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獠牙妪立即關切地問:“你師妹怎樣?”
江玉帆鑒于華馥馨就在黃山之中,她之所以不回來,必有原因?但是,他又苦于不便出口,不知該如何措詞。
是以,惶急間,又不知該如何繼續說下去。
這時見問,迫于實不得已,為了安慰這位垂危的老人,隻得繼續道:“其實師妹并未遠離您去,她一直居住在黃山之中……”
獠牙妪聽得目光一亮,不由脫口道:“她為何不來看我?”
江玉帆隻得繼續這:“因為師妹正在苦練一種武功……”
武功兩字方自出口,獠牙妪的身軀不由一震,面色立變,左手不自覺的去按她的腰際。
江玉帆看得心中一驚,不由伸臂攙扶,同時惶急關切地道:“師母,您老人家可是有些不适?”
說話之間,不由惶急地看了一眼,急忙為獠牙妪按摩肩背的甯大娘。
但是,獠牙妪卻揮了一個手勢,示意甯大娘停止,并乏力地道:“此地隻留下玉兒一個人伺候我,請你們諸位暫到院外去一下!”
陸佟五女和悟空等人見獠牙妪神情突變,說話乏力,心知必有極秘密的遺命交代江玉帆在她死後代她執行。
是以,紛紛躬身應是,轉身向房外走去。
萬裡飄風趙竟成和甯大娘也向獠牙妪告退,走向房外。
江玉帆雙手扶着獠牙妪的左臂,他覺得獠牙妪渾身抖得厲害!
是以,心中一動,急忙由懷中取出仙芝露來,取下玉瓶瓶塞恭聲道:“師母,這是玉兒在東海長塗島上,殺死千年石龍,在這洞穴中獲得的仙草靈芝玉乳露,請師母張口吮一些,以提神益病……”
獠牙妪聽得目光一亮,不由驚喜地道:“為何不用‘萬豔杯’?”
江玉帆聽得渾身一戰,内心一陣慚愧,“咚”的一聲跪在地上。
獠牙妪看得心中﹂驚,脫口急聲問:“玉兒你……”
江玉帆垂首拱手,惶恐羞慚道:“玉兒不肖,二十幾天前,不慎将‘萬豔杯’丢了……”
獠牙妪聽得渾身一戰,面色大變,瞪大了一雙凸睛,臉肉痙攣,神情變得十分凄厲駭人。
所幸江玉帆一直躬身垂首跪在地上,否則,盡管他武功高絕,也會吓得脫口驚啊,倒退三尺。
久久,獠牙妪才切齒恨聲道:“可是那尉遲春莺幹的?”
江玉帆趕緊恭聲道:“師母睿智,正是她們師徒母女盜走了!”
獠牙妪繼續切齒恨聲道:“老身就知道是這個賤婢所為。
”
說此一頓,又轉首望着江玉帆,放緩聲音,繼續道:“你起來,我不怪你,告訴老身,‘萬豔杯’是怎樣被她們師徒母女盜走的?”
江玉帆早在獠牙妪說話時業已想好了說詞,隻得躬身道:“玉兒接到趙老英雄轉達師母面谕的書信後,就在堡外花園中另辟靜室苦學天仁老前輩的武功,一天早晨,月尚未落而朝霞已現的時候,玉兒練完心法轉回房中時,便發現‘萬豔杯’不見了!”
獠牙妪聽罷,不由哼了一聲,切齒恨聲道:“你心地淳厚,自是鬥不過那賤婢母女師徒,老身體弱早衰,就是被那賤婢害的!”
江玉帆這時羞愧交集,雖然撒謊是出于善意,不敢刺激病重垂危的獠牙妪,但他自己卻覺得這是有始以來,他善意說謊最嚴重地一次。
是以,想到尉遲春莺和華香馨,不由氣得切齒忿聲道:“師母但請放心,玉兒已立下決心,矢誓前去仙霞宮活活捉住她們師徒母女,并手刃前去敝堡擾事殺人的狂徒!”
豈知,獠牙妪竟黯然緩慢地搖着頭道:“你現在還不是她們的敵手!”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同時也感到不服,立即提高聲音解釋道:“玉兒自得到師母的慈谕,便日夜苦研天仁老前輩的掌劍心法,現在已經練成了‘瀉地銀河’絕技……”
豈知,獠牙妪依然緩緩搖頭道:“你的武功雖然進步神速,但仍不是她們師徒母女的對手,怎能将她們捉來見我呢?”
江玉帆聽得神情一呆,不由驚異地道:“難道她們的武功還超出了天仁老前刖輩的手着寶錄嗎?”
獠牙妪颔首乏力地道:“超出了一些,但并不多……”
江玉帆一看獠牙妪神色再變慘淡,說話再度乏力,趕緊将手中的小玉瓶,湊近獠牙妪的面前,焦急地道:“師母,您快服一些仙芝露吧!”
獠牙妪微一搖首,道:“我不想活那麼久,你還是把它收起來吧,将來到了天南大蠻山也許用得着!”
江玉帆覺得仙芝露每人都有一瓶,即使将來用得着也不在乎這幾滴。
是以,再度将小玉瓶送至獠牙妪的面前,但是,尚未開口,獠牙妪已激動乏力地道:“玉兒,我衣下腰裡有個小荷包,裡面有一個小冊子,你把它拿出來!”
說着,劇烈顫抖的左手,立即将她的衣擺叉子掀開。
江玉帆恭聲應是,定睛一看,果見衣下有一個繡金荷包,串連在獠牙妪的絲鸾腰帶上。
看了這情形,江玉帆知道,荷包裡面的小冊子,必是獠牙妪極為重視之物,顯然,即使是她的心腹甯大娘也未必清楚,否則,獠牙妪便不會連甯大娘也要迥避出去了。
江玉帆收起小綠瓶,然後謹慎的解開荷包外面的絲帶,掀開荷包,用中食兩指挾出一個薄薄的小冊子來。
他不便先看,立即雙手捧至獠牙妪面前,恭聲道:“請師母過目,可是這個小冊子?”
獠牙妪看了一眼,緩慢地點了點頭,乏力地道:“不錯,就是它!”
說此一頓,略微喘了口氣,繼續道:“玉兒,你必須盡快找到你馥馨師妹,兩人合練上面記載的絕世武功……”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震,不由為難地道:“可是……可是師妹……”
獠牙妪一看江玉帆為難的神色,立即歎了口氣,又無可奈何地道:“也罷,萬一你師妹不止目與你合作,為了報仇,為了殺死賤婢尉遲春莺,那你就在你們貴同盟的五位姑娘中,任選一人練習吧……”
江玉帆不由關切地問:“師母,一定要兩人,一定要一男一女……?”
話未說完,獠牙妪已颔首道:“不錯,而且對方一定是素身璧女才可練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