恰好串進物圈帶内。
鬼刀母夜叉定睛一看,不錯,正是甄小倩身上佩的絲緞錦囊。
于是,不再遲疑,放下右手鬼頭刀,急忙将錦囊打開。
打開一看,隻見錦囊裡面分了兩三層,有金瓶、有銀瓶,也有玉石翡翠瓶,瓶子雖然不同,但每個瓶子上都有一個毒鬼谷的相同标志骷髅頭。
鬼刀母夜又看罷,愣了,不由氣得擡頭望着隙洞,恨恨的道:“甄小倩,你這是什麼意思?俺知道哪個瓶子裡是解藥?”
洞中的甄小倩冷冷一笑,不答反問道:“你不是要殺我嗎?你殺了我你還能否拿到解藥?”
鬼刀母夜叉一聽,真的傻了,心想:奶奶的,這躁娘們兒還真殺不得,這麼些解藥也不能叫盟主每一瓶都吃一點試一試呀?
心中正感焦急為難,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龍吟般的悠揚長嘯!
鬼刀母夜叉聽得心中一喜,她聽得出,這是盟主江玉帆的嘯聲口嘯聲高吭悠揚,似是愉快地招呼大家回去集合,她聽得出,嘯聲中并沒有憤怒和懊惱地意味。
由于江玉帆的嘯聲傳來,知道江玉帆業已事畢離開,鬼刀母夜叉心中一喜,不由倏地由草中站起來。
同時,一個箭步縱至洞口雙刀一橫,望着洞口怒喝道:“甄小倩,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快出來受死吧!”
豈知,洞中的甄小倩竟一點也不緊張的冷冷一笑道:“薛金花,你先别得意,還是趕快到茅屋裡看看你的老妹子佟玉清去吧!”
鬼刀母夜叉聽得心頭一震,格外焦急,但她卻佯裝鎮定地哼了一聲道:“我薛金花不是大傻瓜,你别想我會放過你,我離開洞口你就跑了!”
洞中的甄小倩得意地道:“告訴你,你、水遠殺不了我,因為你殺了我你就永遠得不到解藥。
”
鬼刀母夜叉一聽,立即怒聲道:“你少給老娘來這一套,事兒都過了還用什麼解藥?”
甄小倩卻有些生氣地道:“薛金花,我告訴你,江玉帆如果不盡快的服下我的解藥,六個時辰之後,他還會發作,那時你們‘遊俠同盟’就有笑話看了……”
鬼刀母夜叉哪裡肯信,不由怒聲道:“放你的屁,老娘才不信這些邪事呢!”
洞中的甄小倩一聽,反而有些焦急地怒聲道:“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絕對沒有騙你,六個時辰之後,不管在什麼地方,不管在什麼時候,隻要你們盟主的毒性發作了,他都會那個,就是抓住了我,他也不會放過……”
焦急地話聲中,真情流露,聲音顫抖,充滿了關切。
鬼刀母夜又聽得大吃一驚,知道甄小倩不是在騙她。
同時,她也想到了在白河城北小村上發生的事,以及甄小倩在小綠谷與金毛鼠争吵的情形。
由于有了以上的想法,這才恍然大悟,甄小倩為情所困,早已深深的愛上了江玉帆,否則,哪個女人會讓自己不喜歡的男人親近她?
但是,鬼刀母夜叉也驚于甄小倩的聰慧狡黠,她不得不淡淡地道:“那怕啥,反正我們有五位姑娘輪流的服侍他!”
話未說完,洞中的甄小倩已焦急憤怒的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急聲道:“不,你這笨好人,什麼人經得起一天兩次這種事?七八天之後江少爺便要功力全失,血管爆裂,下體不停的流血,那時不出半日便要氣絕身死呀!”
鬼刀母夜叉一聽,簡直吓呆了,愣在當場久久不知道說什麼。
洞中的甄小倩見鬼刀母夜叉沒有回答,不由急得幾乎是哭聲哀求地道:“薛金花,你隻要發誓放我回家,我馬上将劍擲出去,并割斷我的頭發,從此找個尼姑庵,永不再現江湖,如果我不是還有一個三歲的孩子,我現在就舉劍自殺,用不着你動手的……”
話未說完,已嗚咽地哭了。
鬼刀母夜叉内心的焦急不下甄小倩,這時聽說甄小倩要棄劍割發當尼姑,知道甄小倩對江玉帆動了真情,當然相信她的話。
是以,猛一颔首,咬了咬牙,正待毅然答應,突然又為難的道:“俺雖然有心放你,可是少林寺的元台大師到現在……”
話未說完,洞中的甄小倩已沙啞着聲音,微帶抽噎地道:“這些事都是金毛鼠主持的,所有的壯漢道人,都是他盟兄翻江豹調配的……”
鬼刀母夜又聽得環眼一亮,不由急聲道:“他的盟兄翻江豹,可是瓦崗湖天水寨的水盜頭子?”
洞中的甄小倩毫不遲疑地回答道:“不錯,就是他!”
鬼刀母夜叉聽罷,恨恨地哼了聲好,繼續關切地問:“那麼元台大師呢?”
甄小倩回答道:“據金毛鼠說,他已派人将大師送回嵩山去了,不知你們為什麼還到處找!”
鬼刀母夜又擔心茅屋裡的佟玉清,立即無可奈何地斷然地道:“好吧,俺相信你,快把頭發和寶劍擲出來吧!”
洞中的甄小倩立即反駁道:“可是你還沒發誓!”
鬼刀母夜又一聽,不由生氣地道:“俺薛金花是個頂天立地的女中豪俠,說一句話算一句話,還發什麼咒,賭什麼誓?”
豈知,洞中的甄小倩立見倔強的道:“如果不發誓我便不将劍擲出去。
”
鬼刀母夜又聽得一瞪眼,但是,想想敬愛的盟主,情如姊妹的老妹子,隻得無可奈何的沉聲道:“好,俺發誓。
俺薛金花如果食言背信,不放你甄小倩逃走,俺就他娘的活活守一輩子的寡!”
豈知,洞中的甄小倩竟依然不放心的道:“不行,我看你早就準備别人給你建座貞節牌坊了……”
話未說完,鬼刀母夜叉已經氣得瞪眼大聲地道:“你以為俺不準備生個兒子防老?”
把話說完,一張臉也不由漲得通紅。
隻聽洞中的甄小倩黯然歎了口氣,接着一靜,立即悲痛的道:“薛女俠,拿去吧!”
“吧”字出口,一道寒光挾着一團黑影,迳由洞中擲出來。
鬼刀母夜叉一側身,雙刀順勢一撥,“當”的一聲,長劍和那團黑影同時被撥在地上。
于是定睛一看,不錯,正是甄小倩用的那柄寶劍,那團黑物,也正是甄小倩高挽在螓首上的雲髻和那條系在頭上的空花薄紗。
鬼刀母夜又将寶劍發髻撿起,也順手把地上的錦囊撿起來挂在肩上。
這時,洞内已傳出甄小倩的哀痛低泣和抽噎聲。
鬼刀母夜又想到甄小倩的可憐命運和悲慘遭遇,心中當然也感到同情。
是以,黯然望着洞内,正待說什麼,洞中的甄小倩已悲痛的哭聲道:“七、八年前我和我娘前去塞外找我舅父,的确在貝子廟遇見過江少爺,那時江少爺也不過十二三歲,當時我娘笑着對江少爺說:‘我把倩兒送給你做老婆好不好?’江少爺當時立即說了聲好……”
鬼刀母夜叉歎了口氣道:“那時還都是孩子……”
話未說完,甄小倩卻認真地道:“可是我那時已經十六七了呀……”
鬼刀母夜又立即感慨地問:“所以你一直沒有忘了我們盟主!”
甄小倩毫不避諱地道:“不錯,直到現在我心裡仍清晰的記得他那個好字的聲音,和他當時真摯的表情,方才如果不是我提起往事,江少爺不會那麼快就迷失了本性的……”
鬼刀母夜叉趁機關切地道:“現在你總該告訴我解藥了吧?”
甄小倩毫未遲疑地道:“我和的是神仙劫,也就是說,神仙聞了毒鬼谷的這種毒香也難逃遭劫,何況我們血肉之軀的人!”
鬼刀母夜又立即迫不及待的道:“那麼解藥就在這個錦囊内了?”
甄小倩毫不遲疑地道:“都在裡面,你和佟玉清仔細一看就會發現,”
說此一頓,突然又急切地道:“薛女俠,還有一個要求,解藥可以放進水裡,酒裡,甚至菜湯蓮羹裡都有效,但請你們千萬不要讓江少爺知道,如果他知道我對他用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