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
陸佟五女一見,不自覺的脫口急聲道:“‘穿雲劍’?那是‘穿雲劍’?”
神色一驚的陸麗莎莎,突然機警的翻開自己的鹿皮镖囊察看。
隻見她僅看了一眼,立即擡頭急聲道:“那是我方才清理附近小樹時弄丢的……”
如此一說,陸佟五女和“風雷拐”“一塵”等人,俱都瞪大了眼睛望着陸麗莎莎,同時,朱擎珠沉聲道:“我們姊妹原本就對你的來曆奇特懷疑,原來你果然是‘九玄娘娘’的女弟子!”
陸麗莎莎看來絲毫不緊張,隻見她冷冷一笑問:“少夫人根據什麼斷定我是‘仙霞宮’的人?”
朱擎珠哼了一聲,舉手一指“黑煞神”仍舉在手中的精緻小劍,怒聲道:“我就根據那柄‘穿雲劍’!”
陸麗莎莎淡然搖首道:“少夫人你誤會了,那隻不過是我的随身暗器,它的名稱也不叫穿雲劍!”
佟玉清接口問:“你叫它什麼?”
陸麗莎莎淡然道:“并不是我叫它什麼,而是我師父手着的秘笈上就這麼寫着,它的名字叫‘追仁刃’!”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動,不由關切的問:“何以不叫劍,而叫‘追仁刃’?”
陸麗莎莎道:“為什麼我不知道,但秘笈上就是這麼定的名稱!”
陸貞娘突然要求道:“可否請你将秘笈孥出來證實一下?”
陸麗莎莎正色道:“師門武學怎可随便展示于人?”
韓筱莉立即生氣的道:“你不能提出證明來,我們又怎能相信這柄小劍的名稱确叫‘追仁刃’?”
陸麗莎莎毫不遲疑的道:“這很簡單,那柄小劍上就鑄有名稱!”
說着,舉起玉手指了指“黑煞神”手中的小劍柄。
岩下的“黑煞神”一見,即和啞巴雙雙的縱上來。
江玉帆立即由“黑煞神”的手中接過小劍來一看,神色一驚,脫口急聲道:“咦!果然鑄着‘追仁’兩個字!”
說罷,立即将手中的小劍交給了佟玉清和陸貞娘幾人。
陸佟五女定睛一看,不錯,果然在精緻小劍的劍柄上鑄着兩個小篆字追仁。
佟玉清看罷,首先望着陸麗莎莎,驚異的問:“你可知令師為什麼将這柄小劍命名為‘追仁’?”
陸麗莎莎搖首道:“她老人家從來沒談過!”
江玉帆不由鄭重的問:“令師在世之時,也從沒有談過昔年有位武林異人華天仁老前輩?”
陸麗莎莎再度搖頭道:“也從沒聽她老人家說過!”
江玉帆聽罷,不由迷惑的去看“風雷拐”和“一塵”,似乎在說,陸麗莎莎的師父昔年所要找的中原大俠,一定就是華天仁老前輩。
“風雷拐”會意的點點頭,正待說什麼,那邊啞巴,已望着陸麗莎莎“嘿嘿啊啊”的兩手一陣亂比劃。
陸麗莎莎不懂啞巴的手勢,卻神情迷惑,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想是覺得啞巴滑稽有趣。
秃子卻代為解釋道:“啟禀陸麗莎莎姑娘,在下幾人,都會亂打一兩種暗器,不過打的都是袖箭背弩鐵蒺藜,還沒有見識過用劍作暗器……”
話未說完,陸麗莎莎已笑着道:“要我打一下小劍給你們看一看,是不是?”
“黑煞神”“獨臂虎”也正有此意,因為他們也都能擅打幾種暗器,是以,兩人同時搶先道:“是的是的,俺也正有這個意思!”
陸麗莎莎一聽,不由以輕柔含情的目光瞟了江玉帆一眼,同時笑着道:“當着你們盟主的面我可不敢,在大行家面前施展擲劍,豈不落個班門弄斧,贻笑方家?”
江玉帆知道秃子和啞巴都自恃是打暗器的翹楚,覺得讓他們開開眼界也好。
豈知,正待說什麼,“獨臂虎”已粗豪的急聲道:“不管你是弄斧弄刀還是弄劍,你弄啥俺盟主都是喜歡!”
江玉帆聽得俊面一沉,陸佟五女嬌靥倏變,因為“獨臂虎”的話說得太放肆太随便了些。
“風雷拐”虎目一瞪,正待說什麼,豈知,陸麗莎莎競嬌靥一纡,“噗哧”笑了,同時,風趣的笑着道:“你們盟主真的對我那麼好?”
“好”字方自出口,陸麗莎莎目光一亮,嬌靥倏變,轉首望着西南峰崖方向,剔眉嬌叱道:“什麼人前來偷窺?”
嬌叱聲中,倏然轉身,玉手一揚,三道寒光,疾如奔電,直奔西南峰崖!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風雷拐”等人看得一楞,都以為陸麗莎莎在故意表演擲劍絕技。
因為,大家在她轉身揚手之際,并未看到她的手伸入皮囊内,而突然有三道寒光射出,自然都感到有些驚奇。
豈知,快如電射的三道寒光,一到崖邊,竟在左邊兩道寒光一暗的一刹那,同時暴起兩聲凄厲刺耳,直上夜空的慘叫!
但是,最右邊的一道寒光,“波”的一聲輕響,同時炸開一團火星,接着傳來一聲輕蔑輕哼。
也就在火花炸開,怒哼傳來的同時,陸麗莎莎已身如鷹隼般,直撲西南崖邊!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風雷拐”等人,也早在那兩聲慘叫聲起的同時,飛身向崖邊撲去。
陸麗莎莎和江玉帆幾乎是同時到達,隻見崖邊的亂石荒草中,分别仰面倒着兩具屍體。
兩具屍體,分别穿着同一款式的棕色背心綠衣褲,質料俱是麻紗布,足上登抓地虎靴,徒手未攜兵器,陸麗莎莎禦氣擲出的兩柄小劍,分别射進兩具屍體的頸部咽喉,因而使兩具屍體的表情,張口瞪眼,神情十分恐怖。
但是,飛身到達崖邊的陸麗莎莎,卻連看也不看兩具屍體一眼,立即縱至一處凸出部,纖手連揮,一道一道的寒星光點,随着她揮動的玉手,拖着尺許長的光尾,直向漆黑的峰崖下射去。
也就在陸麗莎莎發射到第七顆寒星時,崖下數十丈處,突然街上來一聲刺耳驚心的凄厲慘嗥。
這聲慘嗥,聲震山野,直上夜空,尤其叫聲餘音拖長,聽起來更為駭人,顯然是那人墜進了峰下深淵裡。
陸佟五女和“風雷拐”等人看了這等聲勢,俱都驚覺到所有在場的人,除了盟主江玉帆外,任何人都不是陸麗莎莎的敵手。
這時,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感想,所幸陸麗莎莎不是“九玄娘娘”的女弟子,果真那樣,大家去了“仙霞宮”,恐怕都難活着全身而退。
隻見陸麗莎莎籲了口氣,擡頭望着江玉帆等人,寬慰的道:“所幸将他逼下懸崖,否則,我和江盟主别想能安心在此練劍!”
韓筱莉不由關切的問:“你是說,你已殺了他?”
陸麗莎莎一笑,正色道:“數十丈下那有那麼容易,隻是以劍丸擾亂他,使他慌急閃逼,不慎失足,墜下深淵跌死罷了!”
阮嫒玲不由驚異的問:“你方才飛擲的不是小劍?”
陸麗莎莎含笑道:“喏,就是這些小銀丸!”
說着,舉起衣袖口給大家看。
陸佟五女和“風雷拐”等人,這才發現陸麗莎莎袖口絲穗上綴着的那些銀色珠子,竟是她用以當作暗器的劍丸!
“黑煞神”不由驚異的問:“陸麗莎莎姑娘,俺怎麼沒看見你摘它呢?”
陸麗莎莎一笑,道:“用手指一揑就可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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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