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珠則關切地問:“于老英雄可否将他們五人的形貌衣着,以及他們昔年擅長的武功也述說一下?”
于寶發不好意思的一笑道:“他們昔年的武功老朽不大清楚,衣着形貌我也沒見過,知道的也隻是道聽塗說而已……”
韓筱莉不禁失笑道:“把你聽說的講一講也好嘛!”
于寶發颔首一笑道:“據傳說,暇王精又瘦又高,穿道袍,他的輕功很高,獨角獸的額頭上長了個大疱,黑心豺狼幹癟瘦小,二皮臉的臉一半黑紫一半白,陰陽秀士分不出他是男是女來……”
話未說完,獨臂虎已忿聲罵道:“這真是他娘的不折不扣的人妖怪。
”
一塵道人則迷惑不解地問:“翻江豹是怎的和這五個人連絡上的呢?是他們原就認識,還是翻江豹專程去請的,還是他們五人自恃武功高絕返回中原尋仇?”
風雷拐這才遲疑地道:“當然是回來尋仇!”
韓筱莉卻不解地問:“那麼他們的仇家是誰呢?”
于寶發立即正色道:“各大門派由少林武當發起,各大世家以九宮堡、飛鳳谷為首……”
陸貞娘聽得心中一動,脫口關切地問:“于老英雄指的是先父?”
于寶發立即正色道:“不是,是陸天翁陸老谷主!”
陸貞娘卻迷惑地道:“可是,這件事我怎的沒聽先父提起過?”
江玉帆立即解釋道:“老人家未必每件事都對晚輩們說,也許大姨丈去世時,這五個妖道還沒有投靠九玄娘娘門下的消息傳來!”
如此一說,大家紛紛颔首稱“是”。
就在這時,老二敬發,已率領着洪發财發兩人,手提着飯籃,肩扛着酒壇,神情興奮,滿面含笑的依序奔進來。
黑煞神,獨臂虎,以及鐵羅漢和秃子幾人一見,精神不由一振,立即起身幫着分碗筷。
老二敬發立即笑着道:“山窪湖灣,沒什麼好吃的東西招待少堡主和諸位,除了魚,還是魚!”
大家一面謙遜,一面看向三人提來的菜籃。
隻見秃子幾人幫着拿出來的幾樣菜,果然是清一色的魚。
但是,菜雖一樣,味卻不同,有薰魚,鹹魚,紅燒魚,油炸清蒸糖醋魚,還有幾樣是連陸佟五女也叫不出名堂的自炒魚。
悟空一見,不由興奮地哈哈一笑道:“好,今天咱家就痛痛快快地打擾閣下們一頓全魚大酒席……”
鬼刀母夜又立即風趣地道:“你們和尚是吃齋念佛的,怎麼可以違規犯戒喝酒吃魚呢?”
悟空臉都不紅,依然哈哈笑着道:“誰不知道俺是出了名的酒肉和尚,你母夜叉幹啥還當衆宣布俺的罪狀呢……”
話未說完,俱都哈哈笑了。
大家如此一笑,才使于寶發四人不安的心寬舒下來,因為他們準備酒菜,根本沒有顧及到悟空和一塵兩人。
船上的桌椅長凳俱都不能移動,隻能把菜分别放在中央的方桌和左右高幾上。
飯菜擺好,立即開壇倒酒。
于寶發四人也每人倒了一瓷碗,陪着江玉帆等人吃。
一俟大家飲了幾口酒後,于寶發首先望着敬發、财發兩人,關切地問:“你們兩人到鎮上去,可曾注出息到那些僧人的來意和底細?”
如此一問,江玉帆等人的目光,立即向于敬發兩人望去。
于敬發毫不遲疑地搖頭道:“小弟沒有注意,不過,看情形好像來了不少人。
”
于寶發立即不高興地說:“到底有多少人?不要含含糊糊的!”
于敬發略微想了想,道:“差不多有三十個!”
阮媛玲不由關切地問:“有沒有說他們是少林寺的和尚?”
于敬發趕緊恭聲,道:“老奴當時隻看他們一眼,他們正進入四海客棧……”
佟玉清聽得、心中一動,立即關切地問:“你有沒有看到當前的兩個老和尚,一個身材高大魁梧一個較為矮瘦?”
于财發突然目光一亮,搶先道:“有有,不過,老和尚不止一個!看他們臉上的神色,好像都有滿腹心事似地!”
佟玉清、風雷拐,以及一塵幾人,立即望着江玉帆,凝重地道:“可能就是洪善大師他們了。
”
江玉帆見韓筱莉朱擎珠,以及鬼刀母夜叉幾人也紛紛颔首稱“是”,立即望着一塵道人和風雷拐兩人,吩咐道:“飯後你們兩位辛苦一趟,能和洪善大師他們連絡上,那是再好也沒有了!”
一塵道人和風雷拐上且即會意地恭聲應了個“是”,風雷拐繼續道:“稍時還要請财發老弟辛苦一趟……”
話未說完,于财發已爽快地笑着道:“沒問題,店裡的夥計我都認識。
”
說話之間,不覺天光已經大亮,隻是朝日還沒有升起來。
一塵道人和風雷拐心急前去辦事,把飯吃完,即和于财發辭過江玉帆,匆匆離船。
江玉帆一俟風雷拐三人走後,立即吩咐大家休息。
大船是金杖追魂昔年的指揮船,雖然改了用途,但裡面的華麗艙房依然存在,雕花、貼金、大胡床,艙房共有四間之多。
黑煞神、獨臂虎,秃子啞巴鐵羅漢幾人,自知艙房沒份,早已各自找個舒适船面呼呼大睡去了。
阮媛玲知道大家幾天來很辛苦,特命于寶發和阮六等人負責警戒事宜。
當然,坐鎮天水寨的翻江豹,在未得到伏在蘆花蕩的兒女被殺的消息前絕不可能出來,但是,大家處在兩湖水域的交界線上,卻不能不提高警惕。
尤其,于寶發奉了金杖追魂的指示與翻江豹虛與應付,突然間派幾個人來和于寶發接頭,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
日升霧散,湖光旖旎,整個湖灣内,靜得沒有一絲聲息。
敬發和洪發駕着小船在灣口佯裝捕魚,于寶發和阮六則率領着幾名莊漢巡視着左右山頭,以及那道唯一通向外界的路日。
紅日漸漸當頭,睡在船闆上的黑煞神、鐵羅漢幾人,依然是鼾聲如雷,好夢正甜。
就在這時,巡邏在山頭上的于寶發,突然目光一亮向着身後的那幾名莊漢一揮手,急向鞍部的小徑前,如飛奔去。
幾個莊漢也都是追随金杖追魂的水上老手,這時一見,知道于寶發已發現了敵蹤,是以,精神一振,飛步跟在身後。
于是,循着鞍部小迳向外一看,隻見兩三個山頭後的茂盛樹木間,三道人影,正向這面如飛馳來。
恰在這時,對面山頭上已傳來阮六的急切聲音:“于前輩,好像是那位道長和劉堂主他們三人回來了!”
于寶發轉首一看,隻見阮上八率領着幾名大漢也正飛步奔了下來,是以,急忙回答道:“不錯,正是他們,看情形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
”
說話之間,雙方已到了鞍部小徑上。
阮六一面望着急急馳來的風雷拐三人,一面颔首道:“不錯,晚輩也看出情形有些不對。
”
說罷回頭,立即望着身後幾個莊漢,急聲吩咐道:“快去禀報姑奶奶,說護法道長和劉堂主他們回來了!”
莊漢恭聲應了個是,轉身如飛奔去。
這時,一塵道人風雷拐,以及于财發三人已經到了山坡下,同時向他們舉目望來。
于寶發和阮六一看,發現風雷拐三人手中分别提着雞鴨牛肉和蔬菜,看樣子又不像在鎮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以,一俟風雷拐三人奔上來,仍忍不住關切地問:“道長和劉堂主可見到那些僧人?”
一塵道人含笑搖頭道:“沒有,他們已經走了,我們到船上談吧!”
于寶發趕緊點頭稱“好”,并命莊漢将菜肉接過,即和風雷拐兩人向湖邊小碼頭上奔去。
三人到達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