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華麗的施主突然湧上來搶人。
由于對方沒有兵器,弟子等也不敢拔劍,一交上手便有兩個人吆喝金毛鼠偷着逃走,并說突泉崖邊有吊環……”
松鶴聽至此處,不由急切地問:“你們有沒有馬上抽人去守住突泉崖?”
青年道人立即羞慚地道:“當時對方人多,弟子等每一個人都要應付兩三個,直到其他師兄弟們聽到了男女施主們惶叫,哭喊趕到後,兩位師叔才抽身追向突泉崖……”
朱擎珠立即關切地問:“金毛鼠跑掉啦?”
青年道人怯怯地看了一眼朱擎珠,颔首道:“他當時曾大聲焦急地告訴救他的人們趕快走,他說他已被江盟主點了穴道,跑不了了。
但是,其中兩人不由分說,一邊一個,架起金毛鼠就竄進了林内,等到其他師兄趕來,他們已跑得沒有人影了……”
朱擎珠一聽,不由懊惱的道:“早知他們有人來劫,幹脆就給金毛鼠上綁算了……”
鐵羅漢一聽,突然憨聲道:“綁起來他們還不是一樣的扛起來跑?”
如此一說,朱擎珠的嬌靥頓時紅了,覺得還不如她這個傻弟弟說的有道理,雖然瞪了鐵羅漢一眼,但她豔麗的唇嘴上,卻挂着一絲微笑。
松鶴道人卻自責地道:“這都怪貧道一時大意,應該早料到金毛鼠的人會喬裝成香客混上山來,伺機下手!”
鬼刀母夜叉突然在後面冷冷地問:“道長以為是金毛鼠的人?”
松鶴道人略一回頭道:“當然是由瓦崗湖來的……”
話未說完,前面松林間已傳來打鬥中的連聲暴叱和怒喝。
秃子首先急聲道:“在那裡了!”
了字方自出口,江玉帆和松鶴道人已當先向前馳去。
秃子啞巴和黑煞神三人一聽見打鬥,頓時想起了三人的兵器,不由暗罵武當雜毛辦事大慢了。
心中雖然不快,三人仍展開輕功跟着大家向一刖馳去。
這時已離開了香煙升騰半空的觀院一段距離,但善男信女們的喧嚣叫喊卻有增無減。
大家飛馳前進中,已在樹隙間發現十數丈外的突崖上,圍立着不少武當道人,個個手握一劍。
在中間的大空場上,正有八俗八道在那裡激烈對打着,滿面怒容的武當二塵,神情焦急地站在群道面前。
但是,被兩個手橫寶劍的道人看守着的金毛鼠,卻就在面前不遠,正蜷在地上哇哇地吐血。
江玉帆一見,急忙回頭望着一塵道人,急聲吩咐道:“右護法,快過去看看,他這時候還死不得!”
一塵道人一聽,雖然恭聲應了個“是”,但神情卻顯得有些遲疑。
江玉帆自然心裡明白,立即用傳音入密的功夫,運功道:“先用‘巧登枝’的足法踢他的氣海,再用翻雲手拍他的命門,嘔血立止!”
一塵望着江玉帆恭謹地點了點頭,立即向金毛鼠身前奔去。
看看将至近前,江玉帆等人已經看出來,前來救人的八個華服壯漢,俱都身手不凡。
武當二塵的神色焦急,想必是為江玉帆等人馬上到達,而不便打群架。
風雷拐久曆江湖,為了早些離去,隻得望着江玉帆,恭聲建議道:“盟主,瓦崗湖的人是沖着咱們來的,咱們不能讓武當派的諸位道長淌這趟混水!”
江玉帆一聽,毫不遲疑地道:“對,你們幾個人快去!”
一聲令下,悟空等人個個如虎出柙,大喝一聲,飛身向前撲去。
松鶴道人何嘗不知江玉帆之意,隻得氣納丹田,向着武當群道,朗聲道:“本門弟子,一律退下。
”
武當二塵和群道早已發現了江玉帆等人到達,打鬥中的八名中年道人,聽了松鶴的命令,也各自緊迫一劍,飛身縱出圈外。
八個華服壯漢一見,俱都面色大變。
其中一個手使軟鞭的壯漢,環眼一瞪,大喝一聲:“兄弟們,和他們拼了!”
八個華服壯漢,使的俱是能藏在衣内的軟兵器,這時一聽,同時厲喝一聲,分向鬼刀母夜叉和獨臂虎等人迎來。
悟空一人當先,疾掄日月鐵鏟杖,寒光閃閃,杖影如山,當前兩個華服壯漢,慘叫兩聲,血光激濺,一個連肩帶頭齊飛,一個腦袋去了一半。
鬼刀母夜叉雙刀飛舞,寒光飛灑,一個跨步斜走,一個壯漢立刻被她的鬼頭刀攔腰斬為兩段。
這邊的銅人判官丁二煞,銅人過處,“當”的一聲兵器被砸飛,“叭”的一聲壯漢的腦袋開了花。
緊接着,銅人向前一搗,恰巧搗在另一個壯漢的胸膛上,張口噴出一道血箭,頓時倒地氣絕。
憨姑是出了名的銅頭鐵掌飛毛腿,一式鐵掌斜揮,“蓬”的一聲已将一個壯漢的兵器擊飛,接着一擡腿,已将那個壯漢踢飛,挾着一聲慘叫,直向三數丈外的突崖下墜去
另一個較年輕的華服漢子一見哪敢怠慢,飛身縱起,迳向水聲隆隆的突崖下縱去。
憨姑焉止目放他逃走,順手取了一個陰陽多孔輪,一聲大喝,迳向那人擲去。
隻見陰陽多孔輪,厲嘯刺耳,去勢如電,“叭”的一聲脆響,正好擊在那人的後腦勺上。
那人身形猛的向前一沖,直向崖下墜去。
但是,憨姑擲出的多孔輪,卻挾着厲嘯,盤旋上升,直向半空飛去。
練就了一身金鐘罩鐵布衫的鐵羅漢張大聰,也不落後,他一出場就挨了一下雙節棍但是,他躲都不躲,哼都不哼,一個虎撲就将那人攔腰抱住,任由那人怎麼掙紮也不放松。
因為,他鐵羅漢張大聰畢竟與衆不同,他要捉個活的好問口供,姊夫盟主一定給他記一大功。
由悟空等人飛身撲出,到交手解決了八個瓦崗湖的高手,可以說,隻是三招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