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生了一個女兒,那就是華馥馨……”
說至此處,朱擎珠和阮媛玲,幾乎是同時恍然脫口道:“小妹想起來了,這麼說華香馨就是九玄娘娘為華天仁老前輩生的第二個女兒了!”
如此一說,悟空等人也恍然紛紛稱不錯。
佟玉清繼續道:“大家可曾注意到華香馨姑娘今年多大年紀了?”
如此一問,不就脫口驚啊,幾乎都驚呆了!
簡玉娥不知詳情,不由茫然地道:“華香馨姑娘,嬌小玲珑,美麗端莊,看來僅有十七八歲,最多也不會超過雙十年華!”
佟玉清立即接口道:“我們就算她二十歲好了,那麼華馥馨姑娘今年又有幾歲了呢?”
說着,并遊目看了一眼陸韓朱阮四女和悟空、一塵等人。
因為這些人,大都見過華馥馨一面,尤其韓筱莉和江玉帆。
秃子和啞巴曾經潛入仰盂谷盜回“萬豔杯”,他兩人也是對華馥馨看得最最清楚的人。
但是,秃子剛要開口,認人目光精銳的啞巴,已搶先嘿嘿啊啊兩手一陣比劃。
秃子見啞巴說的年齡和他差不多,隻得望着佟玉清,解釋道:“方壇主說,看來至少也有二十一二歲了!”
佟玉清一聽,立即望着江玉帆和陸韓朱阮四女,正色道:“我們還都清楚的記得,在獠牙妪前輩的信上,曾經告訴華馥馨姑娘,她不但晚年生女而且還是一位遺腹女……”
江玉帆也恍然道:“是呀,獠牙妪前輩曾經說,華天仁老前輩仙逝時,華馥馨姑娘尚未臨盆,這麼說來,這中間實在令人費解!”(前情請詳看拙作《金鬥萬豔杯》。
)
風雷拐也在旁凝重地道:“這真是一個令人苦思不得其解地謎,不管怎麼說,華香馨姑娘的年齡絕不會超過二十歲。
”
韓筱莉突然道:“這麼說,華馥馨當真不是獠牙妪前輩的親生女兒了?”
阮媛玲不解地問:“姊姊是根據獠牙妪前輩那樣兇狠對待華馥馨姑娘?”
韓筱莉搖首道:“不單隻這一點……”
話剛出口,神色遲疑,突然又住口不說了。
朱擎珠卻關切地問:“還有一點是什麼?”
韓筱莉本待說,以獠牙妪前輩那麼一幅容貌,似乎不可能生出那麼美麗高雅的女兒來。
但是,當她的目光接觸到鬼刀母夜叉和憨姑時,突然警覺,這話說不得,因而住口不說了。
這時見朱擎珠催問,隻得凝重道:“另外一點是,所謂母女連心,華馥馨姑娘如果真是獠牙妪前輩親生女兒,她聽了母親病危的消息,能不轉回仰盂谷去嗎?”
如此一說,不少人點了點頭。
但是,江玉帆卻凝重地道:“現在我們無法和仰盂谷取得連絡,一時間鬧不清虛實,也許華馥馨姑娘,現在已經回到獠牙妪前輩的身邊了!”
韓筱莉本是違心之論,這時一聽,嬌靥微紅,隻得誠懇地說:“但願如此。
”
獨臂虎一看這情形,不由急切地道:“照您們五位盟主夫人這麼說,就算華香馨是九玄娘娘的女兒,前來有所圖謀,甚至欺騙老堡主,咱們也不能捉拿她了?”
鬼刀母夜又立即沉聲道:“那是當然,不管如何,她總是華天仁老前輩女兒,咱們盟主怎好下手捉她?”
黑煞神卻譏聲道;“你怎麼知道華香馨是華天仁老前輩的女兒?說不定連華馥馨也是九玄娘娘生的呢?”
話聲未落,不少人脫口輕“啊”!
韓筱莉也正色道:“所以我說華馥馨姑娘,不是獠牙妪前輩生的,并非沒有可能。
”
陸貞娘卻正色道:“我們可以根據華馥馨和華香馨兩人的容貌和名字,可以斷定她們兩人确是姊妹無疑,再根據她們都以華為姓,自然也是随的父姓,隻是她們兩位究竟是誰生的,倒是值得我們探讨的,因為這不但關系着華馥馨姑娘的終生幸福,也許能揭開華天仁老前輩仙逝的年月日,以及他老人家是否仙逝在西域!”
如此一說,紛紛颔首稱有道理。
朱擎珠和阮媛玲突然道:“方才爺爺不是呼九玄娘娘華老夫人嗎?我想爺爺昔年一定見過九玄娘娘……”
佟玉清立即問:“兩位賢妹是說,如果爺爺見過九玄娘娘,而兩位華姑娘的容貌又長得和九玄娘娘一樣,定可以斷定誰是兩位姑娘的生母了?”
朱擎珠和阮媛玲立即颔首道:“小妹正是這個意思。
”
佟玉清繼續問:“如果爺爺說九玄娘娘,和現在的華香馨的相貌并不一樣,而他老人家又沒見過華天仁老前輩呢……”
說至此處,江玉帆突然道:“小弟想起來了,雪山聖母姜錦淑姜前輩,她拜在華天仁老前輩的座前習藝多年,她當然見過華天仁老前輩,甚或見過九玄娘娘,而且,很可能也知道華馥馨兩姊妹的身世和秘密。
”
韓筱莉卻有些失望地道:“可是,姜前輩已負氣回去西域了呀!”
佟玉清曾清楚的記得獠牙妪是随華天仁前去紗帽峰采藥,在服了雪參汁而發生男女關系的。
但是,這種話她怎麼能說得出口呢?
再說,即使有了“關系”,也未必就懷孕有身孕,甚或發生那件事的當事人不是她獠牙妪,也不是沒有可能。
是以,她雖然有此假設和聯想,卻不敢輕易說出口來,怕的是損傷了尊長的聲譽,辱蔑了夫婿敬重的長輩!
室内出奇的靜,大家顯然都在為此事沉思。
摘星樓方向已沒有了猜拳行令高呼幹杯之聲,但内堡各院中,卻仍不時響起仆婦侍女們的歡笑。
就在這時,燈火輝煌的室外,突然有了急促的腳步聲。
大家心中一驚,急忙擡頭,隻見室門人影一閃,前去尋找鐵羅漢的杜鵑已神色匆急地走進來。
江玉帆看得心頭一震,幾乎是和朱擎珠同時關切地急聲問:“大聰弟呢?”
杜鵑匆急地道:“張小俠早已喝得爛醉如泥,朱夫人已派苑梅将他送到鄧老爹子的院中休息去了……”
江玉帆一聽,自然寬心大放,但對杜鵑的神色緊張,步履匆忙,甚感不悅,不由埋怨道:“我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
話未說完,杜鵑已“哦”了一聲,恍然道:“啟禀少堡主,那位華香馨姑娘,聽說少夫人方才負了傷,特來探望……”
江玉帆等人一聽,俱都吃了一驚,因為剛剛還在談論她的事情。
為了擔心她聽到,佟玉清不由坐起身來,急聲問:“華姑娘現在那裡?”
杜鵑舉手一指合外,說:“就在閣橋上等候!”
話聲甫落,佟玉清已催促道:“快些有請!”
說話這間,急忙移下錦墩就待出迎。
杜鵑恭聲應了聲是,轉身走了出去。
江玉帆和陸韓朱阮四女見佟玉清準備親自出迎,不由紛紛阻止道:“姊姊身上帶傷,何必親自出迎?”
佟玉清立即正色道:“我隻是傷了一些皮膚,怎好倒在卧室會見客人?再說,不管怎樣,她總是天仁老前輩的女兒呀!”
如此一說,江玉帆等人俱都不便再阻止了。
但是,佟玉清卻壓低聲音,擔心地道:“不知道我們方才說的話,她聽到了沒有?”
韓筱莉急忙寬慰地道:“如果是杜鵑嫂和她同來,她可能沒聽到!”
說話之間,大家已走出室外。
外間燈火輝煌,閣門外的欄台上,更是光明如畫,彩綢飛揚。
這時才看到雍容端莊,美麗小巧的華香馨,在杜鵑的引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