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接着又望着玄塵老道,厲聲大罵道:“老玄塵,你這不知廉恥的佛門敗類,認賊作父,忘了你們武當三劍被他們辱殺的事了……”
獨臂虎一見,頓時大怒,急忙轉身奔下台階,同時怒罵道:“奶奶的,老子抓把沙土塞在你小子的嘴裡!”
鬼刀母夜又接口怒聲道:“把他的舌頭割下來不更省事!”
說話之間,“嗖”的一聲将腰帶上的匕首拔出來。
江玉帆一見,立即沉聲道:“郭堂主回來!”
說罷,立即又望着已被架至外院的金毛鼠宇文通,運功沉聲道:“宇文通,在下點穴用的是特殊手法,除了家父家母和在下本人外,普天下隻有少林寺的元台大師可以解!”
暴怒叫罵的金毛鼠一聽,突然忘了掙紮,并停止了叫罵,跟着八個道人拖拖拉拉地奔出去。
佟玉清看得心中一驚,不由脫口急聲道:“不好,看來元台大師可能兇多吉少了!”
江玉帆,陸貞娘,一塵道人風雷拐,甚至武當二塵,幾人俱有同感地道:“不錯,這老兒一聽到普天之下隻有少林寺的元台大師可解,頓時呆了,這中間一定有蹊跷!”
佟玉清立即望着玄塵老道,關切地問:“昨晚那個天水寨的小頭目怎麼說?”
玄塵老道凝重地道:“最初貧道等人诘問他,他守口如瓶,隻字不說,但到了押進忏悔室一個多時辰後,他突然神色大變,極惶恐地望着守衛弟子急聲道:‘他是天水寨的小頭目,是奉命前來協助金毛鼠劫持少林寺的元台大師的……’”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動,不由急切道:“他有沒有說出元台大師的下落?”
玄塵老道到了這時候,也隻得微一颔首道:“有,他說元台大師已被送往瓦崗湖……”
風雷拐聽得、心裡一驚,不由急切地問:“這消息可曾通知少林寺的洪善大師?”
如此一問,松鶴道人和武當二塵的臉都紅了。
松鶴道人趕緊謙和地道:“貧道已派人火速趕往嵩山了!”
江玉帆怕松鶴難堪,立即接口道:“隻要有了元台大師的下落就好了!”
朱擎珠卻擔憂地道:“方才玉清姊姊說的不錯,雖然知道了元台大師的下落,根據大師的九五高齡和身體的不适,再加上一直用藥使他昏睡,真的恐怕兇多吉少了!”
一塵道人不由關切地問:“當時那個小頭目,有沒有說出元台大師的生活近況如何?”
滌塵老道突然接口道:“當時接到守衛弟子的報告,第一個先趕到的是貧道,但是……”
佟王清立即敏感的急聲道:“他已經死了?”
滌塵老道連連點頭道:“不錯,貧道趕去時,他已氣絕身死,雙目暴睜,渾身發烏,顯然是中了劇毒?”
韓筱莉突然關切地道:“在那人身上可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滌塵老道毫不遲疑地道:“有,就在他的左耳頰下,有一根細如牛毫的淬毒銀針……”
朱擎珠立即正色道:“這一定是甄小倩或金毛鼠殺他滅口!”
如此一說,大家紛紛贊同地颔首稱是。
阮暧玲則道:“根據元台大師被送往瓦崗湖來判斷,用毒針殺死那個小頭目的很可能是金毛鼠,以前家父對我說過,瓦崗湖的翻江豹,就是被昆侖派逐出門牆的俗家弟子……”
如此一說,一塵道人和風雷拐幾人,立即肯定地道:“暗下毒手的一定是宇文通無疑了,而天水寨的翻江豹既然是昆侖被逐的弟子,和宇文通必然也有交情,再加翻江豹在黑虎嶺與咱們‘遊俠同盟’結下梁子,金毛鼠的要求還不滿口答應?”
許久沒講話的陸貞娘,這時才淡淡地道:“滌塵長老去時那個小頭目斷了氣,這些話可是聽貴派守衛忏悔室的道長說的?”
滌塵立即回答道:“不錯,據貧道等事後判斷,那個小頭目是在發覺中毒後,悲憤懊惱之餘,才吐出真情的!”
話聲甫落,風雷拐已望着江玉帆,恭聲道:“盟主,此地距瓦崗湖約有一個半月的路程,事不宜遲,為了元台大師的安全,我們應該火速趕去。
”
如此一說,悟空、一塵、獨臂虎等人紛紛敦促道:“是的,盟主,事不宜遲,我們應該火速趕去!”
松鶴知道江玉帆等人要走了,立即關切地問:“請問江盟主,宇文通應該如何處置?”
江玉帆略為沉吟,道:“這煩請道長派幾位門下高手,押往少林寺,交給洪善大師好了……”
話未說完,松鶴已面帶難色地道:“江盟主不把他帶去瓦崗湖?隻怕在押解途中……”
江玉帆一聽,立即明白了松鶴的意圖,因而和聲道:“在下已然知道元台大師下落,帶他前去也多有不便,至于押他前去少林寺,如果他企圖逃走,就讓他逃走好了……”
松鶴道人和武當二塵聽得神色一驚,不由“噢”了一聲。
朱擎珠立即笑着道:“我玉哥哥是以特殊手法,點了他的穴道,如果他不妄動真氣,還可以多活個一年兩年,如果真運功施為,不出二三十招,便要七竅流血而死!”
玄塵老道卻着急地道:“萬一他找到高人異士解開穴道……”
江玉帆用的是西域異人天仁老前輩的魔掌佛心武功寶錄手法,就是黃山仰盂谷的獠牙妪能否解開都很難說,何況其他人了。
但他不便如此露骨的表示出來,隻得一笑道:“如果金毛鼠真的是施展輕功逃跑,貴派道長們自會追趕,隻要他略提真氣,不出半裡便即氣絕身死,他就是有高人異士可解穴道,恐怕也無濟于事了。
”
松鶴道人聽罷,立即連聲應“是”。
江玉帆又望着韓筱莉,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