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4 卷 第 九 章 芳顔失色

首頁
,進入寨門,沿着一條人工寬道,迳向大家居住的大院落走去。

     由于火燒的是北半面大寨,是以,大家在前進中,雖然仍不時飄來一陣灰燼焦臭味道,但卻看不見火燒之後的殘坦斷壁。

     進入大家居住的精舍大院落時,發現秃子啞巴“獨臂虎”以及“黑煞神”傻小子等人,正幫着憨姑簡玉娥,以及仇蘭英和三四個仆婦擺設桌椅,上好了兩桌酒席。

     大家一見盟主和五位少夫人回來了,紛紛迎出廳外。

     “黑煞神”和“獨臂虎”幾人雖然發現陸麗莎莎沒有在内,但卻沒有人發問。

     進入客廳,立即分兩桌入席。

     飲了兩杯酒後,“風雷拐”首先關切的問:“盟主,那位陸麗莎莎姑娘為什麼悄悄走了?” 江玉帆見問,隻得把他今晨醒來已看到陸佟五女進帳,而陸麗莎莎已不見的事說了一遍。

     最後,隻得凝重的繼續道::逗件事小弟和佟姊姊她們雖然商議了個大概,還是請大家共同猜測一下她真正的來意和不告而别的原因。

    ” 說罷,立即示意朱擎珠和阮嫒玲倆人将那方裙布和半個龍佩孥出來。

     朱擎珠起身離席,剛剛将裙布展開,秃子和啞巴已經接過去,站在兩席之間讓大家看。

     其實,這些人中,除了陸佟五女之外,僅“一塵”道人“風雷拐”以及簡玉娥讀書較多,秃子和啞巴,甚至仇蘭英,看了也不過一知半解。

     但是,仇蘭英一見阮嫒玲拿出來的那半個龍形佩,卻不由面色一變,脫口急聲道:“啊,盟主,那位陸麗莎莎姑娘,可能是苗疆女王的大公主,王位的繼承人……” 話未說完,全體震驚,不少人發出啊聲! 江玉帆早在峰上已聽佟玉清如此判斷過,這時一聽,仍忍不住震驚的問:“仇女俠是根據什麼如此斷定?” 仇蘭英立即正色道:“小女子就是根據少夫人手中的那半個龍形玉佩,小女子如果記得不差,另一半應該是一隻飛鳳。

    ” 江玉帆一聽,對陸麗莎莎的身份已較前為肯定,因而颔首道:“不錯,另一半确是一隻飛鳳,你可是見過?” 仇蘭英毫不遲疑的道:“小女子的确見過,那時是懸在苗疆女王,也就是野人女國王的頸項下!” 江玉帆驚異的“噢”了一聲,不由關切的問:“你是怎麼親自見過的?” 仇蘭英鄭重的道:“那是小女子和先夫在此建寨的半年後,野人女王派使者來要小女子和先夫一同前去晉谒,當時先夫怕女王不懷好意,決定由小女子一人前去,那時就看到女王的項下,懸着這麼樣的一個圓形翡翠大玉佩。

    ” “一塵”道人在旁關切的問:“事隔這麼多年,仇女俠為何仍能記憶猶新,而且僅看了一半就能認出是野人國苗疆女王的龍鳳佩?” 仇蘭英見問,粉面不由一紅,道:“不瞞盟主和諸位說,小女子當時看到女王那種權勢和華麗,十分羨慕,尤其喜歡她項下的這方圓形龍鳳佩,雖然事隔多年,但小女子仍萦繞在懷,記憶如新,加之那位陸麗莎莎姑娘是苗疆貴族女子,因而使小女子在下意識中,便能脫口指出。

    ” 韓筱莉聽罷,不由望着佟玉清和陸貞娘,遲疑的揣測道:“這麼說,那位陸麗莎莎真的是苗疆女王的大公主和繼承人了?” 佟玉清微一颔首,立即望着“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凝重的道:“我是根據我們西藏王國的法治律例加以揣測,一般邊疆夷國,對中原上國朝廷或皇後太後所恩賜的禦物,大都不敢再轉賜臣屬,除了王位繼承人,也沒有人敢佩帶或持有!” “一塵”道人聽得心中一驚,不由吃驚的道:“如照佟少夫人這麼說,陸麗莎莎既然敢将上國禦賜的龍鳳玉佩一分為二,她的權勢豈不更駕乎女王之上了嗎?” “鬼刀母夜叉”也在旁正色道:“就是嘛,俺也正這麼想呢,苗疆至寶‘摧毒箫’她都舍得不要了,還在乎什麼上國下國的一塊玉?” 朱擎珠故意一指裙布上的一行字,道:“你沒看到?薛大姊,人家十六七年後,十八九年後,還要摯着那半塊鳳佩去索回‘催毒箫’呢!” “鬼刀母夜叉”哈哈一笑道:“少夫人,你不知道?字認識俺薛金花,俺薛金花可不認識它嗎?” 一直霜眉緊蹙的“風雷拐”,業已看完了裙布上的全部留言,不由望着仇蘭英,凝重的道:“仇女俠,老朽記得你曾說過,‘九玄娘娘’座前的首席女弟子,就是苗疆女王的大公主……” 如此一說,所有人的目光,一緻望向仇蘭英。

     仇蘭英看得心頭一震,未待“風雷拐”話完,已慌得急聲道:“小女子隻聽說過女王的一位公主早年拜在‘九玄娘娘’的座前為弟子,究竟是那一位公主,小女子卻并不清楚……” 佟玉清關切的問:“苗疆女王共有幾位王子和公主?” 仇蘭英毫不遲疑的搖頭,道:“女王沒有生王子,究竟有幾位公主,外界人也很少有人确知!” 陸貞娘聽得心中一動,不由看了一眼低頭沉思默然飲酒的江玉帆,然後關切的問:“女王沒有王子,什麼人來繼承她的大統呢?” 仇蘭英毫不遲疑的道:“當然是由她的大公主……” 久經世故,閱曆淵博的“風雷拐”雖然不敢肯定陸麗莎莎的來曆和身份,以及和江玉帆同宿一個帳篷裡會發生什麼事情,但他已知道這件事已不能再繼續談論下去了。

     是以,急忙向着仇蘭英一揮手,正待說什麼,“黑煞神”突然粗犷的問:“他們野人國的男人都死光了,還是男人都不中用,怎的苗疆也出了一個武則天似的女皇帝?” “獨臂虎”也頗有同感的道:“是呀,怎的他奶奶的叫個女的當皇帝,那男皇帝去了那裡?” 仇蘭英似乎想笑,但沒有笑出來,隻得忍笑道:“如果他們這位女王的大公主當了女王,可以選夫婿,也可以不選夫婿……” “黑煞神”“獨臂虎”以及秃子和“銅人判官”幾人一聽,不由哈哈笑着道:一沒有女婿她怎麼生公主王子,難道她要出去偷漢子呀,哈哈……” 這話正說中了“風雷拐”極不願仇蘭英說出的問題,這時一聽,不自覺的瞠目怒聲道:“大家在談正經事,怎麼可以胡扯玩笑?” “黑煞神”幾人被喝得一楞,趕緊斂住了笑聲。

     他們本待發作兩句,但看了低頭不語的盟主,誤以為江玉帆為他們的出言粗犷而不高興,是以,俱都颔首應了聲“是”。

     氣氛突然變得沉悶嚴肅,仇蘭英吓得也楞楞的望着江玉帆不敢再說下去。

     由于“風雷拐”的怒聲發話,江玉帆也不覺由沉思中跌回現實來。

     他隻遊目看了大家一眼,在恍惚中他也曾聽見仇蘭英正在談論什麼。

     當然,由于陸麗莎莎強迫他苟合,顯然與仇蘭英說的不選夫婿有關,這也許是苗疆的風俗,任何女子都可以不嫁人同樣的可以生兒育女。

     因為,據陸麗莎莎自己說,她的母親就是和一位中原青年同居懷孕而生下了她。

     如照這樣說,苗疆的女子都是可以不婚而兒女成群的。

     由于心中的好奇,他不自覺的向着“風雷拐”一笑,淡然道:“邊夷風俗,畢竟與中原文明上國不同……” 話未說完,仇蘭英已正色道:“江盟主隻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他們苗疆野人,雖然迷信神明,但也竭力效法中原的禮儀風俗,隻有他們的女王特殊罷了。

    ” 說此一頓,特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