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漢中立有六七人同時暴喏﹂聲,紛紛向後艙奔去。
江玉帆、陸貞娘,以及悟空等人一看,俱都愣了,鬧不清阮公亮夫婦又在搞什麼鬼?
對面的翻江豹也看得急忙停止了叫罵,聚精會神的凝目向這邊望來。
但是,雙劍無敵柳長青轉身望着奔向後艙的六七名莊漢,怒叱道:“慢着!”
六七名莊漢聞聲止步。
江玉帆等人也不知柳長青為什麼喝止。
夭水寨的大小頭目和喽羅,俱都摒息注視,大氣也不敢呼出來!
翻江豹看得先是一愣,接着急得一跺腳,不自覺地急切怒喝道:“為什麼不把他們帶出來?”
柳長青冷冷一笑道:“先談好了條件,再帶他們出來給你看也不遲……”
話未說完,翻江豹已急切地怒聲道:“什麼條件你先說,隻要老夫辦得到的,老夫一定答應你們!”
說此一頓,突然又咬牙切齒的恨聲道:“嘿哼,你們如果膽敢愚弄老夫,這片湖面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雙劍無敵柳長青,未待對方話完,已先冷冷一笑,輕蔑地道:“劉淳安,你未免太自信了,如果我們認定是來喂魚的,我們會來送死嗎……”
翻江豹關心兒女的安危,急切地想知道他們是死是活,是以,霜眉一剔,瞠目厲喝道:“有什麼條件你快說,不必在此地噜嗦!”
柳長青依然好整以暇的冷冷一笑道:“很簡單,隻有兩個條件……”
話未說完,翻江豹已急切地問:“第一件?”
柳長青肅容淡然道:“趕快把少林寺的元台大師請出來……”
一提到少林寺的元台大師,嵩山二老以及其他二十幾名老少僧人,俱都肅立合什,神情悲憤地宣了聲佛号:“阿彌陀佛!”
但是,對面大船上的翻江豹,卻瞠目厲聲道:“這完全是武當派有意陷害老夫的,你們是真的不知,還是甘願受愚?”
剛剛宣罷佛号的洪善大師,立即強抑怒火,面向江玉帆和阮公亮等人解釋道:“方才老柄向劉寨主說明來意時,劉寨主也是如此答覆的!”
江玉帆劍眉一蹙,卻正色道:“可是,這是宇文通一夥的歹徒中,自己親口說出他是瓦崗湖天水寨的大頭目呀?”
翻江豹霜眉一剔,厲聲道:“武當雜毛們用毒刑拷打他,要他如此說,他敢不說嗎?”
江玉帆聽得倏然升起一股怒火,冷冷一笑問:“這麼說,金毛鼠宇文通與你的師門淵源和結拜關系,也是用刑逼他如此說的了?”
翻江豹不作正面答覆,但卻怒聲道:“這是人盡皆知的事,何必用刑逼他?”
江玉帆聽得星目冷芒一閃,正待說什麼,阮公亮已不耐煩的沉聲道:“玉兒,少和他噜嗦,他老小子交出元台大師便罷,交不出來就把他的兒女拉出來,一刀一個算了。
”
翻江豹聽得渾身一戰,面色大變,不由瞠目厲喝道:“阮公亮你敢?”
說話之間,目閃驚急,面色大變,在數百盞鬥大紗燈的照耀下,清楚地看到他的老臉上,滲滿了油油冷汗。
江玉帆看得心頭一震,俊面微變,根據翻江豹的惶急神色,他斷定元台大師可能真的不在天水寨。
但是,金杖追魂阮公亮,卻瞠目怒聲道:“老夫有什麼不敢?莫說你的狗子狐女幹王八羔子,就是老小子你,老夫照樣敢将你的腦袋砍下來!”
說此一頓,倏然回頭,望着後艙口的上八七名彪形莊漢,厲聲吩咐道:“把他的女兒先拉出來砍了!”六七名莊漢暴喏一聲,立即奔進了後艙門。
也就在六七名莊漢奔進艙門的同時,後艙内突然傳出一聲嬌叱和掙紮叫罵聲!,江玉帆等人已知阮公亮使的是計,但聽了那聲女子嬌叱和叫罵,江玉帆、阮媛玲,以及秃子王永清三人,俱都不由一愣。
因為,那聲音的确和翻江豹的女兒劉汾梅的嗓音酷似。
就在江玉帆三人一愣的同時,六七名莊漢已合力架着一名一身粉緞勁衣,蓬頭散發,體型與劉汾梅相似地少女沖出來。
那少女擺頭掙紮,亂發飛舞,不停的發出嬌叱和喝罵。
阮公亮一見,厲聲道:“先把她的舌頭割下來!”
翻江豹一聽,不由嘶聲厲喝道:“阮公亮你敢,阮公亮……”
但是,六七名莊漢中的一人,已“嗖”的一聲在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鋒利匕首來!
同時,伸出左手就捏向那個蹦跳掙紮少女的牙關和雙頰。
洪善、洪緣兩位大師不知内情,兩人雙雙合什,同時朗聲宣了聲佛号道:“阿彌陀佛,阮老湖主請慈悲吧!”
也就在嵩山二老佛号出口的同時,雙劍無敵已怒叱道:“住手!”
手持匕首的莊漢一聽,立即放開了那少女的雙頰,但卻畏懼為難的向阮公亮望來!
就在這時,翻江豹的指揮大船上,突然響起一陣懾人心神,震人耳鼓,令人聽來心浮氣躁的哈哈大笑。
江玉帆等人循聲一看,正是那個綽号叫暇王精的霞煌真人。
隻見霞煌真人業已由大椅上站起來,望着神情惶急地翻江豹,笑聲道:“劉老寨主,虧你也是久闖江湖的老人物,居然也被他們一唱一和地騙住了……”
翻江豹瞪大了老眼關切地問:“大仙是說?”
話剛開口,霞煌真人已沉聲道:“我是說他們在做戲!”
說此一頓,特地一整臉色,繼續問:“我問你,方才逃回來的那位大頭目怎麼說?”
翻江豹神情一愣,道:“他說他在葦林之中,遠遠看到阮媛玲的劍刺進了小女的小腹中……”
霞煌真人立即沉聲問:“試問任何人的小腹上被刺了一劍,即使不死,是否還能如此掙紮暴跳呢?”
翻江豹聽得面色慘變,目射兇光,咬牙切齒的恨聲道:“老朽以為他們絕不敢殺我的女兒,而且,沈大頭目遠在葦林水中,未必看得清楚……”
話未說完,頭發蓬散的少女,突然一甩亂發,奮力掙紮着,嘶聲哭喊叫道:“爹,我是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