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一直都是稱呼‘前輩’……”
說此一頓,特的用手一指,繼續道:“你們看看這一條,她并且直接說明‘九玄娘娘’如果被殺,就等于玉弟弟以弟子的身份弑了師母,這應該是最明顯的一個疑窦!”
江玉帆這時的心理是矛盾的,也是人類天性的自私,他并不滿意陸麗莎莎用藥物強迫他達到她的目的做出那件事。
但是,她事後卻羞于再見他而離開了。
據她自己說,她有使命,她有責任,姑且不去管它,但她至少沒有拿走他什麼,也沒有危及“遊俠同盟”的安危和生命。
更使他感到安慰的一點是,陸麗莎莎并沒有将昨夜一夕纏綿的事寫在裙布上,這不但保持了他江玉帆的自尊,也維護了他們夫妻問的感情。
因而,他在私底下總有一些偏袒陸麗莎莎的矛盾心裡。
這時一聽陸貞娘把陸麗莎莎看成是“九玄娘娘”的女弟子,不自覺的正色道:“這似乎不太可能吧?……”
陸貞娘和韓筱莉幾乎是同時問:“何以見得?”
江玉帆正色道:“小弟以為她的離去可能也與發覺‘九玄娘娘’與她師父同是華天仁前輩的妻室有關,所以才以同門弟子弑殺師母的話來警惕小弟。
”
說此一頓,用手一指裙布上的另一條,繼續道:“你們看,她在這兒不是明明白白寫着,挖掘師墓之仇,要委托我們替她完成嗎?如果她是‘九玄娘娘’的弟子,她鬥膽也不敢詛咒她的師父已死呀?”
陸貞娘看了一眼韓筱莉和朱擎珠,以及仍在蹙眉沉思的佟玉清,沒有說什麼,隻得點了點頭。
江玉帆繼續正色道:“再說,陸麗莎莎果真是‘九玄娘娘’的女弟子,她們用不着冒這個險,‘九玄娘娘’也不會答應她前來的……”
話未說完,一直蹙眉沉思的佟玉清,嬌靥突然一變,恍然似有所悟的道:“不,隻有一點,我認為‘九玄娘娘’會答應讓她前來!”
如此一說,江玉帆和陸韓朱阮四女,不由同時一楞。
佟玉清繼續憂急的道:“我一直仍在想着陸麗莎莎用掌力震碎那本小冊子的事,因為這實在是一件令人起疑而費思解的事……”
陸貞娘和韓筱莉也頗有同感的急忙道:“不錯,我也一直在如此想!”
佟玉清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競望着江玉帆,鄭重的問:“除了‘萬鈞鴛鴦劍法’她自己翻開的第一式和第二式外,你可曾看到她的第三式或第四式?”
江玉帆立即明白了佟玉清的問話用意,因而遲疑的道:“我沒注意到,我似乎沒再看到過!”
說此一頓,突然又似有所悟的急聲問:“玉姊姊是說,她的那本小冊子上,隻有那兩個劍式?”
佟玉清毫不遲疑的颔首道:“不錯,如果她真是‘九玄娘娘’的女弟子的話,她很可能是前來偷窺劍法的其他四式!”
陸貞娘和韓筱莉一聽不由同時焦急的道:“果真這樣,後果實在不堪想像……”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不由焦急的問:“何以見得?”
韓筱莉搶先解釋道:“很顯然嘛,她竊走了其他四個劍式,便可以和他們的男弟子共同用鴛鴦劍法對付你,而我們這邊,卻隻有你一人會‘銀河瀉地’……”
江玉帆聽得劍眉微蹙,立即不以為然的問:“莉姊姊是說,她此次前來偷窺劍式的目的,完全是為了學成鴛鴦劍法将來好殺我?”
朱擎珠毫不遲疑的正色道:“那還用問嗎?”
江玉帆卻反問道:“她既然前來偷窺劍法回去苦練之後是為了殺我,她為何昨夜不殺呢?
那豈不省卻許多麻煩?”
說着,又拿起自己的鴛鴦劍法秘笈,繼續道:“如其默默記劍式,何不一并将這本小冊子拿走?”
陸佟五女一聽,深覺有理,頓時無話可答了。
但是佟玉清和陸貞娘倆人,卻都有一種知其然而說不出其所以然的感覺和懊惱。
江玉帆繼續道:“再說,她如果确是‘九玄娘娘’的女弟子,她為什麼又把‘追仁刃’的秘笈和小劍銀珠交給玉姊姊?難道她希望我們練成了禦氣擲劍和劍丸,好去殺她的師姊師弟?”
如此一分析,陸佟五女更無話可答了。
但是朱擎珠卻不服氣的道:“那她為什麼偷偷的走了呢?”
江玉帆被問得一楞,不由無可奈何的道:“那我怎麼知道?”
朱擎珠另具用心的自語道:“該不會是有什麼人要欺負她吧?”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震,俊臉通紅,不自覺的分辯道:“反正我沒有欺負她!”
說着,舉手指了指裙布留言的開頭,繼續道:“喏!你們可以看,她對我的稱呼是‘受尊敬的玉師弟’呢……”
話未說完,陸貞娘已把自己的揣測,故意以朱擎珠的意思,婉轉的道:“珠妹妹并不是說認定了玉弟弟和她有什麼,這可能是因為陸麗莎莎在相約前去取‘摧毒箫’時,所派去的人年齡有關連……”
江玉帆立即不解的問:“有什麼關連?”
陸貞娘解釋道:“當然是十五六年後,派去的人是十六七歲……”
江玉帆一聽,立即漠然“噢”了一聲,同時,不以為意的道:“那隻不過是多少年後,派多少年紀的人罷了!”
韓筱莉卻正色道:“既然有了龍鳳翡翠佩為信物,何必再規定派去人的年齡呢?而且,派去的人總比年限大上一半歲?”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震,也不由蹙眉自語似的道:“這又是為什麼呢?”
佟玉清似乎漸漸明白了怎麼回事,但她也敢斷定,即使江玉帆和陸麗莎莎纏綿了一兩次,江玉帆也必是在陸麗莎莎的百般挑逗下才動的情。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陸麗莎莎藉重了藥物,據她所知,苗疆王室或貴族中,碓有一種助興藥物,不輸于大巫山“毒鬼谷”的“神仙劫”。
一想到“神仙劫”,她便不自覺的心跳臉紅,同時,也立即想到留在“九宮堡”的一對愛兒愛女。
所謂母子連心,佟玉清自從離開了“九宮堡”一到夜深人靜,或途中大家默默趕路的時候,一對兒女的可愛面龐,便立時浮上了腦際心頭。
因而,也使她恨不得馬上挑了“仙霞宮”火速趕回“九宮堡”去。
心念間,蓦聞阮嫒玲以有些憂急的聲調問:“玉姊姊,你的意思是……”
佟玉清聞聲急忙一定心神,脫口急聲道:“陸麗莎莎已經走了,對我們的日程也沒有耽誤太多,我認為仍照預定的計劃前去‘仙霞宮’!”
陸貞娘立即提示道:“陸麗莎莎不是說,華天仁老前輩在第一頁上的戒條是另有用意和目的的嗎?大家想想看……”
佟玉清聽得心頭一震,她突然覺得又将有厄運禍事臨到她的頭上了。
因為陸麗莎莎那樣說,不知道她是根據什麼那麼說。
現在她已聽出陸貞娘的話意,顯然是希望她能試一試,因為,五位姊妹中,隻有她一個人具有最深厚的功力。
如照往昔,她會毫不遲疑的試一試,但是,她現在已是有兒有女的母親,萬一真的在練劍之時走火入魔,喪了性命,這一對可憐的小兄妹,又有誰來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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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