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吩咐道:“王壇主,回頭陪着簡執事到鎮上去,選購一把上等合手的精銅劍來。
”
秃子聽得精神一振,立即應“是”,同時,神氣地看看粉面微紅的簡玉娥。
黑煞神看在眼裡,不由感慨地搖搖頭道:“士隔三日,刮目相看,秃子他娘的才隔了一天,就令人驚得瞪大了眼……”
話未說完,俱都忍不住笑了。
笑聲未落,蓦聞佟玉清驚異地咦了一聲,脫口急聲道:“諸位看,碼頭上站了十多個人,好像就有一位丐幫的弟子!”
江玉帆等人聞聲斂笑,回頭一看,不錯,碼頭上果然站着十多個莊漢,而莊漢中的确有一位年約六旬的老花子。
打量間,蓦聞阮媛玲道:“玉哥哥,那個老花子,就是在前面鎮上的丐幫負責人。
”
銅人判官一笑道:“這倒好,不用派人去找了!”
一塵人則不解地道:“奇怪,别院的弟兄們看到我們的船出來迎接,那杆兒頭怎麼也來了?”
阮六立即揣測道:“大概又是前來别院套近乎拉關系吧?”
說話之間,距離碼頭已不足五十丈了,而那些人的表情也看得更清晰了。
陸貞娘立即不以為然地道:“看那老花子的神情凝重,臉上沒有笑容,似乎不像是來閑聊的。
”
江玉帆等人一聽,紛紛颔首,每個人的心頭,立即掠過一個意念八成又發生了意外事情。
船速愈來愈緩慢,終于靠近了碼頭。
十數莊漢由阮祿率領,紛紛在碼頭上抱拳肅立恭迎。
鎮上的杆兒頭,也拱手相迎。
江玉帆等人心知有異,一俟船身靠近碼頭,紛紛縱身躍下船去。
老一化子一見江玉帆等人下船,立即急迎數步,抱拳恭聲道:“丐幫第三十九代弟子姜錫陝叩見江少堡主暨諸位姑娘!”說罷一躬,屈膝就待跪了下去。
江玉帆一聽叩見,早已伸手向前,就在老花子屈膝的同時,已将對方扶住。
同時,連忙含笑謙聲道:“不敢,老當家的請免禮!”
說罷,一俟老花子直身,立即關切地道:“老當家的可是為正陽關素心庵的那位白衣道姑之事前來?”
老花子一聽,神情似乎有些愕然,但他旋即恍然道:“哦,小的另有消息要向少堡主報告。
”
江玉帆噢了一聲,不解地道:“不知是哪一方面的消息?”
老花子道:“半個時辰前接到大湖方面傳來的黃囊,裡面有一封素箋要小的面呈阮老爺子,還有貴堡的老總管镔拐震九州馬雲山馬老英雄的傳話,要報告給少堡主……”
風雷拐一聽有大師兄馬雲山馬老英雄的傳話,心頭不由一震,斷定惠山新修建的靈隐寺必是出了事情。
江玉帆一聽,也不由焦急關切地道:“馬老總管怎麼說?”
老花子道:“馬老總管說,惠山的靈隐寺已由以前的老方丈回來照顧了……”
江玉帆和風雷拐等人一聽,立即舒了口氣,道:“原來以前的老方丈聞訊回來了!”
老花子立即凝重地補充道:“馬老總管還說,雪山聖母姜錦淑已經去過了靈隐寺……”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等人聽得心頭一震,不由脫口急聲問:“後來怎樣了?”
老花子繼續道:“據馬老總管說,他發現雪山聖母時,她正由濟公活佛像的黃幔中縱出來……”
風雷拐聽得大吃一驚,不由急聲問:“他們交手了沒有?”
老花子搖搖頭道:“這一點沒有提及,不過馬老總管已回九宮堡了……”
江玉帆等人聽得面色一變,斷定馬雲山不是負了傷,便是藏在神像内的天仁寶錄被雪山聖母姜錦淑盜走了。
心念間,已聽老花子繼續道:“一方面是江老爺子要馬老英雄回去,另一方面是修建完成的惠山靈隐寺已有了原先的老方丈照顧……”
風雷拐不由急切地問:“馬老總管有沒有說,雪山聖母姜前輩盜走了什麼?”
老花子搖頭道:“沒有,他僅交代了一句話,他說他已察看過他所作的各種記号,沒有異樣,”如此一說,大家緊張的心情才松弛下來。
阮媛玲卻關切地問:“你不是說有一封書箋要交給我爹嗎?”
老花子趕緊恭聲應了個“是”。
阮媛玲立即問:“是誰轉來的?拿出來給我看!”
老花子一聽,立即為難地道:“上邊傳下話來,要小的親自面呈阮老爺子,聽說素箋就是雪山聖母姜老前輩親筆寫的……”
話未說完,風雷拐已沉聲道:“阮姑娘是阮老湖主的女兒,她爹的信她不能看誰能看?”
獨臂虎也在旁沉聲道:“交給他的女兒,就等于交給了她爹,阮老湖主現在瓦崗湖處理善後,你老花子要等,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簡玉娥突然在旁和聲道:“我認為這封素箋并不是應該交給誰的問題,而是這封素箋裡,有沒有寫著有關我們盟主擔心那位前輩盜走的東西的事……”
一句話提醒了江玉帆等人,立即紛紛稱有理。
由于簡玉娥的發話,老花子這才看清了她,不由驚異地道:“你不是天水寨金銀珠寶最多的簡寨主簡玉娥姑娘嗎?”
簡玉娥嬌靥微微一紅,含笑道:“你們這些窮叫化,就知道金銀珠寶,我經常拿出大批的銀子,暗中周濟沿岸的貧苦漁民和你們丐幫的弟子你可曉得?”
老花子一聽,連連颔首贊聲道:“當然曉得,當然曉得,要不,江少堡主怎肯收容你……”
話未說完,黑煞神和獨臂虎,以及啞巴三人已拍着秃子肩頭,一個比劃手勢,兩個笑着道:“秃子,真他奶奶的有你的,跳進水裡撈上一個财神奶奶來……”
秃子滿面一紅,立即沒好氣地道:“去你們的,什麼财神奶奶?等會到鎮上還得俺掏腰包給她買兵器!”
如此一說,俱都忍不住哈哈笑了。
風雷拐一瞪眼,沉聲道:“這裡談正經事,你們卻在那裡鬥嘴,你們實在不知禮數為何物?”
鬼刀母夜又立即譏聲道:“狗改不了吃屎嘛……”
風雷拐怕幾人又鬥起來,趕緊無可奈何地道:“好啦,你也少說幾句吧!”
說話之間,老花子已把油紙包封的小紙袋,由懷裡取出來交給了阮媛玲。
阮媛玲拆開油紙袋,立即抽出一張素箋來。
江玉帆幾人一看素箋的字迹,便知确是出自雪山聖母親筆寫的。
阮媛玲不便獨看,隻得輕聲念道:“字給寡情無義,喜新厭舊人……”
人字方自出口,急忙将素箋掩住,同時,氣得微紅着嬌靥,自語似地道:“還是交給我爹給他自己看吧!”說罷,匆匆将素箋疊好,重新放入油紙袋内。
緊接着,順手交給了阮六,道:“回頭交給老爺子!”
阮六恭聲應“是”,雙手接了過去。
江玉帆和悟空等人看得眉頭微蹙,老花子更是神情不安。
阮媛玲自然明白大家為了什麼,立即毫不回避地道:“大家放心,阮六絕不敢偷看,除非他有一百個腦袋。
”
說話之間,阮六早已謹慎地将油紙袋貼身放在懷内。
殊不知,由于阮媛玲的一時大意沒有繼續看下去而鑄成大錯。
一旁久候的阮祿,趁機恭聲道:“請少堡主和諸位姑娘大俠到别院進餐吧?”
江玉帆颔首會意,舉步向别院前走去。
同時,一面前進,一面望着老花子關切地問:“貴幫前天傳到的消息,有關素心庵白衣道姑落發的事,這兩天可有新的消息?”
老花子微躬上身跟進,這時見問,趕緊急上兩步,回答道:“還沒有新消息到達。
”
佟玉清極度關懷地問:“那位白衣道姑可是原就在素心庵帶發修行?”
老花子微一搖頭道:“這一點通報上并沒有說,不過曾提到那位道姑和那裡的老師大似乎早就認識了!”說話間,已到了别院門前。
江玉帆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是以沒有再接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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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