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下,就把你的肚子刨開花!”
正在暴怒如狂的吳德性一聽,倏然停止叫罵,神色凄厲,滿面殺氣,瞪着一雙滿布血絲的兇睛,轉首望着黑煞神幾人立身處,厲聲問:“誰?方才是誰說話?”
黑煞神怎會把地癸劍吳德性看在眼内,是以,猛的一拍胸脯,瞠目怒聲道:“是老子說的話,你可是要與老子比劃比劃?”
吳德性一見是黑煞神,不由仰天發出一聲厲笑,同時輕蔑地道:“手下敗将,劍底遊魂,居然大言不慚,奢談與在下比劃,哈哈,你那對鋼鈎還丢在解劍岩下,你拿什麼比劃?”
黑煞神聽得滿面通紅,頓時大怒,暴喝一聲,飛身縱了出去。
身形落地,猛的一揮兩隻鐵錘般的拳頭,瞠目怒叱道:“操你的祖宗,老子就用這雙拳頭砸癟了你!”
韓筱莉一方面不願“遊俠同盟”的人介入,一方面也知道黑煞神以一雙内掌絕難取勝。
是以,未待黑煞神話完,立即急聲道:“芮壇主,今天沒有你們的事,請你退回去!”
說話之間,自己已飛身縱了出去。
黑煞神一見,隻得望着吳德性,哼了一聲,怒聲道:“你别認為你和玄洪老道偷練了那麼一套沒有人知道的武功就能打敗我們,弄不好今天連命都丢了!”
吳德性和武當二塵聽得個個面色大變,俱都忍不住機伶伶打個冷戰!
但是,口快心直的渾漢黑煞神,隻是一時氣憤,因而脫口說出來,沒想到竟給對方這麼大的震駭。
這樣一來,不但使江玉帆等人注了意,就是自信必勝的韓筱莉也特别提高了警惕。
立在滌塵身後,面色倏變蒼白的玄洪道人,氣得突然忍不住厲聲問:“姓芮的你……”
剛剛飛身縱回的黑煞神,聞聲立即回頭沉聲問:“老子怎樣?”
但是,立在江玉帆身後的一塵道人,卻未待玄洪答話,已是瞠目朗聲道:“慢着!”
神色有些不安的滌塵老道,搶先懊惱地問:“你又有什麼話說?”
一塵道人沉聲道:“今日貴派與韓姑娘在此了斷前嫌,雖是在龍首大會期間,當着天下龍首掌門訂的約,但與龍首大會已毫無關連……”
話未說完,滌塵老道已厲聲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獨臂虎突然怒聲插言道:“什麼意思,韓姑娘今天要宰人!”
武當群道聽得神色一變,吳德性卻突然仰面一聲厲笑道:“今天要想宰人的是大爺我!”
說此一頓,突然望着韓筱莉厲聲道:“韓筱莉,既然出了場為何還不亮劍?”
韓筱莉嬌靥凝霜,口口問冷輝,注定神色凄厲的吳德性,冷冷一笑:“吳德性,姑娘再度警告你,交手之際你如膽敢耍奸使詐,可别怨姑娘心狠手辣!”
說話之間,輕按啞簧,咋的一聲輕響,寒光如電一閃,顫巍巍的騰龍薄劍已撤出鞘外。
地癸劍吳德性似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見韓筱莉将劍撤出來,竟有些迫不及待的大喝一聲道:“少廢話,納命吧,”
大喝聲中,飛身前撲,手中長劍一式“浪裡翻花”,在一陣翻滾的匹練中,綻出數朵劍花,照準韓筱莉的肋腹,迳自罩下。
韓筱莉暗自凝功,薄劍突變筆直,光芒頓時大放,目注吳德性的劍勢,靜待變化。
因為,她經過了黑煞神的點破,業已提高了警惕,尤其對方神情如此急切,把話說得這麼有把握……
她不得不提防吳德性情急拼命,暗中使詐。
因而,為了安全,她決定施展檀郎親傳的流雲麗星步和九宮堡的祖傳劍法。
是以,摒息提氣,暗凝功力,目注對方劍尖變化。
果然,就在對方翻滾匹練,劍花倏現的一刹那,一道寒光,飛射而出,鋒利的劍尖,直向她的小腹刺來。
韓筱莉為了讓吳德性圖窮匕現,并不準備還擊,嬌軀如電一閃,薄劍順勢掃向吳德性的左肩。
但是,就在她閃電般疾速身法閃動地同時,絲的一聲輕嘯,一線寒光,竟由吳德性的劍柄護手處閃電射出,迳由她的肋下擦衣射過,毫厘之差沒有射中她。
這絲如線寒光,挾着一絲輕嘯,蔔的一聲,恰巧射在瞪着大眼望着場中的鐵羅漢的天靈蓋上。
鐵羅漢根本沒有注意,順手拍了一下前額,同時望着秃子,說:“奶奶的,武當山大白天還有蚊子呵?”
說話之間,場中交手的韓筱莉早已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氣得一聲嬌叱,劍法立變,薄劍飛舞,匹練翻飛,立即将吳德性罩住。
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一見,頓時大怒,紛紛怒聲指責。
武當群道一見,雖然尚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看了場中情勢和悟空等人怒喝,為了應變,也紛紛将寶劍撤出來,情勢突變緊張。
江玉帆深怕雙方突然打混戰起來,立即鎮定地将雙臂平舉起來,示意黑煞神、獨臂虎,以及鬼刀母夜叉等人保持冷靜,不可亂來。
對面的武當掌門松鶴道人,面帶愠容,神色氣憤,也回顧左右群道揮手示意,不可亂動。
武當二塵則面色大變,冷汗油然,目閃驚急,焦慮不安。
顯然,兩人對于吳德性的急功躁進,壞了大事,丢了武當派的顔面而感到慚愧難堪。
但是,立身江玉帆左右的陸貞娘、佟玉清,以及朱擎珠阮媛玲,卻都為韓筱莉暗自慶幸。
因為,所幸韓筱莉一開始就提高了警惕而施了流雲麗星步,否則,如果照往日先跨步旋身,再出劍還擊,這枚用機簧藏在劍柄内的銀釘,絕難逃得過去。
就在大家各自震驚怒喝的一刹那,已被韓筱莉劍幕罩在中間的吳德性,已一連發出數聲惶恐尖叫和驚呼。
天罟劍玄洪一見,知道吳德性命在頃刻,大喝一聲翻腕撤劍,照準場中幻起的十數鮮紅纖影,飛身撲去,揮劍斬出。
悟空等人一見,再度發出一陣憤怒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