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清見江玉帆傻直的可愛,隻得舉手一指在兩個少婦懷中喂奶的嬰兒,笑着道:“你不去看一看孩子?”
江玉帆急忙一定心神,立即似有所悟的“噢”了一聲,連聲道:“我是要看,我是要看!”
說話之間,起身走向就近的一位少婦。
陸韓朱阮四女,立即陪在江玉帆的身後。
兩個白淨少婦也立即将兩個嬰兒湊在一起讓江玉帆觀看。
江玉帆探首一看,發現兩個嬰兒俱都白胖可愛,而且,面貌完全一樣!
是令江玉帆感到十分驚異的是,兩個嬰兒的面貌輪廓,竟有些像他們的奶奶“彩虹龍女”。
一旁的朱擎珠立即笑着問:“玉哥哥,你看他們都像誰?”
江玉帆毫不遲疑的道:“都像他們的奶奶!”
陸韓朱阮四女聽得一楞,就是躺在床上的佟玉清也不自覺的輕“啊”了一聲。
阮嫒玲卻笑着道:“你為什麼不說都像你?”
江玉帆這時才驚覺,兩個孩子有八位奶奶,這樣說法,顯然有些不妥。
其實,他江玉帆的像貌,就十分酷肖他的生身母親蕭湘珍。
這時一經阮嫒玲提醒,趕緊改口道:“不錯,的确都像我!”
陸貞娘突然關切的問:“不知爺爺給兩個孩子命名字了沒有?”
江玉帆微一搖首道:“沒有,這要等兩個孩子百歲滿月那天才當衆宣布……”
話未說完,韓筱莉已笑着道:“乳名由父母選,你和佟姊姊就分别為兩個孩子起個乳名吧!”
江玉帆略微沉吟,望着體格較大的嬰兒,含笑道:“男孩就叫他‘雙玉’吧!”
陸韓朱阮四女一聽,便知江玉帆是擇取他和佟玉清倆人名字中相同的一個“玉”字而命名的。
是以,四女齊聲贊好,又望着佟玉清催促道:“姊姊,你也為女兒選一個吧!”
佟玉清卻笑着道:“四位妹妹都是她的娘,為何一定要愚姊取?”
陸韓朱阮四女芳心一甜,嬌靥俱都紅了。
朱擎珠則爽快的道:“還是姊姊自己取吧!”
佟玉清見夫婿江玉帆也一直含笑望着她,隻得笑着道:“女孩的乳名就叫‘倩玉’吧!”
“倩玉”兩字一出口,不但陸貞娘神情一呆,就是江玉帆也楞了。
因為,聽來一個高雅的乳名,但暗中卻包涵了在武當山小綠谷茅舍中,暗施“神仙劫”
的甄小倩的“倩”字在内。
換句話說,也就是感激甄小倩的暗中施毒,因而才使她佟玉清藍田種玉的意思。
但是,陸貞娘卻不知道佟玉清的用心之苦,佟玉清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寬慰夫婿江玉帆,使他不要再為甄小倩為他削發為尼而不安。
不知就理的韓筱莉、朱擎珠,以及阮嫒玲三人,尚不停的連聲盛贊“好名字”。
佟玉清見江玉帆的目光茫然,知道他的思維早已飛到了正陽關“素心庵”的甄小倩的身邊。
是以,含笑關切的問:“玉弟弟不喜歡這個名字?”
江玉帆急忙一定心神,連連颔首道:“喜歡,喜歡!”
韓筱莉卻以埋怨的口吻道:“那你為什麼還失魂落魄的發呆?”
朱擎珠口快心直,立即搶先道:“準是又想到了前去‘仙霞宮’大蠻山的事!”
“大蠻山”三字一出口,室内一靜,氣氛頓時沉悶下來。
佟玉清首先歎了口氣,道:“半年我都過了,華馥馨要是肯來也早該來了,如今,隻有火速派人前去請柳娴華柳姑娘前來和玉弟弟共同練劍了!”
江玉帆立即懊惱的沉聲道:“不,柳姑娘遠在太湖‘湖濱山莊’,往返費時,已經來不及了!”
朱擎珠聽得心中一動,立時想起了在龍首大會上,曾與江玉帆在蓮花椿上交過手的冷香谷女谷主雲飛燕。
是以,目光一亮,脫口急聲道:“有了,我們幕阜山距離冷香谷僅有數日路程,而雲飛燕擅使雙劍之劍法又詭異精絕,請她來和玉哥哥共研‘萬鈞鴛鴦劍法’,一定會進步神速,收到預期成果?”
話聲甫落,陸貞娘和韓筱莉,以及阮嫒玲三人,都異口同聲的說好。
但是,江玉帆卻搖頭道:“不可,她的劍法并非正宗,練起來必有相左之處,勢必曠日持久……”
陸貞娘一聽,不禁有些生氣的問:“你到底預定什麼時候動身前去‘仙霞宮’?”
江玉帆毫不遲疑的沉聲道:“佟姊姊滿月之後,馬上動身出發!”
陸佟韓朱阮五女一聽,不由同時一呆,脫口驚呼道:“啊,這麼快?”
江玉帆劍眉一剔,握拳恨聲道:“我無時無刻不夢想着一步踏進‘仙霞宮’,殺了‘九玄娘娘’,奪回‘萬豔杯’,活捉她的女兒弟子,親自解往黃山,讓師母老人家治她們擾亂‘仰盂谷’,連傷數人之罪!”
說話之間,目射寒芒,一臉的煞氣。
佟玉清和陸貞娘自是體會到江玉帆這時的心情,因而同時道:“雲姑娘的劍法雖非正宗,但她已有了良好的武功根基,隻要我們将華天仁老前輩的劍路心法先行傳授,不需多少時日,必可自行運用!”
江玉帆聽了,依然搖頭。
但是,韓筱莉卻搶先正色道:“小妹認為這隻是我們一廂情願的想法,須知人家雲姑娘肯不肯來,還在未知之數呢!”
佟玉清和陸貞娘聽得悚然一驚,頓時想起了江玉帆已是有了五位妻室的人,試想雲飛燕乃一谷之主,她豈肯再來“九宮堡”與江玉帆共同習武?
一旦生了愛情,她又将如何自處?
再說,即使她潔身自持,不為情動,完全為了協助“遊俠同盟”大破“仙霞宮”,但是,一旦事成之後,她立即轉回“冷香谷”,勢必也被外間那些流言所苦。
到了那時候,即使她自認清白,恐怕也很難再得到時下少年英豪俠士的青睐。
這樣一來,豈不害了人家雲姑娘的一生幸福,誤了人家的終身大事?
心念至此,佟玉清隻得勉強的道:“為今之計,隻有請咱們同盟的簡玉娥執事加強練劍了,好在我已私下裡傳了她幾式驚險絕招,她的領悟力還算不低……”
話未說完,江玉帆已再度搖頭道:“簡姑娘年歲已經二十六七……”
說此一頓,突然住口不說了!
陸佟五女彼此一對眼神,頓時似有所悟。
顯然,江玉帆已懷疑簡玉娥已不是處女了。
當然,這并不是說年歲到了二十六七的未婚姑娘便不是處女了,而是簡玉娥曾為瓦崗湖“天水寨”的分寨主,在黑道上混生活,要想躲過那些情棍歹徒的魔劫,實在是一件十分不易的事。
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蓮花世上仍多,這也不過是江玉帆幾人的揣測。
可是,誰好意思開口向筒玉娥問呢?
如果掀開了這個秘密,迫使得簡玉娥無顔再在“遊俠同盟”待下去,那實在是不智之舉了。
尤其,簡玉娥的悄然離去,勢必影響秃子,即使簡玉娥不出走,萬一事機不密讓秃子聽了去,也很可能因此影響了他們的婚姻。
心念至此,佟玉清和陸貞娘不由有些焦急的道:“這該怎麼辦呢?”
江玉帆冷冷一笑,剔眉沉聲道:“‘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不管她‘九玄娘娘’的武功有多麼高絕,也不管她的女兒弟子是多麼厲害,一旦等佟姊姊坐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