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同時,木然自語似道:“會是他們五個?”
阮玲見父親震驚得這個樣子,知道翻江豹請來的助拳高手,必是蠻荒極厲害的人物。
但是,父親當着這麼多的人吓成這副樣子,實在覺得難堪,因而嗔聲:“爹,那五個人是誰?難道他們有三頭六臂?”
阮公亮一定神,似乎自覺有些失态,趕緊沉聲道:“他們就是我平素對你談過的昔年中原五妖道,他們被武林各派,包括九宮堡的江老堡主在内,苦苦追殺,狼狽的逃入蠻荒山區……”
阮媛玲立即嬌哼一聲,不屑地道:“武林敗類,龌龊之徒,莫說在蠻荒苦練了二三十年,就是苦練二三百年,也不一定能成氣候!”
金杖追魂阮公亮一聽,不由生氣地道:“你小孩子懂得什麼?俗話說得好,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呀!”
說話之間,發現江玉帆一直神色自若,俊面含笑,而十一兇煞和陸佟韓朱四女也無人面透震駭驚愕之色。
看了這情形,老臉不禁一熱,覺得自己赫赫有名,武林黑白兩道,無不懼怕三分的金杖追魂,未免大膽小如鼠了。
于是,故意望着江玉帆,關切地問:“玉兒,你的意思如何?”
江玉帆雖然心中不服,但他在表面上,卻不敢對長者有絲毫輕蔑之色,依然恭謹的道:“既然嶽父指出對方五人,俱是不可輕視的高手,玉兒覺得事不宜遲,應該趁天水寨暗椿悉數殲滅,而翻江豹尚未獲悉他的子女和幹兒子被殺之前,火速趕去……”
金杖追魂聽得一愣,不由震驚地問:“你和玲兒還想去呀?”
江玉帆立即正色道:“不,這次全體一起去,直奔瓦崗湖!”
阮公亮一聽,不由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歎了口氣,道:“好吧,你們這些年輕人,都是山上滾下來的石頭,不滾到山腳下是不會圓滑的。
”
江玉帆趕緊恭聲解釋道:“玉兒認為,既然對方事先在此暗加布置,顯然已有了周詳準備,即使我們悄悄前去,他們仍可按照他們事先布置的對付我們……”
金杖追魂一聽,似乎也想通了,是以,未待江玉帆話完,立即毅然道:“好,就聽你的,咱們馬上就去……”
江玉帆立即阻止道:“不,玉兒不希望嶽父和嶽母也牽涉在這樁事件之内!”
金杖追魂聽得面色一沉,正待說什麼,雙劍無敵柳長青已提醒道:“孩子不讓你去是為了你着想,怎的到現在還不了解玉兒的意思?”
金杖追魂一聽,頓時想起自己封刀洗手,過着一般武林人物的正常生活,實在沒有強出頭的必要。
再說,江玉帆身為同盟龍首,自己去了,由于身為長輩,反而影響他的統禦和指揮。
心念及此,立即愉快地一颔首,道:“好,一切由你!”
說罷,轉首又望着身後另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沉聲道:“阮七……”
阮七一聽,趕緊抱拳恭聲道:“小的在!”
阮公亮陰沉着老臉,怨毒的舉手一指二三十名弓箭手,繼續沉聲道:“活的帶回去處理,死的丢進水裡喂魚……”
江玉帆一聽,趕緊急聲道:“嶽父……”
阮公亮聽得一愣,不由迷惑地道:“你又有什麼事?”
江玉帆湊近一步,即以傳音入密的功夫向阮公亮說出了他的計劃。
最後,以商議的口吻,繼續道:“如此不但可增加對方的疑慮,一旦知道了必然怒不可遏,立即率衆出擊,那時便可一舉成擒了。
”
阮公亮聽後,雖然連連颔首,但仍有些憂慮遲疑地說:“果真是那五個人妖,你們仍要小心為是!”
江玉帆趕緊恭聲道:“玉兒等自會謹慎行事!”
阮公亮微一颔首,繼續道:“好吧,你們就乘我來時的船去吧!這邊的事情我會命阮老大辦理!”
江玉帆恭聲應了個是,即和陸佟四女,以及悟空、一塵等人,紛紛向阮公亮夫婦施禮道聲再會,即向大家來時的中央大船縱去。
衆人縱上中央大船,才發現阮媛玲正向着阮七交待事情,根據她臉上的機警表情和目光所注視的情形判斷,顯然是告訴阮七,灰發老人要特别留意和看置。
隻見阮媛玲交代完畢,辭過阮公亮夫婦,飛身縱了過來。
韓筱莉和朱擎珠不知原因,一俟阮媛玲縱過來,立即含笑齊聲道:“俺的小妹妹,你又在那裡指揮什麼事體?”
阮媛玲一笑,但卻正經的道:“那個大戰船的舵主就隐藏在弓箭手中,小妹特地叮囑了一下阮七,要他注意防備他逃走。
”
話聲甫落,精明幹練的阮六,已急上一步,抱拳躬聲道:“請問新姑老爺,現在是否馬上開船?”
阮媛玲一聽,立即羞紅着嬌靥低叱道:“什麼新姑老爺,難聽死了,從現在開始一律改稱江盟主,或少堡主……”
佟玉清和朱擎珠似乎怕被大船上的阮公亮聽到,也含笑低聲道:“兩位老人家高興,你又何必阻止呢?”
但是,江玉帆卻望着阮六,吩咐道:“開船吧,越快越好!”
阮六恭聲應了個是,立即轉身向後舵座上的一個四十餘歲的中年人,揮動了一個手勢。
一陣小銅鐘的清脆聲響,大船立即徐徐移動,似在後退調頭。
大船一經前進,江玉帆等人再度向着對面大船上的阮公亮夫婦揮手緻意。
阮公亮也揮了揮手,唇角尚挂着一絲微笑。
但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雙劍無敵柳長青,目光直視,顯然是因為愛女阮媛玲,乍然回來又驟然離去而感傷。
大船速度逐漸加快,小銅鐘已停止了敲擊,阮公亮等人的三艘大戰船,也漸漸的遠抛在原地。
再看遠處葦林大火,顯然因為中間有不少水道隔離,大部分火勢已熄。
江玉帆見距離阮公亮等人的大船已遠,立即請大家進入艙廳落座。
艙廳内雖然寬大,但除了精緻的桌椅,沒有任何陳設,看來卻十分清潔。
阮媛玲立即在旁笑着道:“這是我爹當年的指揮船……”
話未說完,大家同時驚異地“噢”了一聲,特地又左右仔細地看了一番。
阮六伺機恭聲問:“啟禀盟主,現在湖面上已漸起霧,是否藉着大霧的掩護直開天水寨?”
如此一說,大家紛紛轉首看向船外。
隻見遼闊昏暗的湖面上,突然升起了一層淡薄的白霧,而且,一絲湖風也沒有了。
佟玉清首先望着江玉帆,提醒道:“你方才既已和阮伯父有了計劃,這時候便不能搶前動手!”
具有同一心法的陸韓朱三女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