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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卷 第 七 章 絕峰奇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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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隻是伸一伸腿腰!” 陸麗莎莎立即餘悸猶存的“哦”了一聲。

     江玉帆坐下之後,雙頰有火辣辣的感覺,一直不能平複下去。

     但是,他這時也突然驚覺到,陸麗莎莎雖然匆匆的洗着澡,撩潑着“嘩嘩”的泉水響,但她的聽覺依然是那麼敏銳,她的功力實在不輸他江玉帆多少。

     當然,這也使他格外感到迷惑,她何以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不知她曾經有過什麼樣的奇遇。

     其次令他感到不解的,陸麗莎莎的師父和“獠牙妪”同是華天仁老前輩的妻子,何以陸麗莎莎的師父保有“穿雲劍”和“劍丸”的秘笈,而“獠牙妪”卻沒有。

     當然,現在陸麗莎莎已将那份秘笈交給了佟玉清,這份秘笈必然會被陸佟五女熟記在心裡,但是,陸麗莎莎何以肯把師門的武學交給一個見面僅一日的人去學習呢? 繼而一想,恍然似有所悟,心想,莫非她認為陸佟五女中沒有人可達禦氣擲劍的功力,而故示大方表示坦城,進而求得對她的信任? 要不,就是她早已看出江玉帆也學的是華天仁老前輩一生苦研的功力,在她以為,既然都是學的同宗武功,他江玉帆必然也有“穿雲劍”和“銀劍丸”這兩份禦氣擲劍秘笈。

     這的确不錯,如果他江玉帆的确有這份秘笈,而五位嬌妻直到現在還不會禦氣擲劍的功夫,那當然就是陸佟五女俱都沒有這份深厚功力。

     換句話說,果真是這樣的話,她陸麗莎莎故示大方,摯出秘笈來讓她們五人學,她們自知功力稍遜,自是不敢接取。

     由于想到了這一點,他突然恍然想起,當佟玉清欣然答應而謙遜時,陸麗莎莎的表情,的确顯得遲疑和有些悔意。

     江玉帆心中一驚,目光一亮,不自覺的急忙轉首向陸麗莎莎洗澡的岩下看去。

     轉首一看,心頭猛然一震,差點驚得呼出聲來,因為陸麗莎莎正爬在岩石邊緣上,露出一張調皮的嬌靥,含着甜笑,以含情的目光望着他瞧! 陸麗莎莎見他吃了一驚,不由“噗哧”一笑,頭一偏,刁鑽的問:“這麼入神,你在想什麼?” 江玉帆被問得俊面一紅,立即支吾道:“噢,沒有……沒有想什麼!” 陸麗莎莎依然刁鑽的道:“你放心,我沒有說你在想我洗澡,因為你真的一直在想我洗澡,水一停止響你便警覺了!” 江玉帆已想好了說詞,立即道:“當然是計劃一下如何前去‘仙霞宮’的事。

    ” 說此一頓,突然似有所悟的問:“我現在可以站起來了吧?” 陸麗莎莎神秘的點頭笑一笑,飛身縱了上來。

     江玉帆定睛一看,目光一亮,神情不由一呆! 因為,陸麗莎莎手中拿着她的“地巫銀劍”,肋下挾着她的那套苗疆彩衣,而她身上卻穿了一件寬大粉紅上衣,下着同一色彩的落地長裙。

     尤其令江玉帆驚異的是,她的左手還提着一個暗金小袋,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卻有一絲誘人沁心而聞之欲醉的芬香迎面撲鼻的随風送過來! 陸麗莎莎看了江玉帆的驚愕相,不由“噗哧”一笑,道:“怎麼,不認得我啦?” 江玉帆并不是聞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芳香和她着了那身粉色衣裙而看傻了,而是對陸麗莎莎這些東西的來源大感意外!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陸麗莎莎的身上,除了一隻镖囊一柄劍,再就是她身後的那個箫囊了。

     由于他對陸麗莎莎的來曆再度懷疑,因而也不自覺的問:“奇怪,你那裡來的這些東西?” 陸麗莎莎被問的一楞,不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裙,立即擡起頭來,迷惑的問:“你是說我的這身寝裝?” 江玉帆對“寝裝”兩字聽來有點陌生,因而微一蹙眉,同時點了點頭。

     陸麗莎莎一見,不答反而迷惑的問:“難道你出門不帶替換的衣服?” 江玉帆正色道:“我們當然有,我們有馬匹鞍囊和行囊可放,可是你……” 話未說完,陸麗莎莎已恍然似有所悟的“噢”了一聲,款步竟向江玉帆身前走來。

     隻見陸麗莎莎走至江玉帆身前,擺了一個曼妙姿勢,側身向江玉帆面前一送,道:“喏,你可看看我的寝裝質料!” 江玉帆先是一楞,雖然不知她的真正用意,但他卻凝目仔細的看一看。

     隻見陸麗莎莎的寝裝質料其薄如紗,看來卻不透明,因而他無法看出她的寝裝内是否穿了亵衣。

     對于一個女孩子的胴體,江玉帆不敢久看,尤其是她身上散發的那陣沁人心神的芳香,竟有些令他這個已有了五房嬌妻的人,感到怦然心跳,神旌飄搖。

     陸麗莎莎雖然嬌小玲珑豐滿健美,但她卻更富成熟野性的魅力,尤其松放過的一雙高聳玉乳,看不出輪廓,僅看到高隆的酥胸,因而更有一種神秘美。

     豈知,陸麗莎莎竟大方的道:“你不妨摸一摸!” 江玉帆一聽,急忙搖頭道:“哦,我看不出是什麼質料!” 陸麗莎莎一笑道:“這就是天竺紫竹錦做的‘天竺錦’!” 江玉帆隻聽說過武林中的高手大都希望能得到一付‘天孫甲’或‘天竺錦’,這種‘天竺錦’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因而迷惑的搖首道:“在下閱曆不多,還從沒有聽說過‘天竺錦’的傳聞和事迹!” 陸麗莎莎正經的問:“天竺紫竹你可聽說過?” 江玉帆正色道:“當然聽說過,不過紫竹要千年以上才能入水不濕,入火不焚,也可做刀劍不能傷的兵刃……” 陸麗莎莎插言問:“那麼用千年紫竹的皮,火煉百日,煎熬成汁,然後再将這種汁喂天山的‘血蜘蛛’,再把它的絲加以藥物處理織成絲綢,你說他有什麼效用?” 江玉帆聽得劍眉一蹙,不由驚異的問:“血蜘蛛身具劇毒,乎素皆以烏獸和人的腐屍為食物,不要說被它咬一口,就是人的皮膚碰上了它的絲,都會渾身潰爛而死!” 陸麗莎莎立即正色道:“我不是說過了嗎,它的絲還要經過藥物處理以後才能織嗎?” 江玉帆仍有些迷惑不太相信的問:“你是說,這樣就沒有了毒性,而且還可以織成絹綢制成衣服穿?” 陸麗莎莎颔首道:“不錯,不但美觀,鮮豔,而且入手有如無物。

    ” 說着,再度将嬌軀一側,道:“如果你不信,你用手一試便知……” 江玉帆覺得這種舉動不但不雅失禮也沒有這個必要。

     是以,急忙一笑道:“我當然相信!” 陸麗莎莎一見,嬌靥上的歡笑立逝,不由生氣的嗔氣道:“哼!我又不是妖怪,吃不了你,你怕什麼?” 江玉帆聽得一楞,正待說什麼,陸麗莎莎已繼續生氣的道:“你快去洗澡吧,洗完了澡也好研讀秘笈!” 說罷,匆匆走進了帳篷内。

     江玉帆不便再說什麼,他所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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