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經進入到‘仙霞宮’,立即發覺情形不對,是以,立即改變主意,趁追殺‘霞煌’老賊之際,逃了出來。
”
陸貞娘突然關切的問:“那麼你殺了‘霞煌’老賊了沒有?”
陸麗莎莎見問,不禁有些悲憤的道:“如果我殺了那老賊,還會那等狼狽的在此地遇上了諸位?”
江玉帆根據陸麗莎莎的談話,以及再和“慧如”老師太與“獠牙妪”倆人的話加以對照,覺得“仙霞宮”的實力絕不能等閑視之。
顯然,他原也有意和陸麗莎莎共研“萬鈞鴛鴦劍法”,既然對方要求和他另練一種武功,也許這種武功較“萬鈞鴛鴦劍法”更為有用,更具威力。
是以,一俟陸麗莎莎話落,立即關切的問:“但不知姑娘要在下共研的是一種什麼武功?”
陸麗莎莎似乎不願意當着這麼多人說出來,略顯遲疑,不得不含糊的道:“學這種武功的條件非常刻苛,不過,以你的武功造詣,最多三五日即可習成,這件事,我還要和你的五位夫人共同商議,而且,還要選一個清靜适宜的位置……一陸佟五女聽說還要和她們五人商議,心中更感迷惑。
“風雷拐”老經世故,斷定這位美麗雍容的漢苗混血姑娘,很可能要和江玉帆單獨生活在一起,直到完全習成她那種功夫為止。
但是,他也曾想到,如果早些在中途遇到一位姑娘,共研“莴鈞鴛鴦劍法”,前去“仙霞宮”,豈不是更有緻勝的把握!
“風雷拐”有監于此,深怕陸佟五女會反對,隻得故意拱手正色道:“姑娘但請放心,隻要姑娘提出來的練武要求不越乎禮,我們這五位少夫人一定會答應,更何況這關系着本同盟前來的主旨和這麼些人的性命?”
陸佟五女何等聰明?
一聽“風雷拐”的話便知在提醒她五人,不可因兒女私情,罔顧大局。
是以,五女正待說什麼,陸麗莎莎已望着“風雷拐”羞紅着嬌靥笑着道:“聽你這位老英雄的話意,好像我要和你們五位盟主夫人争寵似的,實在說,如果我能事人為妻,豈能虛度到這般年紀?”
“風雷拐”被說的甚是不好意思,趕緊抱拳歉聲道:“姑娘萬勿誤會,老朽所指,并非謹此!”
陸麗莎莎一直嬌靥通紅,這時一聽,神情不由一楞,正待說什麼,突然響起了傻小子“鐵羅漢”的怒嚷聲音道:“肚子餓癟啦!你們還有完有了沒有?”
如此一嚷,簡玉娥和憨姑突然恍然急聲道:“呀!糟糕,鍋裡還炖着一鍋牛肉!”
說話之間,飛身向平棚那邊縱去。
正待說話的陸麗莎莎,卻望着傻小子,道:“小兄弟,你的肚子雖然餓癟了,但現在煮的飯,未必一定能吃!”
如此一說,江玉帆等人驚得脫口輕“啊”!
“鬼刀母夜叉”的臉一紅,不由沉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飯是俺煮的,毒是俺驗的,現在的飯為什麼不能吃?”
陸麗莎莎淡然含笑道:“你薛女俠也是久曆江湖的聰明人,你真的相信他們在八大桶水中,隻有一桶水放了毒?”
“鬼刀母夜叉”和“獨臂虎”同時正色道:“的确不錯,隻有一桶水沾上銀簪子才變烏!”
陸麗莎莎淡然一笑道:“我想那一定是那最後一桶有毒!”
“鬼刀母夜叉”神色一變,脫口驚“啊”,頓時呆了!
“獨臂虎”則震驚的道:“你怎的知道最後一桶有毒?”
“一塵”道人和“風雷拐”一聽“獨臂虎”的口氣,不由吃驚的急聲問道:“郭堂主,真的是最後一桶有毒?”
“鬼刀母夜叉”焦急的道:“是呀,到俺試到最後一桶時,才發現銀簪發烏!”
陸麗莎莎立即解釋道:“那是因為你驗得太快了,如果你每一桶多停一會,恐怕在試到三四桶的時候,銀簪就烏了。
”
“風雷拐”卻迷惑的道:“照說,銀器是試毒的最佳金屬……”
話剛開口,陸麗莎莎已淡然一笑道:“不,苗疆山區的有毒物,不下一百多種,并不是每一種毒物都可以用銀器測得出來的!”
話聲甫落,傻小子“鐵羅漢”,突然驚恐萬狀的,似有所悟的瞪大了兩眼急聲問:“怎麼着?你們說方才煮肉的水裡有毒呀?”
江玉帆等人一聽,心知不妙,因為傻小子“鐵羅漢”是個出了名的饞貓。
朱擎珠首先吃驚關切的問:“大聰弟,你可是偷吃了什麼東西?”
傻小子見問,突然“哇”的一聲,張開大嘴哭了。
“黑煞神”和秃子也不由關切的問:“大聰弟,你吃了啥?”
傻小子“哇哇”大哭道:“方才俺偷偷去吃了兩塊肉!”
話聲甫落,陸麗莎莎已驚異的問:“你真的偷吃了兩塊肉?”
傻小子“哇哇”大哭着點了點頭。
陸麗莎莎一見,立即解下背在背後的細長袋子,拉開繩口向外一倒,衆人的目光一亮,陸麗莎莎的身前立即暴漲起一蓬耀眼生花的柔弱彩霞。
江玉帆等人凝目一看,隻見陸麗莎莎手中拿着的,竟是一隻似石非石,似玉非玉,既像翡翠,又像珊瑚,而且,雕刻的極為精緻的洞箫。
大家尚未凝目細看,陸麗莎莎已望着“鬼刀母夜叉”,鄭重的道:“薛女俠,這是我們苗疆有名的‘摧毒箫’,請你拿去試一試,飯中确實沒毒才可以食!”
“鬼刀母夜叉”雖然覺得陸麗莎莎神情言詞問有的傲了些,但由于她的如此關懷大家的生命安全,“鬼刀母夜叉”也不由對她起了幾分敬意。
是以,急上兩步,雙手接箫,并恭聲應了個“是”。
陸麗莎莎将箫交給了“鬼刀母夜叉”後,并繼續叮囑道:“如果水中是烈性毒藥,箫管立變血紅,次者變綠,輕微者變成淡棕色!”
“鬼刀母夜叉”再度應了一聲,轉身向平棚飛身縱去。
陸麗莎莎一俟“鬼刀母夜叉”走後,立即望着江玉帆和陸佟韓朱阮五女,一笑道:“水中有毒也好,無毒也好,總不能因此我們就不去‘仙霞宮’了,現在,我想請江盟主和五位夫人單獨在一個帳篷裡談一談!”
江玉帆心中暗急前去“仙霞宮”,當然也急于想知道陸麗莎莎究竟要和他共研什麼武功。
但是,尚未開口,已經會意的佟玉清,已關切的問:“姑娘可是要商談和玉弟弟共習武功的事?”
陸麗莎莎立即颔首道:“不錯。
當然,我也知道不宜在此地進行演練,但是,這一帶六、七十裡地之内,還沒有合适的練武場所……”
話未說完,仇蘭英已目光一亮,脫口急聲道:“江盟主何不和我回到寨裡看一看?那麼大一片房屋,總不能燒得一間不剩吧?”
“風雷拐”一聽,立即躬身道:“啟禀盟主,仇女俠說得不錯,再說,我們也必須重新準備食水和食糧!”
就在這時,乎棚方向突然傳來憨姑的脫口驚呼:“啊,血紅色,劇毒!”
江玉帆等人聽得一驚,不少人脫口輕啊。
接着,平棚方向已現出一蓬毫光,同時奔來三人,正是“鬼刀母夜叉”和憨姑與簡玉娥。
隻見三人神色緊張,似乎也滿腹怒火,一到近前,立即将洞箫血紅的一端送至江玉帆的面前,同時急聲道:“盟主請看,果然有毒!”
陸麗莎莎也看得神色一變,不由趨前急聲問:“鍋裡的牛肉,可是用這一桶水煮的?”
“鬼刀母夜叉”和筒玉娥同時緊張的點了點頭。
但是,兩人尚未開口,已經停止大哭的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