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制造事端了?”
江玉帆颔首道:“很有可能,而且玉兒可以斷定就是他們!”
馬雲山和鄧正桐等人齊聲驚異地問:“你指的他們是誰?”
江玉帆毫不遲疑地道:“前去仰盂谷打傷萬裡飄風和張嫂的一派,很可能是獠牙妪前輩昔年的情敵尉遲春莺……”
賽扁鵲謝感恩哈哈一笑,道:“想不到獠牙妪昔年也有人和她争寵!”
江玉帆沒有接話,繼續道:“另一派在中途截殺洪緣大師,以及前去大湖掌斃鄧天愚的人,很可能就是蠻荒五人妖五人分頭幹的了!”
馬雲山手撚銀髯,緊蹙霜眉,不由遲疑地道:“尉遲春莺……尉遲春莺,在昔年老一輩的人物中,似乎沒聽說過有這麼一個武功高絕的女子?”
說着,并以詢問的口口光,看了一眼左邊的金劍英和賽扁鵲,以及右邊的鄧正桐和小李廣鐘清。
鄧正桐等人同樣的一臉迷惑,并搖了搖頭。
江玉帆繼續道:“玉兒倒想起一個人來……”
馬雲山幾人聽得眼精一亮,不由急切地問:“是誰?”
江玉帆凝重地道:“玉兒隻是根據一件事物而加以聯想和猜測,是不是,還要由時間來證實……”
實字方自出口,星目倏然一亮,同時脫口道:“有人來了!”
大家神色一驚,鄧正桐第一個推開窗門奔出去。
江玉帆等人由于驚耗風起,斷定必是又有了驚人的消息,是以,也紛紛跟在鄧正桐身後奔了出去。
到達欄台向下一看,隻見白發皤皤,滿面绉紋的林婆婆,正喜孜孜地急步走過花園中的小橋,向着廳前走來。
林婆婆一見大家在欄台上出現,立即揮動着右手,興奮地歡聲道:“恭喜少堡主,恭喜五位姑娘,老爺子已交代下來,就在下月初三的午前為您們拜花堂!”
雖然大家心情沉重,但聽了這等喜訊,仍忍不住個個展笑,紛紛向江玉帆和陸佟五女賀喜!
黑煞神,獨臂虎,秃子啞巴和傻小子,更是高興地跳起來歡呼!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個個滿面羞紅,俱都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園門外突然又奔進一位身穿寶藍勁衣的護堡武師來。
隻見那位護堡武師,一見江玉帆等人,立即歡聲嚷着道:“少堡主,堡主和八位夫人請您們快去,洪澤湖的老湖主前來參加少堡主的婚禮來了!”
江玉帆一聽,俊面立變,不由望着陸佟五和悟空等人,急聲道:“不好,我們快去,婚期剛定,他老人家怎的到了!”
說話之間,衫袖微拂,淩空飛下欄台,宛如一縷銀河白練,直射花園前門。
佟玉清,陸貞娘以及一塵風雷拐等人,也覺得事态嚴重,得很可能瓦崗湖或洪澤湖那面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因為,阮亮遠在洪澤湖,不可能早在二十天前便接到了阮媛玲和江玉帆下月初三舉行婚禮的事,而且,也不可能提前這麼多天前來。
幾人越想越感不妙,是以,也紛紛縱下欄台,展開身法,迳向江玉帆追去。
飛蛟鄧正桐和馬雲山等人,自然也覺得事有蹊跷,即使有可疑之處,洪澤湖老湖主前來,也該前去迎迂,俾不失禮。
是以,幾人也随在佟玉清等人之後,縱下欄台,共是他們大步向走去。
佟玉清等人緊随江玉帆身後,一進入後堡門,立即改為大步前進。
風雷拐急行數步,跟上前面的江玉帆,壓低聲音恭聲道:“盟主,以卑職的判斷,阮老湖主的前來,很可能興雪山聖母姜錦淑前輩有關!”
江玉帆一面神色急切的前進,一面焦急的道:“果真那樣單純,小弟也不會這麼緊張了!”
佟玉清聽得目光一亮,脫口急聲問:“玉弟弟是說那五個人妖老賊?”
江玉帆颔首道:“不錯,這正是小弟擔心之處!”
話聲甫落,阮媛玲已惶急的珠淚奪眶而出,不由哭聲道:“很可能是五個人妖中的人去了水簾山莊,他們能分頭去找洪善大師和鄧老莊主,他們也絕不會放過我爹我娘!”
陸貞娘則焦急的道:“現在既然阮伯父趕來了,擔心的就是阮伯母了!”
如此一說,阮媛玲不自覺的失聲哭了。
經過堡中,各個精舍獨院前,不少堡了武師和仆婦向他們行禮。
衆人匆匆越過庭園,即見有仆婦侍女們捧着香茶果點進入摘星樓下的右廳門。
緊接着,一陣爽朗蒼勁的哈哈大笑,迳由廳門内傳出來。
江玉帆等人一聽,紛紛止步,不少人感慨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同時苦笑了笑。
因為,方才那聲爽朗愉快的笑聲,就是發自洪澤湖老湖主金杖追魂阮公亮之口。
阮媛玲一聽,寬心大放,也不由破啼笑了。
簡玉娥則寬慰的道:“我們盟主,人中之龍,五位姑娘,女中之鳳,您們都是大福大貴之人,尤其喜期已定,福澤被及親屬,禍事絕不會降臨!”
話聲甫落,廳内已傳出阮公亮的愉快笑聲道:“親家公,咱們都非也俗人,談什麼血脈繼承,論什接替香煙,玲丫頭如果有本事,給親家公親家母生下三五個孫子,我們老兩口子就抱回去一個,隻怨她娘沒出息,隻生了她一個……”
話未說完,蓦聞雙劍無敵柳長青,忍笑嗔聲道:“說來說去又怪上了我?”
阮媛玲已聽得滿面通紅,但聽了母親的笑嗔聲,心中一喜,脫口急呼道:“我娘也來了!”
說話之間,情不自禁的飛身向廳門撲去!
佟玉清一見,大驚失色,不由焦急的脫口急呼道:“玲妹回來!”
阮媛玲聽得悚然一驚失色,急忙刹住身勢,心中一陣狂跳,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來。
須知她現在已是九宮堡的媳婦,不是水廉山莊的獨生女兒,如果真的慌張的撲進廳去,當着公公婆婆們的面,成何體統,受的是什麼教養?心念至此,不由嬌靥通紅,同時感激的看了一眼佟玉清。
陸貞娘和韓筱莉,以及朱擎珠,俱都給她一個親切寬慰的笑容。
想是廳内已聽到佟玉清的那聲急呼,是以,當大家進入大廳時,高踞客位的阮公亮夫婦和江堡主以及八位夫人,正個個面含祥笑的向着廳外望來。
江玉帆等人一見,紛紛急行數步,一一上前行禮問安,悟空等人也一齊上前問好。
金杖追魂阮公亮夫婦,一見江玉帆等人都到了,心中自然高興。
雖然,阮媛玲展着歡笑的嬌靥上有淚痕,但經驗豐富的前一輩人物,都知道那是阮媛玲聽到親人到來因喜而泣。
江玉帆一俟父親命坐後,才望着阮公亮夫婦,拱手恭聲問:“兩位大人緊跟玉兒等身後趕至想必有什麼緊急大事見示……”果然,話未說完,阮公亮的一張老臉突然黯淡下來。
江堡主看得劍一蹙,不由關切的道:“親家公落座甚久,一直談笑風生,并未看出有什麼心事,為何這時……”
阮公亮趕緊一拱手,歎了口氣,道:“我們老兩口子剛剛進門,怎好見面就掃老弟和八位賢弟妹的興頭……”
八位夫人一聽,同時正色道:“我們今後都是兒女親家,何必還拘恁多禮數,隻要我們能效力的,絕不推辭……”
話未說完,柳長青已謙和的笑着道:“不,托堡主和八位夫人的福,不幸的事總算過去了!”
話聲甫落,廳門外人影閃處,馬雲山和鄧正桐等人也匆匆的趕來了。
金杖追魂阮公亮夫婦一見,趕緊由座位上含笑站起來。
江堡主和八位夫人,以及江玉帆和悟空等人,均屬晚輩,也紛紛起身相迎!
飛蛟鄧正桐和馬雲山是何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